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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57页(第1/2页)
“如今焚鹤鸣信任我,也会信任他的‘士兵’。届时曲朝皇子被绑,生死由你们做主。”
枫梧眼前一亮,想到能抓一个新的曲狗来折磨,跃跃欲试道,“这个我喜欢,曲探幽跑了现在不好逮住了,能逮到他的哥哥们也不错!”
枫姓三人自枫林仙境携带了许多枫林人一路上乔装打扮,栉风沐雨,餐风饮露,最后才成功躲进焰焚的灾民里,他们早已期待着明目张胆在太阳下屠杀曲兵,发泄世仇的愤懑。此时一律点首,迫不及待。
落花啼在木屋里待了一个时辰,出来时雁旋,银芽的脚丫子都站得发麻了,三人提着空桶原路返回。
灾民里有些在火山爆发时跑得较慢的人,身体上多多少少会有被岩浆灼烧的痕迹,黑红坑洼,不忍直视。
焰焚会拨一些大夫来为这些伤病的百姓医治,以防他们病情恶化,引发感染。
目下就有十几名灰黑布衣的大夫穿梭在人群,拎着药箱为他们擦拭伤口,敷抹药物。
本是普通不过的情景,却生生让落花啼的脚底板冻住似的抬不起来。
她看见了布衣大夫里有一抹亮眼的蓝白色。
蓝白道袍,身披雪色披风,戴着白色斗笠,臂间垂着一柄冰蓝色拂尘,正蹲在一位被岩浆烧断一只脚的中年男人面前,用绿色的草药浆子为其治疗。
梅花鹿花茸茸尾随在后,鼓着大眼睛好奇地瞅着这些躺在地上的陌生人。
落花啼又惊又喜,缓了缓,拔腿就跑向那道身影,孰料肩头一重,一记碎玉般盈盈动听的声音荡入耳膜,“花啼,在看什么?”
落花啼下意识回头,看见花辞树不知何时浮现,头皮一麻,状似无意拂掉他的手,道,“你怎么在这?”
“我本来是出阴水府邸随处逛逛,不小心看见你来灾民所,就上前看看。”
花辞树瞭瞭灾民所,又瞄瞄落花啼,启唇笑道,“花啼,你何以一脸受惊的模样?”
跟上前来看看她?是什么时候跟着的?她与枫林人联系的时候,花辞树有无察觉?
落花啼后背一阵毛骨悚然,不经意瞟了一眼方才蓝白道袍所在的地方,怎知这一瞧,那一人一鹿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仅仅是落花啼的一瞬错觉所导致。
她颦死眉梢,胡言乱语道,“我无事,天色不早,回去吧。”
花辞树“嗯”一声,不多追问,不咸不淡道,“花啼,你知道吗?曲探幽收到了焰焚送去的投降信。他的答复已出,你想听一听吗?”
落花啼心不在焉的神思登时精神抖擞,忙不迭道,“他答复了什么?”
花辞树道,“曲探幽只说了一个字——可。”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焰焚投降?可!可!可!我来找老婆了!落花啼:可你大爷!焰焚:我们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啊喂!曲探幽:算是吧焰焚:……
第179章 射人先射马 棋局开,落
射人先射马
(蔻燎)
阴水河畔。
激流湍湍, 冲刷石卵,暗苔缕缕,随波摇摆。
粼粼水面上倒映出扭曲浮动的两片高挑的影子, 一暗红一墨绿, 并排行走,犹如生长在河水里的莲花与莲叶。
红衰翠减自天空接住一只白鸽, 取下白鸽脚踝的信纸捋一捋,看罢, 两人对视一眼, 双双负剑沿着河畔一路往上游走去。
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在一棵巨树下停滞脚步。
一抖袍子, 抱拳俯首, 恭敬道,“弟子, 见过,师父!”
巨树的葱郁华盖下有一遗世独立, 身形孑然,气质桀骜的粉白道袍的女子, 半侧着身子,凝眸瞥视着红衰翠减,冷硬道,“你们所得消息确定无误?”
红衰道,“弟子,不敢,诓骗,师父。”
翠减亦出言道,“句句, 属实,一字,不假。”
花下眠哼笑,朝两人招了招手,戏谑道,“既如此,那你们继续保护落花啼,切莫让她受一丝一毫的皮肉之苦。为师会择选一个日子好好地去看一看她。”
“为师的乖徒儿啊,毛都还没长齐,翅膀就硬得能飞了?哈哈哈哈!原来几年前在卧女山脉武林大会里的天雍阁阁主颜辞镜就是为师的乖徒儿落花啼!荒诞!”
她脸上在笑,言辞却充满了切齿凿磨的怒意,“如此大逆不道,背弃师门之徒,合该受到教训。”
任落花啼是不是落花国的春还长公主,在花下眠这里都可忽略不管的,她得知了落花啼曾经跟着花天恩习武,驭使毒蛇参见武林大会,饶是眼前一黑,怒不可遏。
红衰翠减的脑袋埋得愈发低了两分,异口同声应道,“弟子,遵命!”语罢,一红一绿的身形拜别了花下眠,倏忽间就眨眼消失。
阴水河畔徒留了一抹颤颤摇摇的粉白色道袍的倒影。
遣走了大徒弟二徒弟,花下眠并没有提步离去,负手在背,由着河风吹刮着宽袍,兀自伫立不动。
良久。
哒哒哒。
清脆的石子碰撞声跌入耳朵,仿佛被丢了一石头砸到脑子里,无从忽视。
花下眠乜斜视线,向那声音迭起处扫了一眼。
冷笑道,“我竟不知你如今也喜欢浪迹在人间,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那不是徒儿的徒儿落花啼?”
来人正是一袭蓝白道袍的哀悼山天相宗宗主花天恩。
她骑着一头毛色油亮,花纹清晰的梅花鹿,悠哉悠哉从下游走到了上游靠卧女山脉较近的河边,此时一甩手臂上的冰蓝拂尘,温温道,“我不过是遵从我的本心。”
“你私自勾搭我的徒弟,这便叫遵从你的本心?你的本心如此低贱不值钱么?想要徒弟就去民间仔细挑选,别来掳我的人。”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徒弟,可这么多年过去,你教了她什么?皮毛功夫,厉害一点的武者就能轻轻松松制服她,若不是我鼎力相助教她练武,她早就糟蹋在你手里。你安的是什么心?暴殄天物还引以为傲了?”
花天恩淡漠的脸孔在遇见花下眠之时总会有细微到难以发觉的一丝丝裂缝,眸子冷幽幽的。
花下眠一步步踱近花天恩,反手握着寒光冽冽的血泉剑,怒极一笑,“花天恩,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不是惯来都不争不抢的吗?何以开始对落花啼上心了?‘无为顺天’,不是你从始至终贯彻的大道理吗?如今也舍得动手动脑子掺和进来?”
花天恩仍是淡漠的表情,望了望花下眠,无可奈何道,“我的确不想掺和,可棋局已下,无法袖手旁观。从前我信奉无为顺天,相信命运自有安排,每个人的命格会按照上天所定的路途走,然,世间坎坷沟壑,阴暗计谋不胜枚举,防不胜防,避无可避。便不得不改变思想,抛却无为,主动行事。”
她道,“难道,许你花下眠暗中布下天罗地网,一点点收网,等待丰厚的收获,不许我同你一样布下天罗地网?”
“哈哈哈哈哈!”
花下眠扬首狂笑,似乎听见了世界上最讽刺的话语,她疾步冲上去,血泉剑横劈斥出,恶声道,“你这安于现状的蠢货也能想清楚这些东西?谁挑拨你的?是不是夜里有师父给你托梦,叫你改变不争不抢的性格呢?哈哈哈哈!”
“你没资格提起师父。”
花天恩旋身翻下梅花鹿的后背,沧泪拂尘飘出裹住血泉剑,与对方僵持不下,道,“你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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