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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49页(第1/2页)
曲探幽五指握拳,喉结一滑,气得笑了笑,反问道,“红药,你刚刚想说什么?”
“奴婢……奴婢猜测,太子妃大抵已将腹中胎儿……”
“……”
回答不出意外。
曲探幽额角的青筋跳动,心腑里无可遏制的怒焰快把他自内而外烧成灰烬,他不敢接受这个结果,他只能自欺欺人地将信将疑,侥幸希望落花啼会手下留情,不要伤害他们的孩子。
面对落花啼,曲探幽永远都处于一种被牵着鼻子走的失控感中,他左右不了对方的情绪,左右不了对方的目标,左右不了对方的爱与恨,从头到尾,落花啼完全不受他的影响。
他始终明白,在这场名为“爱恨”的博弈里,落花啼才是真正的主导者,操控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会考虑他一点一滴的感受。
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将他玩弄愚耍得疯魔,不成人样。
曲探幽扯出一缕佯装镇定的冷笑,自言自语道,“已然到了这种无法挽留的地步?孤该如何是好?”
“春还,你还没发泄够对孤的恨意吗?甚至是要波及到无辜的孩子身上。”
他颓然地坐在一太师椅上,一手支颌,一手揉按着痛至脑仁的太阳穴,臆想着落花啼没有打掉孩子,那所谓的血染被褥是红药看错了。
他定定不动,发呆坐了半个钟头,红药就那么不发一语伫立了半个钟头。
等到风吹窗柩,刮起一阵脆响,引得树叶窸窸窣窣流淌出“沙沙”声,曲探幽这才缓缓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神智,凤眸黝黑,深不见底。
道,“红药。”
红药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妃未曾失踪,一直留在逢君行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是,奴婢明白。”
“不,你不明白。”
红药讶异,抬头道,“太子殿下?”
曲探幽面不改色,声质冰冷,犹如锥刺,“你可愿帮孤一个忙?”
红药闻言,立即低垂臻首,问也不问具体帮什么,字正腔圆道,“奴婢愿意!”
曲探幽道,“曲朝不能没有太子妃,逢君行宫不能没有女主人,从今日开始,你不是红药,你是‘落花啼’,面具一类事物自有出鞘入鞘为你准备。在真正的太子妃未归来之时,你需要竭尽全力扮演好一个太子妃。如何?”
“能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排忧解难,渡过难关,奴婢荣幸之至!”
红药欣喜之下跪地磕头,似乎对这个差事极其满意。
打发走红药出了寝殿,曲探幽望望曾经与落花啼缠绵的床榻,看着那焕然一新陌生花色的被褥,黑眸黯淡,他一摔衣袖,决然地信步走出寝殿,径直来到了悬书阁。
寝殿里没有她,却到处都是她的影子,看来在逢君行宫他只能睡悬书阁或者旁的偏殿了。
曲探幽今夜自是入睡困难,便无奈去悬书阁计划看一晚上书,防止自己胡思乱想,疲惫更甚。
一推门,便顷刻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曲探幽心下一惊,大手按住腰间的缚龙剑,还没动手,悬书阁里幽幽飘来一不男不女的讽笑。
“怎么?多月不见,你忘记了还有我这一号人物?”
“进来吧!”
此人出入逢君行宫如进无人之境,妖邪鬼魅般刹那迭现,绝非江湖上的泛泛之辈。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曲探幽松开抓着缚龙剑的手,走入悬书阁“哐”地合上门板。
“哗!”
那人隐匿在黑暗的角落,漫不经心用一只火折子点亮悬书阁中的几盏油灯,仿佛自己就是此地的主人,大摇大摆坐在书案边。?????????
曲探幽清晰地发现今儿的黑斗篷肩背上多了几处皮肉伤,好像刚刚与某位绝世高人酣畅淋漓地死拼一回。
走过去坐在黑斗篷对面,挑了挑眉,“世间还有人能让你受伤?”
黑斗篷非但不生气曲探幽的轻蔑言辞,豪爽大笑,指骨扣扣桌面,斗篷阴影里的下半张脸噙着诡异的笑,“哈哈哈哈,除了我那死对头,还有谁能伤我一根汗毛?不过我同她打斗倒也过瘾,即便受伤也无所谓。因为——她根本奈何不了我。”?????????
曲探幽不想听黑斗篷吹嘘自己的武力,不耐烦地颦眉,开门见山道,“你来找孤,所为何事?”
“简单。就是向你证明我之前所言非虚。”
黑斗篷意趣盎然地上下打量曲探幽,见其神情难掩愠怒和焦急,幸灾乐祸道,“‘亡曲者,百花骸也。’能把你搞成这幅德行,能摧毁曲朝的人唯有落花啼。我说她和你之中有一个是千古一帝,你不信;我说她心怀不轨对你虚情假意,你不信;我说她利用你戕害你,你也不信。目下反应过来了?她对你做了那些背叛的事,囚禁你,与枫林余孽联手要替代你,还绝情地打掉你们二人的孩子,逃之夭夭。她从始至终就没对你动过情,是你一厢情愿,自我欺骗……事到如今,你还坚持认为她是爱你的落花公主,而非你称霸天下的劫数吗?”
“你来逢君行宫,就是想说这些?”
曲探幽嗤道,“曲水沣都发生的事,你倒是了如指掌。”
黑斗篷摆手笑道,“我是何许人也?消息不需打听,自会有人巴巴儿地递到我眼前来。不过……”
他话锋陡转,犀利一笑,“我来寻你,当然不是浪费唇舌和你夹枪带棒地说话。我是想告诉你,落花啼逃出曲朝后大概会做什么事,为你后续攻打焰焚金炼多一分保险。”
“此话怎讲?”
“我掐算了这么多年从未失误过,你和她必须你死我活才能登顶权力巅峰,你何以不信师父呢?落花啼摆脱你,当真仅仅是因为恨你吗?不,她想借此机会去阴水助焰焚国金炼国抵挡曲朝的战火。你以为她就是大发善心去帮助遭受火山爆发的两国吗?不不不,她想蓄势,积累军事和民心,联手他国,想打出名声,她啊——想抢天下,想把你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推下来,她想成为千古一帝!”
曲探幽明知黑斗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一近在咫尺听见振聋发聩的话语,他的心尖还是颤了一颤,欲语还休。
他不相信的。
从前,他不相信黑斗篷说的这些话。
然而……
然而,现在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落花啼在曲水沣都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在贴着脸告诉他,她觊觎天下,她不甘当一位困在行宫里的小小金丝雀。她的这份野心,甚至是拿他作为丰厚的祭品,生生无情无义地献祭了出去。
因此黑斗篷再一次提出这观点时,曲探幽缄默无言,不作回应,那坚守的想法也慢慢地摇摇欲坠,摇摆不定。
黑斗篷见曲探幽有了动摇之心,循循善诱,再接再厉,言语的煽惑性潜藏得极深,蛊惑道,“曲探幽,我是你的师父,师父怎会害你?师父巴不得你当上千古一帝,呼风唤雨,扬眉吐气,也好给师父争口气。”
“诚然,你若能成功当了千古一帝,打败落花啼,落花啼就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你,乖乖待在你身边,再闹不出任何幺蛾子。一言蔽之,你得到了天下,何愁得不到落花啼的身心?”
曲探幽直视黑斗篷,心一沉,眸子幽邃似井,默认了黑斗篷的话,他道,“依你之见,首先应当如何做?”
黑斗篷渗笑道,“首先,你得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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