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46页(第1/2页)
花月阴瞟瞟落花啼的眉眼,见其面上坚毅更甚,一个鲤鱼打挺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盯着落花啼,笑道,“你别怕,她不会不管你的。她不来找你,自是有事情绊住了。”
“什么事?”
“秘密。”
花月阴伸手指点一点落花啼的脑门,云淡风轻地转移了话题,“你离开曲水沣都这几天,心里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
“你有想过曲探幽得知你跑了后会如何吗?”
落花啼冷笑,挪走视线望着密林深处的黢黑,“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花月阴颇为欣慰道,“挺好,你若放下他,往后定能披荆斩棘,所向披靡,前途无量。”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话,期间花卧石还屁颠屁颠跑过来给姐姐送鲜花酥和水囊,看着花月阴大快朵颐塞了三块鲜花酥,心情愉悦地走开了。
落花啼拒绝了吃东西喝水,花卧石自然也不勉强她。她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不下,吃了就想呕出来,以致于她这两天都滴水不沾,不食一米。
脸颊瘦削几分,嘴唇干涸,容色憔悴难掩。
花月阴咕嘟咕嘟喝了三口水,翻身下马,勾着落花啼的肩膀就强迫落花啼喝水,在对方的反抗下终于喂了一些进去,心满意足道,“哎,我知道你眼下心里不得劲,但也不能绝食啊!你就那么舍不得曲探幽?”
落花啼抹抹嘴边的水渍,冷静地反驳,“与他无关。”
无非是悲痛之下身体在控制她,控制着她难受,控制着她情绪低落。
若细细一算,落花啼说不清她现在食不下咽的原因是什么,可无论如何她就是不承认,这个原因是来自于曲探幽。
他不配她变成这样。
那到底是为何呢?她也不得而知。
就在花月阴想继续乘机掐着落花啼的脸蛋喂几口水,与此同时,密林里出人意料地响起一阵窸窸窣窣枯枝败叶被重力踩碎的声音。
“咔嚓,咔嚓……”
清晰至极地灌入耳膜。
“谁?!”
落花啼,花月阴,花卧石三人一俱凝神戒备,相顾一眼,拔出各自的武器面向那声响传出之地。
不会是入鞘穷追不舍跟到这里吧?真是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落花啼把对曲探幽的怨恨静悄悄转移到追来的入鞘身上,想乘此机会与其打个痛痛快快,发泄发泄心头的苦闷。
她不顾花月阴的阻拦,斜踏粗壮的树干借力跳了过去,绝艳在半空一闪银芒,就劈头盖面向暗处的身影劈去,力贯千钧,不容忽略。
“锵!”
坚硬的两种武器凌空相撞,迸溅出明光熠熠的火星子,像极了天上的星辰陨落人世,眨眼陡显,转眼消逝。
落花啼道,“没完没了是吗?入鞘,滚回去找你的主子,别来烦我!”又是一剑横砍,直往对方的腰部刺去,势不可挡。
这一招那人却刻意地不避不退,闷声不响地硬生生挨了一剑。
剑身捅-进他的侧腰,猩红的鲜血顿时汩汩冒出,伤口如泉眼般源源不断流着热乎乎的红色液体,不多时就湿了一半的袍角。
那人道,“对不起,花啼。”
咯噔。
“……”
落花啼浑身僵硬,心脏骤停,握着绝艳的手疯狂颤抖,颤抖得难以停止。
此时花月阴,花卧石,雁旋,银芽闻声赶来,举着火把凑近一看,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舌挢不下。
被-捅的人哪里是入鞘,居然是寸步不离尾随在后,好容易追上他们的花辞树,还有不远处立在树下的表情冷漠的貌美女子,红衰和翠减。
雁旋见状,惊骇交加,情不自禁冲到中间,“太子妃!花哥哥,你们怎么了?”
花月阴啧啧叹息,秀眉深蹙,瞬间舒展开,不置一词。
花卧石站在花月阴身前,一脸防着花辞树有不轨举动的神情。
银芽走到落花啼身旁,心惊肉跳地看看落花啼,又看看花辞树,再看看花辞树腰上的绝艳剑,不知如何开口。
远处四五米开外的红衰翠减依旧如同往日拒人千里的姿态,遥望这边,不上前,不撤后。
落花啼目眦欲裂,瞪着花辞树衣袍下滴滴答答流淌的血水,手掌仿佛被随身携带的绝艳烫疼了,她如临大敌地后退三步,惊魂未定地扫视着熟悉又陌生的花辞树,如鲠在喉。
一脸见了鬼的神貌。
在得知了“花-径深”的真实身份,是曲探幽和花辞树合起伙来诓骗她所制作的假象幻影,落花啼根本不知如何来面对曾经极度信任重视的花辞树。
她盯着花辞树的伤口,声音好像漏了气,期期艾艾道,“我,我……”
花辞树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任由那绝艳插-在腰上,眉峰攒起,忽视了周围的所有人,眼里只看得见落花啼一人,他扶着绝艳的剑刃,一步步走向落花啼,诚恳虔心道,“对不起,花啼,对不起。”
看戏的雁旋,银芽一头雾水,明明是落花啼捅伤了花辞树,怎么花辞树还奇怪地说着对不起?
可落花啼太清楚花辞树嘴里的对不起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因为太清楚,她才感到畏惧恐慌,还有想不顾一切地远离花辞树,避之不及。
她双目冰冷,花辞树越是一步步靠近,她越是一步步后退,眼泪顺着面颊滑落,“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也不想再看到他,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永远别出现在我眼前!”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你们把我骗得痛苦不堪,很好玩吗?现在世界上没有花-径深了,你们两人高兴了……”
花辞树低睫,无言反驳,愁容满面,“我没想这样的,很多事情不受我的控制,慢慢就变成如今模样。花啼,我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从未想伤害你,从未想利用你,我只是身不由己……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落花啼不答,捂着头的姿势换成了捂着耳朵,好像花辞树的言辞都淬了毒素,扑到耳朵里就叫人痛不欲生。
花月阴看不下去了,眼见花辞树血流不止,下-半-身的红袍三分之二都是血迹晕染,插-嘴道,“行了,有些话后面慢慢说吧,你先把伤口处理一下,难不成想流血过多一命呜呼吗?你真以为你的血是无穷无尽的?卧石,去马车找止血绷带和药膏。”
花辞树被花月阴出言打扰,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偏头喝道,“你别说话行不行?”
见自家姐姐被花辞树呼来喝去,走向马车的花卧石滞住步伐,回身走来道,“你有病吧?我姐姐关心你的死活,你还颐指气使上了?装什么大爷呢?你凭什么吼我姐姐?凭你这张小白脸吗?”
“我是死还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花辞树的谎言是让花月阴戳破的,他对花月阴没有一丝怪罪完全不可能,眼下直接暴露出与曲探幽如出一辙的无情无义。
“你!你讨打不成?”
花卧石如今长得人高马大,体魄强健,他的宗旨就是保护姐姐花月阴不受伤害,虽然他的武力和花月阴比起来是云泥之别,谁保护谁一目了然,但他就是看不得有人欺负他姐姐。
花月阴倒是没这么多想法,看花辞树拒绝疗伤的声音如此笃定,摊摊手,撇嘴道,“随你,你要是就这样流干血死翘翘,我就挖个坑顺手把你埋了,到时候自然而然能找到一个比你漂亮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