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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43页(第1/2页)
“我哪知道,你们曲朝人都是帮亲不帮理,合着宗亲是人,老百姓不是人?”
“春还,在你眼里,孤便是这样善恶不分的人吗?”
落花啼闭口如蚌,似乎默认了。
曲探幽无奈地摇摇头,将那奏章抛给落花啼,一把将人从书案上捞入胸怀,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对方肩窝处,喃喃道,“孤虽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大善人,但也算不上是恶人罢。”
落花啼不语,抖开奏章仔细阅览。
上书道,“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宗亲守江山固然有功,然功不可恃骄,宗亲有犯,与民无异,故称之‘宗亲同民’乎。法不可宽,因曲氏宗亲,特立犯律,辱自取之,重惩不怠。
或罢黜官职,设虚衔,劳慰百姓;或认错于民,改过自新,利民利人;或废为庶人,以赎前愆,永无再犯;或……
律法是治国之本,律法不公,苦百姓,苦家国,苦天下,非是正举。”
落花啼如鲠在喉,她没想到奏章里写的居然不是一边倒向着曲朝宗亲的话,而是在出主意如何管控宗亲,保全保护百姓,这和她预设的想法大相径庭。
她把奏章丢桌子上,嗤之以鼻,“你这般做,宗亲的脸皮怕是难以‘体面’了,你不怕你父皇问罪于你?”
“父皇有不对之处,孤有理由不听。”曲探幽朗笑道,“若犯错之人都有资格得到体面,那么对受其欺凌的人是否太不公平了?”
“对,你说得很有道理。”
落花啼直勾勾瞪着曲探幽,重复一遍,犀利如刃,“犯错之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体面呢?”
“……”曲探幽的笑容戛然而止。
夜间,寝殿。
落花啼刚躺上床,曲探幽就随之睡在她身后,一双大手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前者假装不知情,闭着眼睛佯装睡熟。
曲探幽道,“孤不知你是真心留下还是假意留下,孤都期望,你不要走。”
“孤的确得不了体面,但仍想博得你的原谅。”
“你一日不原谅孤,孤一日就不敢真正入睡。”
“春还,你当真半点不念旧情吗?”
落花啼把头埋进被褥,咬紧牙关,吞一口唾沫。
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入散落的鬓发,湿润得浸到了耳廓,痒痒的。
她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只作不理。
翌日。
天光明媚,蓝天澄净,白云柔软。
曲探幽起了大早去上朝后,落花啼就醒了。
她下床从妆奁盒子里拾出一粒花月阴给的脱孽丹,倒了杯凉透的清茶和着药丸一吞而下,一丝犹豫也无。
吃罢,面前仿佛浮现了曲探幽那白底金纹龙袍的背影,如幻似真。
落花啼独自呓语般道,“曲探幽,我们的孽缘本无未来可言,留着也是祸端,不如弃了得好。”
话语一毕,她眼前一黑,身形绵软,侧身趴在床榻上昏厥过去。
“太子妃?太子妃?您醒了吗?”
“太子妃?该梳洗啦!”
是银芽的声音。
银芽在外敲了半刻钟的门,殿内无人回应,她壮着胆子,捧着洗漱物品进去。
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床上昏迷的落花啼,面色苍白,全无血色,身下一片暗红。
银芽吓了一跳,心疼地颦眉,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太子妃,您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
昏迷的落花啼被银芽一呼唤,自梦境中苏醒,她晃一晃晕乎乎的脑袋,半爬起身,不经意瞄见腿-间的红色,了然,凄凄笑道,“花月阴果然没骗人,一点不疼,就是晕晕沉沉的,好像飘在云端里。”
她道,“银芽,我没事,你把这床榻上的东西全部换了偷偷拿去烧干净,然后带我去沐浴。切忌,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终于摆脱了有关他的孽缘。”
银芽一个劲点头,红着眼睛扶落花啼起身,内心也猜了个模糊的概念,但太子妃不想多提,她何必为太子妃徒增烦恼呢。
太子妃所选择的任何事,她银芽都会永远支持的。
一个时辰后,忙罢一切。落花啼用过早膳后,红药便来通传,“太子妃,灵华长公主求见。”
躺在花园藤椅上晒太阳的落花啼眉梢一动,笑靥如花道,“快请进来!”
在正殿,落花啼与曲双蛾齐齐入座,对饮品茶。
曲双蛾坦言骤然来访逢君行宫的意图,她近日去紫云观为民祈福,偶得了道长李怀桃所赠的三枚平安符,一枚自己留着,余下两枚便特意来逢君行宫送给落花啼和曲探幽。
希望他们夫妻二人恩爱到老,白首不离。
落花啼接过平安符揣入袖口,把曲探幽的那枚随意扔桌上,讪笑道,“多谢双蛾姐姐记挂。”
回想起前几日在破庙与花月阴交代的话,如果她一时无法轻易逃离逢君行宫,便让花月阴去紫云观联系李怀桃,让李怀桃寻理由邀灵华长公主出宫,找由头引着长公主来逢君行宫,她自有办法不废吹灰之力不伤一兵一卒地离开行宫。
而今,机会来了。
落花啼喝一口茶水,垂下眼睑,幽幽泣泪道,“双蛾姐姐,你有所不知……我与太子实在难以恩爱白头,他成天无事就欺辱我,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同我大吵大闹。实不相瞒双蛾姐姐,我和太子已经很久很久没睡一张床了,他不理我,我不理他,我不知该怎么办?呜呜呜,双蛾姐姐,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欢漪殿暂住几日?我和太子都静一静,说不定就能和好了?”
“什么?寂闲怎会如此行事?寂闲不像是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就吵架的人……小花啼,你别怕,你说实话,他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出气!”
曲双蛾印象里的曲探幽就是个处事淡然,波澜不惊的太子,绝不可能为了点小事就和太子妃闹得如此严重。
其中必有厉害之处。
说到这里,落花啼就开始了胡编乱造的功夫,不知从哪揪出一方香帕,一边拭泪,一边哭成泪人道,“双蛾姐姐,呜呜呜,你不知道,我千里迢迢从落花国嫁来曲朝,一开始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依赖太子和您了,我把他当最亲密的夫君仔细对待,没想到他故意利用我父王母后远在天边这一点,肆意妄为,羞辱欺负我……双蛾姐姐,他生气的时候就骂我,骂我除了他没有人会喜欢我,骂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公主,骂我只是个联姻的工具。”
“他还说在曲朝我得什么事都听他的,夫为妻纲这种话让我得记得死死的,否则会给我点颜色看看。我要是不听话,他就会扇耳光打我!有时候一天打三次!他太可怕了!还不准我开落花流水糕点店,说太子妃天天出去抛头露面在给他丢脸!还有,他不准我擅自离开逢君行宫,说女人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辈子待在一寸之地守着他到老。这不,你来行宫也看见了,外头围了那么多侍卫,就是防止我出去的!”
“还有还有,双蛾姐姐,他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了我这个远嫁而来的正妻还不够,他居然拈花惹草,流连锦阵花营,不是去香染魂勾搭不清不楚的女人,就是在逢君行宫和小丫鬟们眉来眼去,稍不注意他就搭上人家的肩膀摸上人家的屁股了!呜呜呜呜,我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我知道我讲出来你肯定不信,但是太子殿下的的确确就是这么个人!”
她哭得泡了个鼻涕泡,看得曲双蛾越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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