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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35页(第1/2页)
除了下颌处有几颗恐怖的黑紫色毒疮,上面的额头,眉眼,鼻梁,嘴唇,都精致漂亮,唇红齿白,白净清俊,朗绝出尘。
这……是花-径深?
这怎么可能是花-径深!
花-径深的无情思毒疮不是根本没有好吗?怎会有皮肤变回平滑细腻的模样?
怎会如此?
被定住身体封住喉舌的落花啼瞳仁缩成黑点,面色愀然扭曲,她的黑眼珠溜转得虎虎生风,显然要脱离眼眶坠到草地里。
倘若她能动能言,她必定大叫出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四野阒静,落针可闻。
不光落花啼惊骇震撼,下-面的曲探幽,花辞树,出鞘,绝命卫也无一不惊得滞住了动作。
实话实说,落花啼在十二岁时于灵暝山天相宗认识了花-径深,初次见面花-径深就戴着黑铁面具,随着岁月如梭,时光飞逝,那面具也从未摘下过,落花啼还真的自始至终没有亲眼目睹过花-径深毒疮消失后的真实容貌。????????????
在她的记忆里,她记得花-径深的气质身姿,声音举止,外形笑容,等等等等。但她唯一没记得的就是花-径深的真面容。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落花啼的心脏还是有那么一秒停止了跳动。
因为,她发现——那根本不是花-径深。
她虽未看见过花-径深没有毒疮覆盖的五官脸孔,但她敢一口咬定那被打碎黑铁面具的男子,绝对绝对不是花-径深。
他是个冒牌货。
而冒牌货有名有姓,甚至是落花啼从前见过识过的一个人。
卧石。
花月阴的弟弟,花卧石。
多年不见,那十三岁的小孩已长成了青涩的十七岁俊美少年,举手投足间也褪去了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浑然天成的侠气。
落花啼的眼睛牵出密密的血丝,她的眼珠不停地转,转得快磨出火星子,似乎在质问花月阴这是怎么回事。
花卧石何以骤然出来?何以要假扮花-径深?
真的花-径深去哪了?是否已然遇害?
何人所害?
一个个杂乱无章的问题挤爆了落花啼的脑仁,挤得她头晕眼花,恶心得想昏厥,恶心得想作呕。
??????
对此,曲探幽的表示十分简单,朝绝命卫施令,指着花卧石和花辞树,“抓住他们!”
花辞树好容易从花卧石脸上收回目光,怔了怔,侧眸觑觑曲探幽,不置一词。
花卧石嗤之以鼻,回了曲探幽一意味深长的笑意,再次使用同一个伎俩,“无量天相,清风移月,来!”
顿时密林里沙石扑天,草屑纷飞,黑黄色的尘埃遮掩了视线,隔了好一会才渐渐消弱。
等到能正常视物,树上的花月阴,落花啼,地上的花卧石三人齐齐不翼而飞。
出鞘不敢懈怠,马不停蹄遣了一半绝命卫风急火急地去追太子妃的下落。
余下的曲探幽和花辞树面对面站在十尺之遥,剑拔弩张,势不两立。
俨然水火不容的天敌。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你好大的胆子!再扮一个试试!花卧石:花辞树:虽然我不想跟你一个想法,但是今天,同上。花卧石:
第164章 曲径通幽处 曲水后裔,
曲径通幽处
(蔻燎)
常言道,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
所有的欺瞒诓骗,谎言狡辩终有一日会真相大白,暴露无遗, 并且绝无后悔斡旋的丝毫余地。
“闹到如此地步, 你满意了?”
良久,缄默了近一炷香时间的花辞树冷不丁抛出一句话。
“闹?难不成不是你在闹?你苦心孤诣要带春还走, 私自闯入逢君行宫,目中无人, 你还没闹够?”
曲探幽反唇相讥, 不留情面,“孤忍了你多少次, 你自己数得清吗?”
“你忍我?呵, 你以为我没忍受你的虚伪冷漠吗?你别把你塑造得宛如无暇的白玉,你私底下干了多少龌龊事我都没同你提。”
花辞树想起什么般, 怒火中烧,脚下生风冲上前, 一刀横劈,手劲奇重, “前几年坞山蝗灾,郭兆陵无辜被斩首,你为何没保住他?当时去接头的多名曲水后裔也险遭曲朝一锅端,差点出事回不来。不是你从中作梗还能有谁?你答应过我可以保住郭兆陵,可以保住所有的曲水后裔,可以让曲水后裔慢慢重新建立曲水国,你做到了吗?你说我闹,这些事情堆积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叫人生气, 我还没资格同你闹?”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当年在落花国陡然出面接近花啼你就心存芥蒂,怪我私自行事,所以才在坞山蝗灾一案中任由郭兆陵斩首示众,你在恐吓我,在蓄意报复我!”
“所以你于华龙山遇刺之后,我便极度高兴,甚至是幸灾乐祸了一段时日。我当时在想,你如果一辈子这样下去,那么花啼迟早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恢复正常?”
“为什么还能和花啼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为什么!你哪里配!”
许是想到昔日种种细碎的事件,加上这些天花辞树得知了落花啼怀有曲探幽的孩子,花辞树心口窝了一团熊熊烈火在暗中作祟,此时一点就燃,无从制止。
他的心惩匕首又快又狠地朝曲探幽砍来,不留一丝情面。
曲探幽反手“咔咔”将之打了回去,剑身刮着匕首,刮出噼里啪啦的蓝白色星星火花,映得两人的眉弓都透着诡异的黯蓝。
曲探幽怒极反笑,嗤道,“你便是这般想孤的?孤从未对郭兆陵一事视而不见,倘若没有曲水后裔牵扯其中,孤早就救下他了。这件事不是孤做的,要怨就怨你那时不该突然让人去和郭兆陵联系。”
“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干的?在曲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没有你的指使,谁会无缘无故去害一个御史大夫?还刻意选择在郭兆陵治理坞山蝗灾的时刻?”花辞树自然不信曲探幽的字词,匕首反握,“哗”地割破曲探幽的肩头。
曲探幽眉头紧锁,抿唇,半晌道,“不是孤,是——”
是谁?
难道要告诉花辞树,坞山蝗灾中害死郭兆陵的背后推手就是他口口声声腻歪喊着的落花啼。
就算是说了,以花辞树的脾性也不会相信,说不定怒火会更加蓬勃。
“是谁?你说不出来了?还是一时没想好找谁当替死鬼?”
花辞树冷笑,“曲远纣的种,能是什么好货色!”
“住嘴!”
曲探幽怒不可遏,一剑抵在花辞树喉头,厉声道,“眼下不是闲扯这些的时候,找到春还再说也不迟。今天的花-径深……”
花辞树哼笑道,“今天的花-径深,非是真的花-径深。”
曲探幽中了心惩的毒,头脑一晕,将缚龙剑插-在脚边,徐徐道,“此事蹊跷,先找到春还,我们分头行动。”
花辞树自鼻腔蹦出一冷嘲热讽的音,白眼一滚,随手丢出一瓶心惩的解药,道,“吃罢,现在死了可没人给你哭丧。”
他抬头瞅瞅树干,想起了和落花啼一同消失的花月阴,喃喃道,“花月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从逢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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