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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32页(第1/2页)
“太子妃,你怀有身孕就不要爬墙了,过几月太子殿下就允许你出去透风了……”银芽不明白落花啼为何如此激烈地要离开,也不明白落花啼为何这一次要强硬地拉上她。她单单以为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吵架了,两人闹着别扭,闹一闹过几天就好了。
落花啼拽着银芽的胳膊,截断她的话,“别说了,不是透不透风的事。”
银芽看出落花啼愁容满面,乖乖地闭上嘴巴。
在第三次落花啼抱着银芽要跳上墙头时,入鞘也第三次跃起来逮住银芽的脚踝,“咵”的把主仆俩拽了回来。
逢君行宫的墙头上赫然攀上一群金甲蔽体的带刀侍卫,雄赳赳气昂昂地把行宫掩得坚如铁桶。
跟随曲探幽上朝下朝的出鞘终于忍不住道,“入鞘,不得无礼。”
入鞘一扭头,望见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和长兄,赶忙丢了拽银芽脚踝的手,抱拳行礼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落花啼心知今日趁曲探幽上朝偷跑的计划成功落空,绝艳插鞘,头也不回地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曲探幽朝出鞘入鞘使了眼色,叮嘱他们兄弟俩各司其职继续守卫,他面无表情地拾阶而上,跟着落花啼来到寝殿。
甫一站定,银色蛇纹轻剑就抵到了喉间,再近一寸就能割断他的喉管。
他不惧不畏地捏住剑身按下,柔声道,“春还,今日吃了什么?又是不吃不喝么?无妨,孤命人去买蛇了,明儿亲手给你煮蛇宝羹好吗?蛇酒先别喝了,你现在需要养胎。”
“养胎?养你大爷!”
落花啼举剑挡着曲探幽愈发靠近的身躯,两人之间隔着一只绝艳剑,谁也别想触碰到对方,她冷笑道,“枉我傻傻地相信你,你就这般回应我的?如果再来一次,你在华龙山遇刺后我就该把躺在病榻上的你掐死!”
“你没休息好,都在说胡话了。”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你千万别期待我会生下她。”
“……你是故意说气话的对不对?春还,你不能这样。”
曲探幽佯装的镇定在听见这一节后悉数土崩瓦解,拳头握得咔咔响,“我们的孩子,你说不要就不要?”
“那么,就凭你这句话,孤绝对不会放你离去。”
落花啼心脏窒息,叹道,“曲探幽,你一定要这样吗?”
“春还,你就一定要这样逼孤吗?”
“……”落花啼忍无可忍,挥剑去刺曲探幽的胸膛,曲探幽猛的钳制住落花啼的手腕,抢过绝艳“哐”地一扔插-在了墙面。
他打横抱起落花啼走向床榻,刚一把落花啼平放,落花啼就鲤鱼打挺暴跳起来,压过曲探幽在身-下就一直怼拳头,她无论怎么殴打曲探幽,曲探幽就那么任由她打。
须臾,曲探幽见落花啼手劲渐小,伸手搂紧落花啼的腰肢,将人死死地圈在自己怀里,极尽卑微道,“春还,孤在你的眼里,还比不上枫林余孽重要?你就因为这些余孽的死活要同孤置气到什么时候?”
“孤时常在想,孤是不是得永远傻下去,你才会多看孤一眼。”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鼻青脸肿版)老婆如果能消气,打打我没关系。落花啼:等我把肱二头肌练出来!曲探幽:
第162章 荷露岂是珠 “逢君”,
荷露岂是珠
(蔻燎)
入夜。
逢君行宫灯笼高高挂, 人语寂寂休。
落花啼卷着被褥侧躺在床上,盯着花纹繁复的被面,痴痴地发呆。
自从她得知怀有曲探幽的孩子, 她整个人都跟置身云雾般, 瞧不清前方的路途,找不到后退的独木桥。她一心想远离逢君行宫, 逃出去,想办法与花辞树, 枫铁屏等人汇合, 只要不在逢君行宫就好,只要不在这里。
她知道, 她一心想远离的不止是逢君行宫, 还有逢君行宫的主人曲探幽。
清醒地意识到曲探幽不再是水沧粼后,落花啼简直是多看曲探幽一眼她就头痛欲裂, 狂躁暴怒。
她睡在床上,背对着曲探幽。
曲探幽默默坐在床沿, 手持白玉纤笛浊清,一遍复一遍地为落花啼吹奏那首《探花情》, 乐声似水拨动心弦,凛然凄楚,醉人身心。
哀哀兮求不得,颓颓兮思欲绝。
越是静静聆听,落花啼越是犹如万蚁噬心,难以安神,她抓心挠肝,想一头撞死在墙角。
她还是对曲探幽太温和了,当时不过是暂且把曲探幽关进密室, 她还愧疚心疼了数日,到头来呢?人家早就恢复记忆,轻轻松松打伤古道,来了个金蝉脱壳跑出去谋划了铲除枫林余孽的“锦王生辰宴”一事。
她不相信曲中论不是这计划中的一环,这叔侄俩把她骗得这么狠,她又有什么必要去给曲探幽好脸色。
“侍以香泪伴君逢,萧风满楼君误至。
深院幽庭闭春欲,红雨簌簌秋寂寂……”
“春还,你知道逢君行宫何以要取名‘逢君’吗?其一,是取之‘落花时节又逢君’中的‘逢君’,其二,便是来源于孤写的这首《探花情》里的‘侍以香泪伴君逢’了。”
曲探幽指尖一滞,断了笛音,转头看向仍然背对自己的落花啼,挑了一话头,笑道,“父皇多年前送孤这座行宫的时候,孤就想好了它的名字。‘逢君’,逢的是你,逢的也是孤,相逢即是两人的缘分,有了缘分,何愁没有未来?孤还想着,等你与孤成婚之后我们就住到逢君行宫来,不受皇宫规矩的束缚,你是行宫的女主人,一呼百应,谁都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孤也想过,届时我们自然而然有一个孩子,是男是女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与孤的孩子,从前的想象,如今差不多成真了,可却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落花啼五指抓着被褥,闭上眼睛。
曲探幽道,“孤知道,孤做了一些惹你不高兴的事,孤承认错误。可那是逼不得已,因为你的选择让孤无法坐以待毙。春还,你若还对孤有一丝的真情,就不要再惦记着逃跑了,好吗?”
落花啼揪紧被褥,一言不发,眉梢蹙颦。
曲探幽直勾勾望着落花啼,滚喉道,“春还,我们好像真的没有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倾心交流过。总感觉你和孤面前有一层缥缈朦胧的纱幔,孤看不透你,你亦看不透孤。如果今晚我们能推心置腹把一切全部说清楚,我们是能有不同的结局的。你愿意给孤这个机会吗?”
“其实……”
他一言未休,落花啼忍到极点,万念俱灰地抛出一句,“别说了。”
曲探幽心脏窒痛,持着浊清笛的手背突起了青色如山峦的筋脉,搏动不止。
落花啼哪里有心思和曲探幽谈东聊西扯这些,她掀起眼帘,郑重其事地问了一困扰她许久的话题,“你和四皇子,六皇子是什么时候出发去焰焚国金炼国?”
“……你何故问起这个?”
得到落花啼回应的曲探幽眼神一亮,听清话中内容,眉峰轩起,疑窦不解。
落花啼随口胡诌道,“你何时去?我想去当随军夫人,伴你身旁。”
“你怀有身孕,非是能四处乱跑的。”
曲探幽见落花啼有来有回地与自己说话,猜想她是否心软了,喜不自禁,但不放心落花啼跟着他去那刚刚火山爆发过的贫瘠之地,何况,他这次去是攻打焰焚金炼的,不是去救济扶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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