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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13页(第1/2页)
“师父仍然游历在外,我不得而知她处于何方。至于大师姐,二师姐,她们过不了多久大抵也会来曲朝,继续听师父命令护佑你的安全。”
“原来如此。”
回答在意料之中,落花啼花了一秒就接受了。她与花-径深来到上一回临行道别的酒肆摊前,面对面坐下,敲一两碎银在桌,转头对酒肆老板道,“来四壶温酒,一盘下菜的胡豆花生米,要辣炒的!”
老板笑容满面,“好!客官你稍等!”
不出一会就邦邦邦把酒坛小菜端上了桌。
落花啼推一坛酒给花-径深,兀自取了一酒坛的封泥,抱起来咕嘟咕嘟灌了接近半坛,一股冷流滑入腹部,不禁打个寒战。
她一眨不眨地瞪着花-径深,回想起上次一别,花-径深喝了一碗祸泉之属的酒,趁着落花啼失神之时拎剑消失,不免恍恍感慨道,“当时你断臂回落花国,我们没好好地喝一场,今日可得不醉不归!花-径深,你这次来曲朝要逗留多久?”
“公主殿下在哪,我便在哪。”
花-径深黑铁面具下的眸渊幽幽不见底,喉音低沉,“因而,给不了公主殿下具体时间。”
“为何?”
“我怕公主殿下再遭遇失踪不测一事,愿奋不顾身保护公主,请公主殿下莫要赶我离去。”
落花啼捂着额头,点点头,摇摇头,突然期期艾艾道,“我不会赶你走,我肯定不会赶你走的……可是,花-径深,我,我发现……”
“公主殿下,你怎么了?”
落花啼羞于启齿,踌躇须臾,头皮一硬,抛出一恶雷裂空般的诡谲话语,“我,我,貌似,对曲探幽动了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花-径深,你说,这是错觉吗?”
作者有话说:
入鞘:叫我入鞘哥哥,你哪来的脸?瘦马:古道给我做的脸古道:入鞘:……
第149章 黄昏花易落 是什么缘由
黄昏花易落
(蔻燎)
空气凝滞, 僵死,木然。
仿佛一泼烈火烧来,落花啼和花-径深顷刻之间就灰飞烟灭, 不复存在。
双双直视的两人石雕泥塑似的岿然不动, 像丧失了讲话动作的一具枯骨。
俄而,花-径深打破诡异的尴尬氛围, 声音颤抖,“真的?何以见得?”
他提起酒坛狂饮一口, 抬袖擦拭唇边水迹, 不知是接受不了如此变故,还是亢奋难描心底的燥火, 总之, 表情举止略显慌张。
落花啼不疑有他,单纯以为花-径深难受她一夕之间移情别恋, 如此一想,脸蛋顿时火烧火燎地红通通一大片, 红得比太阳还灼灼艳丽,她低下头颅, 无颜相对道,“对不住。”
“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花-径深几近喝了一坛酒,堪堪按捺了坐立难安的心情。
其实,重生后的这一世,落花啼没像前世那样和花-径深表露心迹发誓什么一生一世在一起,也没有给曲朝写退婚信然后扭头和花-径深你侬我侬,更没有在花谷里与花-径深滚作一团做了真正的夫妻。于是,她应该算不得上是移情别恋。
奈何心湖的羞愧忽视不了, 她不敢面对花-径深得知这些后会有什么反应。
实际上,花-径深的反应确实夸张,甚至可称为手足无措。
她说对曲探幽动情,花-径深为何手足无措?
“我们在灵暝山习武时,你和我合契投缘,我那时以为……”眼见花-径深要拆了第二坛酒狠灌一通,落花啼忙嗫嚅道。
“我明白,公主殿下。”
花-径深道,“我何尝不是倾心爱慕着公主殿下,后来公主殿下风风光光嫁给曲探幽,世人皆晓,我无能为力带你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便不得不埋藏这颗私心,默默守候。公主今日所言,是情理之中,无可厚非的。你不过是对自己的夫君动情,何足介怀呢?”
“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吗?”
“你不生气?”
“我生不生气无甚重要,只要么主殿下遵从本心,无烦无恼即可。”
一席话似浪如潮铺天盖地涌绕着落花啼,使她晕头转向,分不清孰真孰假。
花-径深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平静淡然,这与落花啼记忆里的花-径深稍有出入,花-径深虽改变不了她嫁给曲探幽的事实,不代表他能瞬间理解“对自己夫君动情是正常的”这一观点。因为那个所谓的夫君,可是曲朝太子曲探幽,他曾经的头号情敌。
落花啼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端视花-径深的眼神和唇角,对方安之若素,旁若无人地喝着酒,面不改色。
“那该怎么办呢?”落花啼托腮,忧愁善感地捻捻眉梢。
花-径深莞尔道,“顺应天意,未尝不可。”
落花啼太息一记,捂额头的手指力度重了两分。
两人从白天喝到黄昏,酒坛摞了一堆小山,面红耳赤,心跳擂鼓。
喜得老板腰包都胀了起来,美滋滋地送来免费的甜点,奉承道,“两位客官,你们喝酒超过了十坛,小店有规矩,理该送你们一碗百年好合汤圆醪糟羹,请两位慢用!”
他左瞧瞧右瞧瞧,这戴面具的毒疮男子和戴帷帽的年轻女子准是一对天作之合,不如成人之美,送一碗圆子醪糟去答谢他们破费之恩,如此他们日后成为回头客也未可知。
花-径深盯着那名为“百年好合”的汤圆醪糟,眼底闪过怡然之色,重复一遍,“百年好合?”
落花啼已喝得醉醺醺,神智昏昏,脑袋枕着花-径深的肩膀,大着舌头道,“嗯!百年好合!我要和你百年好合!”
“下一句呢?”花-径深眼眸噙笑,引-诱道。
“下一句?”
“百年好合的下一句呢?”
“是早,早,早生贵子?”
“嗯,答对了,真聪明。”
“嘿嘿……”落花啼得到夸奖,抱着酒坛傻笑不止。
良久,花-径深问,“你想和我早生贵子吗?”
落花啼凝睇着眼前虚影交叠的花-径深,甩甩头,好像从中看见了另一白底金纹龙袍的身影,心房窒痛,断断续续,语无伦次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沧粼,我对不住你,可是我,不能回头,我不能回头,你懂吗?药罐子沧粼,你什么都不懂的。我这个酒罐子注定无法和你生,生,生孩子的……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男人,别来挡道,好不好?沧粼……”
“……”
花-径深搂紧落花啼在怀,俯视对方白里透红的滚烫面颊,抬手抚摸她醉意席卷的困乏眉眼,喉结滑动,在其额心柔柔烙下一吻。
心神复杂道,“你若能回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们都能做到的。”
“是什么缘由,让你不愿回头呢?”
他呢喃细语,笃定已极,“春还,我会一直等你,回心转意。”
九月秋日的阴风袭来袭去,卷着几片微黄的落叶,翻飞猎猎。
少顷,铺跌入地,惹一身尘埃。
酒肆摊的斜对面深邃巷子里,一袭红衣的高大男子隐在浓淄的暗影中,瞥视这一幕,抓紧腰上的黑柄匕首,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愤摔衣袖,怒不可遏地旋身,刹那淹没不见。
逢君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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