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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01页(第1/2页)
“十一皇叔。”
目如朗星,颜似冠玉的曲中论瞥眼看来,雅笑道,“太子妃。”
“多谢皇叔来看太子,太子与我感激不尽。”
曲中论瞟一眼视线盯在落花啼脸上的曲探幽,莫测笑道,“太子妃,本王未事先告知,毫无征兆前来,唐突冒失,见谅。实在是今儿不是普通时日,乃是三皇子曲阳曦的祭日,当年探幽与三皇子交情极深,本王便想提醒他去祭奠三皇子一番。”
曲探幽神情平淡,接口道,“姐姐,皇叔来访,确是为了此事。”
“祭奠?我听传闻,三皇子英年早逝,是死于——”
半截话堵在喉咙,半截话吐了出来,落花啼的声音戛然而止,偏头瞅了瞅曲探幽,强行咽下后面的“死于曲探幽之手”的字眼。
曲中论显然明白落花啼话里暗藏的含义,眼眸微黯,一言蔽之,“非也,那些皆是谣传。”
“当年之事,探幽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举。”
作者有话说:
曲瑾琏:你大爷地打哥哥打上瘾了?曲钦寒:打起来是挺爽曲瑾琏:……
第141章 浮云蔽我心 你给孤下的
浮云蔽我心
(蔻燎)
倘若天下人皆对曲朝三皇子之死抱有怀疑非议态度, 把罪孽矛头指向太子曲探幽,那么,在锦王这里却是自始至终都万分信任曲探幽不是残害手足的恶人。
“当年……”
当年三皇子曲阳曦在曲远纣那是炙手可热的, 完全堪与身为太子的曲探幽分庭抗礼。
可皇子就是皇子, 如何能比得上太子?
曲远纣把他们俩一视同仁,会给出难度相当的任务让他们完成, 各方各面将两人作比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曲阳曦渐而把曲探幽视为敌人。
凭什么他生下来就是太子, 凭什么他母后都被灭国了他还是稳坐太子之位?
凭什么?凭什么?他凭什么?
曲阳曦越是与曲探幽相处,越是觉得天道不公, 四弟的优秀锋芒毕露, 愣是何人都无法污蔑他的能力,就是如此优秀, 才刺得人眼红,失去理智。
太子之位是可以抢来的, 父皇的太子之位和龙椅不也是靠自己抢来的,曲阳曦深觉自己是能依葫芦画瓢学着曲远纣登上权力巅峰。
他从小就会照顾年幼的弟妹, 极度关怀呵护,久而久之,曲探幽对这三哥亦是不设防备,倾心相待。
曲阳曦会常常邀请曲探幽入府畅聊,推心置腹地谈话,痛痛快快喝一晚上酒。然而曲探幽喝的酒水,曲阳曦早在里面做了手脚,偷偷朝酒坛里下慢性毒药,只要曲探幽去他府邸喝酒, 就会不知不觉喝入恐怖的毒末。
那时候,还未满十八的曲探幽心底仍有一处纯净之地,不疑有他。
一日,恰逢曲阳曦诞辰,他单独邀了曲探幽去偏僻的森林狩猎,比一比谁能射一头黑熊,打下熊掌献给父皇。曲探幽顾及曲阳曦过诞,一口答应跟了过去。
狩猎的地方不是皇家猎场翘首围场,而是无人问津的荒山,山路的尽头有一悬崖,崖上有虬枝秃杆的歪脖子树,嶙峋狰狞的怪石,没有一点像打猎的场地。
兄弟俩把一群侍卫甩在身后,并排驰骋在草野。
风声吵耳,寒凉贬人。
曲探幽一箭射穿路过的一只猞猁,跳下马去捡猎物,此时曲阳曦咬紧牙关,驱马直冲而来,誓要把曲探幽堵到崖岸前。
曲探幽发觉不对,抛下猞猁撤身避过,可惜曲阳曦不愿放过他,拔剑指了指那深渊般的崖底,无情命令道,“跳下去。”
“七弟,跳下去,别逼我动手。”
“三哥,这是何必?”
曲探幽不是吃素的主,赶来狩猎就心知入套,将计就计地随着曲阳曦做戏,他也不再假装天真,抽出腰间的缚龙剑,抬起下巴直视曲阳曦,不卑不亢,“对不住,孤可不是听话的窝囊。”
语罢,剑身一横,就势劈去。
曲阳曦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挑剑去捅曲探幽,亲兄弟就见招拆招斗了半个时辰,互相挂了彩,最终曲探幽一剑斩断马匹的脚踝,扬起一脚踹翻马身,将马背上的曲阳曦踢得滚到草地。
惯性太大,曲阳曦一骨碌滑下悬崖,好险揪住一藤蔓孤零零吊在下方,被罡风吹得摆来摆去。
他慌了神,苦苦哀求道,“七弟,救我!七弟!”
曲探幽提剑赶去,心口一咯噔,忙不迭俯身伸手去够曲阳曦的手掌,愕然道,“三哥,抓住孤。”
两人一同呼唤下属侍卫,十指紧扣,动都不敢多动。僵持了足足三分钟,曲探幽身下的石粒开始摩擦着他的衣袍往悬崖边滚,竟是被曲阳曦的重量坠得移动。
再如此下去,毫无疑问,必是共赴死地。
曲阳曦惊骇得面色煞白,焦急道,“七弟,不要松手,我求求你,不要松手……”
曲探幽额上青筋暴突,汗珠密密,半只手臂被扯得麻痹无力,“三哥,你对孤,可否是问心无愧?”
“什么?”
“你是真心实意待孤吗?孤不明白,你本不该做出此等愚蠢的事。”
“……”
曲阳曦瞳孔缩成针眼大小,目眦欲裂道,“我……”
话至一半,密林深处传来出鞘入鞘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曲兵们橐槖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曲探幽的手臂脱力,整个人被曲阳曦坠得挂在悬崖边,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跟着跌落下去。
入鞘瞧见这一幕,瞠目结舌,吓得连滚带爬冲过来抱住曲探幽的一只腿,“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来人!来人,快救太子殿下!”
出鞘头皮发麻,跟着抱住曲探幽的另一条腿,向崖下一扫,心跳如鼓,“三皇子在下面!先救三皇子!”
曲兵蜂拥而至,手忙脚乱去拽起曲探幽,正要去拉曲阳曦,曲阳曦和曲探幽的手指却因汗湿滑腻腻地握不住,硬生生“啪”地分开了。
“啊啊啊啊——”
曲阳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独自一人落入深渊,鲜艳的锦袍被风吹得鼓胀,俨然折翼断翅的蝴蝶,直直淹没在浓云里。
曲探幽疯了般指挥曲兵救人,一波人争分夺秒抄了近道去悬崖底下找曲阳曦。天可怜见,曲阳曦没死,半道上被一巨树挡了挡减缓了摔地的速度,不过还是摔断了左腿,卧在血泊里苟延残喘,咳嗽连连。
人群急忙将其抬上马车,回曲水沣都救治,曲阳曦在地狱转了一圈,居然神奇地捡回一命,可断腿的他,再也无缘太子之位。
他郁郁寡欢,每日唉声叹气,痛苦得恨不得自杀。
他养了将近两年的病,那消失了一两年不来露面的曲探幽骤然悄悄去府邸看他。
两兄弟面对面而坐,缄默无言。
良久,曲探幽扣扣桌角,面无表情道,“三哥,你给孤下的毒,害得孤苦不堪言。”
他冷冷地凝睇着曲阳曦,“那毒毁人容貌,溃人心智,辱人尊严,是世界上最恶心的药物。你何以能忍心这般待孤?”
“就因为孤是太子,你嫉妒愤恨,便一头扎进覆掀雨的宫门?”
原是这几年,出鞘入鞘暗中查出三皇子曲阳曦勾结继后覆掀雨,自继后那得到一种毒药,偷下在酒水里哄曲探幽喝下,曲阳曦掉下悬崖断腿之后,没过多久那慢性毒就在曲探幽身体里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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