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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87页(第1/2页)
红衣掺杂在清一色的浅紫僧袍里,显得格格不入。
落花啼跟着须弥跑到尖叫的地方,驻足一看,居然是关押柒八-九,柒十一的柴房,这间柴房方才还关进去了阿弗。
然而,此时此刻,里面的三个人都蓦地不翼而飞了!
房门口四仰八叉倒着被打晕的守门人,口鼻溢血,其状惨烈。
怪哉!
三个人逃跑了暂且按下,重要的是柴房正中央的房梁上却倒挂着一个人。
血淋淋的人。
腹部被掏得空空荡荡,内脏肠子铺堆在他身-下,像一座小型山包。头颅斩断,正正塞在血红的腹腔内,两颗眼珠还炯炯有神地瞪着冲入柴房的一波人。
“滴答,滴答,滴答……”
新鲜的湿润血液犹如房檐上滑落的雨水,每滴一颗都震耳欲聋,刺激得人觳觫发抖。
尸体之前跪着一紫衣僧人,哭得泪眼朦胧,一旋身脸蛋上的泪珠儿就溅得四迸,他一跟头匍匐在须弥脚边,如泣如诉道,“圣童!乐敏死了,乐敏他死了!柒八-九和柒十一联手骗他靠近,他们口中含有刀片,中伤了乐敏,伺机夺走他们自己的武器,随后利用惨无人道的方法杀害了乐敏……圣童,还有,还有那个阿弗帮忙,他们仨是一伙的!他们一伙的!弟子已派人去追踪了,希望能速速抓住他们为乐敏报仇!”
须弥一惊,震怒的目光呆呆地挪向腹腔里的那只人头,在斑驳暗红的血迹下辨别出乐敏的面目。一霎时,心脏窒息般疼痛,疼得他喘息不能。
眼下不是怪罪守门人玩忽职守,大意失荆州的时刻,须弥的一张脸攀满了怒色,腮帮子的肌肉以恐怖的频率在颤动,他五指捏紧赤金锡杖,要捏碎一般,恨恨道,“来人!加派人手在孽海四处逮捕阿弗,柒八-九,柒十一!虐杀圣童教弟子者,此生不得好死!”
圣童教空见寺的领教人气得言出“不得好死”四个字,可想而知他是到了何种遏制不了的悲愤地步。
乐惠乐敏两人是自须弥登上圣童之位时,师父拨给他的教徒,忠心耿耿,兢兢业业跟了他数年,从不犯错作恶,却因他的私人恩怨而殒命离世,他怎么释怀得了?
落花啼自然理解须弥的心情,小声喊几名僧人把乐敏的尸首从房梁上取下,将他的头颅摆在横切面平整得可怕的脖颈上,白布一裹,抬出去等待入棺下葬。
旁的僧人默默流泪,拿扫帚拿水盆过来清洗血迹,乐惠依旧木雕泥塑般岿然不动,跪得笔直,一双眼红肿似桃核。
须弥过去拍拍他的肩,压着哭音,“起来吧。”
乐惠悲伤到极点,竟言辞不过脑子,一耸肩膀甩开须弥的手,不卑不亢道,“圣童,乐敏死了,你还不忍心处死阿弗吗?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你当真要放任他为非作歹一辈子吗?他活一辈子,世界上得死多少人?”
须弥形容委顿,锥心道,“不会的,他会付出代价的。”
乐惠抬袖擦泪,眼睛越擦越肿,抽抽噎噎不成语调。
落花啼颦眉,适时道,“圣童,我来出手吧,空见寺不便大开杀戒,你也不好出面,我来出手吧。届时定会把阿弗等人的首级斩了送你。”
她笑靥浓艳,逐字逐句,令人无法拒绝,“就当为圣童献上一份投名状,希望圣童莫要拒绝。”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姐姐天天背着我干什么呢?落花啼:你那么重,我背得起你?曲探幽:……
第132章 未成云雨梦 这么可爱的
未成云雨梦
(蔻燎)
落花啼走出空见寺, 东方既白,云层暗涌,风声未歇。
她唯恐曲探幽醒来发觉她不在床榻, 飞檐走壁急匆匆要赶回客栈, 路过孽海的海岸时,她被那从未见过的美景震撼得滞住了足底。
立在海边一座孤零零的八角凉亭上望着孽海, 衣袍摇曳不休,黑红色翩翩翻飞, 有着惊鸿之影。
天光云影徘又徊, 海面波澜卷且舒。
鸟雀呼晴,金光拂掠。
幽蓝深海极目无尽, 海水折射出绚丽虹影, 五彩缤纷,恰如盛开的水液花簇, 观者心驰神往,醉入其中。
海岸边有稀稀拉拉的百姓, 男女老少皆有,臂间挂着竹篓, 正弓腰俯首逡巡着沙滩在赶海拾海货,忙得不亦乐乎。
“贝壳!有贝壳!我捡了好大的一个彩色贝壳!唔——好臭!里面的肉都腐了!呕呕呕……”
一四五岁的粉衣女孩避之不及地将烂贝壳摔得远远的,迸溅了些许臭液到一蓝衣男孩脸上。
男孩估摸七八岁,倒霉地“哎呦”一声,抓一把沙子用力搓了搓脸,责骂道,“干什么朝我扔?你故意的吧!”
“才没有!”小女孩一噘嘴,雄赳赳气昂昂地反驳。
那男孩也不是真的要指责妹妹,搓干净脸就把这事抛之脑后, 沿着海边津津有味地捡鱼,兴奋道, “哇!看我看我,捡了好多章鱼,蛏子,石斑鱼,晚上可以大饱口福啦!咦?这里有只透明的水母,摸起来软乎乎的,你过来摸摸?”
小女孩见状,屁颠屁颠凑上去看。
一位中年男子不以为然,“啧,水母和贝壳有什么稀奇的?孽海的彩珠才是真的值钱,一颗拿去卖了就能吃三年五载!别捡那些没用的破烂,除了捡鱼回去吃,再好好睁大眼珠子找一找彩珠!”
“哦,好的,爹!”
两黄毛小孩异口同声甜甜地答应着,一人提着一个比他们还宽还大的篓子,蹦蹦跳跳跑远去。
他们的父亲在后面亦步亦趋,时不时低低啐一句“顽皮”“淘气”,诸如此类的训话,跟得却愈发紧了。
“哎呦!”
跑在最前方的小女孩额头猛然撞了一堵硬墙,跌跌撞撞倒在地上。
她捂着屁股蛋,怯生生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两名高大的黑衣男子,见他们一个个威严冷漠,表情严峻,吓得连连后缩,泪眼汪汪,呜呜呜哭了起来。
追上来的哥哥以为妹妹被坏人欺负,掏出竹篓里撬蚌壳的开贝刀对准那些不明来历的人,心脏悬在嗓子眼,战栗道,“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待他定睛一看,恍然发现对面不止两个黑衣男子,他们的身后还整齐地列了两排携剑仗刀的武者,看装扮,像极了曲兵。
孽海一带多的是驻扎守卫的曲兵,渔民们早已见怪不怪,然而面前的两人绝对不是士兵那么简单,后面的曲兵看着级别气势也明显比孽海的曲兵高了几等。
衣袖捋在胳膊上,裤腿挽捥起来的出鞘入鞘光着脚丫子站在海岸边,原本站得好好的,聚精会神在海水里翻贝壳,后腰被某物一撞,一扭头就见小女孩哭了,饶是一头雾水。
女孩双颊泪痕斑驳,男孩还畏葸地拿着刀具瞄准他们。
一时之间,出鞘入鞘哭笑不得,无奈扶额。
入鞘刻意逗弄道,“许你们赶海,不许我们赶海吗?小屁孩,还挺横!”
小男孩握着开贝刀,如履薄冰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没见过你们,你们是坏人吗?”
入鞘嗤笑道,“没见过才正常,你要是见过就不得了了。”
出鞘走近扶起小女孩,按下小男孩的刀,温声解释道,“别怕,我们没有恶意,就是跟着主子一起赶海玩乐罢了。回去找你们的爹娘吧!”
推着两孩子走出去十米,孩子的父亲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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