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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75页(第1/2页)
“沧粼,你别管为什么,你就答应我,一个字别说,好不好?”
“姐姐,你似乎很护着枫林仙境的人,他们分明对你我极度不友好。”甚至是动了杀心。
落花啼敛眸道,“他们都是可怜人,情势所迫,乃不得已而为之。”
“可怜?那姐姐觉得我可怜吗?”
曲探幽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他们欺负我,我不可怜吗?”
“沧粼,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果缘由太复杂,牵涉上一辈,牵涉国仇家恨,嗐,我和你讲不明白,你反正不准说,你要是说出去,我就罚你跪三天三夜的金丸!”
“好啊。”
曲探幽嗤笑,抱着落花啼走向床榻,两人骨碌碌滚上-床,踢掉靴子钻入温暖的被褥,曲探幽从背后抱紧落花啼的腰肢,在落花啼看不见他表情的情况下,眼睛黑似墨滴,“姐姐不让说,我就不说了。”
“那,姐姐,我们,可以吗?”
“可以什么?”
落花啼许是被龙怨潭的寒冰冻怕了,本就畏寒的她更是不愿出被窝,缩成一团,只留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任由曲探幽热腾腾的坚硬身体靠过来,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热气,迷迷瞪瞪的。
曲探幽贴近吻了吻落花啼的耳垂,后者痒得一颤,哼出一呻-吟,他笑道,“入鞘哥哥说我们是夫妻,那夫妻之间所行之事,现下——可以吗?”
落花啼太冷了。
客栈里的炉火暖得了身外,暖不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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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像一块冰封千年的磐石,冻得要“咔嚓”裂开了,无法粘合复原。
落花啼将冰冷的脚插-在曲探幽腿间,模棱两可道,“我不知道。”
“姐姐知道。”
“姐姐,你是嫌弃我是傻子对不对?嫌弃我傻,所以不可以。”
虽然明知曲探幽在使用拙劣的苦肉计,但落花啼依旧上当了,在床上挪转身子,面向曲探幽,没好气道,“我没嫌弃你傻,不过你会吗?”
“此乃本能,如何不会?”
曲探幽喉结一滑,手背青筋暴突,“而且,会很热,不会冷。姐姐不想试一试么?”
落花啼踌躇不决,她真的很冷,是心底深处的冷,但她又不知该不该走出这一步,这一步走了,是对的,还是错的。她无从分辨。
踟蹰半晌,落花啼眼睛一闭,一卷被褥背对着曲探幽,“睡了睡了。”
“不。”
曲探幽今儿仿佛很执着,执着得不同于往日,他扳正落花啼的身板,欺身压-上,目不转睛深望着落花啼的容颜,无比诚挚道,“姐姐,可以吗?可以罢。”
“姐姐,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再等下去你或许就不属于我了。戴面具的丑男人,姓花的野男人,姓枫的大猿人,他们一个个都惦记着你,而我还不聪明,不讨你喜欢,久而久之你会丢下我,不要我的。”
苦肉计越演越来劲了。
落花啼一翻白眼,抬手朝曲探幽胸口狠锤一拳,闷响一声,她哼哧道,“你把他们揪出来干什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有。”曲探幽噘嘴,揉一揉被锤的胸膛,委屈得要掉泪珠了,“姐姐和我还不是真正的夫妻,他们怎么会放弃你?他们死缠烂打的功夫简直过分,惹人厌恶。姐姐和我有夫妻之实,姐姐才会更在乎我的,不然姐姐一不高兴就将我弃如敝履,我该怎么办?”
“噗嗤。”
落花啼憋不住乐出了声,她一敲曲探幽的额角,赏他一个爆栗吃,戏谑道,“你这脑袋瓜装的什么呢?比小孩子还无理取闹。”
曲探幽的头愈伏愈低,他的气息似烈焰滚滚,耳朵红得能渗血,沉声道,“我的脑袋里全是你,从前,往后,永远都是你。”
他说,“我们可以的。”
声音还没在空气里消弭,曲探幽的碎吻仿佛蜜蜂探索着芬芳花瓣,一次比一次甜,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席卷。
笑道,“你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亲亲,亲亲姐姐就答应了落花啼:我可没回答花辞树:卑鄙!花-径深:无耻!枫铁屏:下流!
第124章 交颈效鸳鸯 公主,你的
交颈效鸳鸯
(蔻燎)
在枫林仙境的柴房里, 依偎取暖时,落花啼讲了公主和太子的故事给濒临死地的曲探幽听,从那之后, 曲探幽心房就有一念头, 那便是,公主和太子的故事不应该是那样潦倒结束。
他不接受。
他讨厌那个故事末端, 他要改变荒唐的结局。
公主应该与太子是天作之合,谁也不可以蹉跎他们分开。
“姐姐, 我是谁?”
曲探幽的宽肩完全覆盖了落花啼的身体, 他撬开对方的红唇,舔舐翻搅, 轻咬猛吮, 肆意品尝。呢喃细语。
落花啼目酣神醉,皱了皱眉, 挤出一丝回应,“沧粼, 是沧粼。”
“只能是沧粼吗?”
“嗯。”
“不能是曲探幽?”
“嗯,不要曲探幽。”
“……”
曲探幽一顿, 心脏像灌了铅水,眉宇笼上冰霜,咬咬牙,眼底掠过一道暗影,“好,姐姐,我愿意当一辈子的沧粼。”
他的手掌抚摸着落花啼的白皙肌肤,爱不释手,所过之处像烙铁印过般, 每每能激出怀中人的吟声。
两人的体温以不可控的速度迅疾升高,比炉子里的炭火还炙热几分,不将对方烫坏誓不罢休。
落花啼迷迷糊糊地瞅了瞅曲探幽,蓦然发现此刻的感觉似曾相识,有种极度的熟悉感,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哪里熟悉。
好像前世跟花-径深做第一次的感觉,想了想,嗤嗤一笑,曲探幽与花-径深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她怎么把他们联系到一块了。
她搂上曲探幽的脖子,仰起脸去啄对方的嘴唇,“是沧粼的话,我能接受的。”
曲探幽怔忡了下,欲言又止,旋即俯下身堵住那花瓣形的红唇。
帷幔飘曳,红艳艳的若隐若现。
曲探幽时而在落花啼的肩头咬下一排整齐的齿印,时而轻吻落花啼脖颈后的芍药花刺青。
眼神沉迷,呼吸灼热。
客栈窗外有一株粉色的鲜嫩桃花树,在春雨的点滴摧残下,颤颤巍巍,跌落了几片轻薄的花瓣。
有些花瓣借着风势跃过窗柩飞入了屋内,浅浅铺了一地的粉红。暗香流连,馥郁怡人。
颠鸾倒凤,耕云播雨。
来回反复,乃一餐盛馔,食之余味无穷。
白天到黑夜,黑夜到凌晨,凌晨到正午。
落花啼疲累得四肢百骸都绵软无力,她眼睑一合就睡死过去,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俨然每一根骨头都重塑锻造。期间,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有关灵暝山天相宗的梦。
有关,有关天相宗里那脸戴黑铁面具,周身生满毒疮的花-径深的梦。
灵暝山和哀悼山之间的花谷与往日一模一样,五彩缤纷的花海荡漾着层层叠叠的绚丽波澜,香甜的花气袭扑在人的面孔。
落花啼在前世写信给曲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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