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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39页(第1/2页)
钱钵溢道,“回公主殿下,花司主他说回家探望父母,去去就回,过几日就归来了吧。”
“探望父母?”
落花啼将信将疑,感慨道,“他是得探望父母的,他也长年不在落花国,那你们知道小花的父母住在哪吗?”
钱钵溢刚要回答,花-径深突然走上前一步,堵住钱钵溢准备滔滔不绝的势头,柔声道,“公主殿下,你来时曾言,要去钱府收些金银,是今儿去,还是明儿去?”
一听见“去钱府收金银”几个字眼,钱钵溢赶忙噤若寒蝉,自动封嘴,背过身假装自己不在狱房,一寸寸向阴影里蠕动。
熟料他挪了没三步,疯子曲跃鲤猛的睁眼,忍痛“噗嗤”将一只手掌拔离了铁钉,血飚三尺,淋漓不尽。
他五指聚拳,血呼啦滋地一招把钱钵溢“梆”地贯到血泥铺就的狱房地面。
“轰隆!”
高高壮壮的钱钵溢防不胜防,眼前一黑撂地上,动也不动,跟死尸别无二致。
落花啼忍俊不禁,叫人拖了钱钵溢试探鼻息,得知仅是昏迷,便让他们带人出去医治,徒留她和花-径深在此。
曲跃鲤瞪着落花啼,破口大骂,“你想杀我?你做不到!我告诉你,曲探幽能被我害成傻子,你也逃不过!哈哈哈哈!你们两个恶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落花啼懒得与其浪费唇舌,憋气道,“善恶黑白,你倒是会胡乱颠倒。”
“花-径深,我们走,这人犹如怪物,是正常人无法沟通交流的,浪费精力。”
“嗯,公主殿下。”
花-径深点点头,临走之前,回眸瞭了一瞬曲跃鲤那猩红暴怒,扭曲欲裂的眼睛,撇撇嘴角。
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后面几日,落花啼没找到花辞树何在,差人打听花辞树的府邸,得到的答案是花辞树回的是祖籍的老宅,并不在花落知多少城内。
于是落花啼喊上花-径深去钱府搬走每季度一交的金银财宝,平平安安运回落花王宫。
钱府给钱给得肉-疼流血,碍于王权的淫-威,咬咬牙扛了过去,急忙送走两尊大佛,这才得以喘息。
落花啼把钱财大部分投给军队,培养人才将领,小部分存入国库,以备不时之需。
忙碌了十多日,落花啼还是没等到花辞树的出现。
倒是等来了一个恐怖的噩耗。
那一天,落花啼送别了花-径深到灵暝山的天相宗,回到西风愁坞的亭子下喂锦鲤,曲探幽搂着她的腰缠着不丢。
一切如旧。
少顷,花筑宫的一位太监连滚带爬奔到西风愁坞殿门口,涕泗横流,呼天抢地。
“春还长公主!不好了!”
“太子殿下崩了,太子妃也薨了!”
“王上王后唤你快去……”
“……”落花啼脑门一紧,脚底绵软栽入曲探幽的怀里,额头冒着涔涔冷汗,难以置信,“什么?!”
曲探幽焦急道,“姐姐,你别哭,别哭。”
他手忙脚乱去拭落花啼眼角的泪花,却怎么也拭不干净,急得团团转。
落花啼哽咽难言,泪珠子浸湿了衣领,冰得她一个寒战。
白色,白色,茫茫无际的白色。
粉金色建筑一改往日的奢靡鲜艳,上上下下笼罩了残忍的苍白绸缎,苍白银烛,苍白的所有丧仪物品。
落花国的太子殿下落花鸣与曲朝五公主曲柔忆在日中时刻双双咳血而逝,一人在前,一人在后,隔了不到一盏茶功夫。
苦命鸳鸯,不过如此。
夫妻俩生前极爱共赏花海,落花国王和王后使人把他们的棺椁装饰了许多花卉,或金银,或丝绸,或绒花,蔟蔟拥挤,希望这些花海能陪伴他们永久。
落花鸣,曲柔忆下葬进王陵之时,落花啼,落花吟,落花蕊等人穿着素净白衣,褪簪去冠,随行丧仪哭了一天一夜。
曲探幽,入鞘,出鞘,纸鸢也着白衣,跟着队伍来来去去,不发一语。
落花啸,花汲人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悲戚欲绝,是何等的痛苦不堪,强忍着伤心办完丧事。
此事无可避免写信告知了远在天边的曲远纣,曲远纣为表心意,特派亲信携上金银前来吊唁祭奠,信中问了问太子曲探幽的情况,只字片语不详谈五公主曲柔忆,似乎五公主的去世乃情理之中,无伤大雅。
虚伪的嘘寒问暖,再无下文。
曲探幽白衣裹身,俏然挺拔,别有滋味,他不明白旁人为何没完没了地哭,缩在椅子里捧着药碗喝药,安静地观察每个人哭得鼻涕眼泪乱洒。
颇有看戏的味道。
落花鸣死后过了近两月,落花啸新立了落花吟为落花国太子,从来没想当太子的落花吟当了太子,直翻白眼,众目睽睽之下应激昏倒,一醒来就嚷道,“我不当太子,我不当!真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看看我是不是这块料?父王,母后,趁你们还年轻,再生一个王子出来,我不行,我不如大哥的才能,我不行啊……啊!”
“啪!”
他话未讲毕,落花啸一大耳刮子甩他脸上,呵斥道,“闭嘴!此事已定,你无力斡旋!”
“落花国目前除了你这唯一的王子,还有何人能胜任?你必须担起责任来!”
落花吟捂着脸,缄默不言。
远处眼眸红肿的落花啼抬起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心房苦涩,万千思绪难以言喻。
作者有话说:
钱钵溢:嘿嘿,风水轮流转,我今天揍死你!曲跃鲤:敲,怎么这么倒霉,当初就该速速玩-死你这个“猴子”!
第100章 时闻折竹声 人与人之间
时闻折竹声
(蔻燎)
残暮, 血霞,鸟雀藏。
西风愁坞的西风俨然磨得锐利的刀刃,吹一次就刮走一片皮肉, 渐渐的, 风中伫立的人儿会疼得血肉模糊,一命呜呼。
红绿色锦绣袍裳蹁跹似蛱蝶, 飘起又落下,落下又飘起。
落花啼站在一圈五彩缤纷的花枝下, 望着落花一簇一簇地跌在泥地里, 灰败枯槁。
她触景伤情,瞧着落花就想到了逝去的大哥, 眼眸润了润。
“姐姐, 送你花环!”
一泼绿意闪入眼睛,头围大小的竹子编织, 花朵点缀的精致花环就递到她面前。
黑衣翩翩的曲探幽喜笑颜开地骤然浮现,等待落花啼的夸奖, “姐姐,好看吗?我编了半个时辰, 还挑了你喜欢的芍药花编在最中央,花蕊姐姐说你喜欢芍药花,我帮你戴上看看?”
他伸手轻轻把竹枝花环搁在落花啼头上,唇红齿白,峻逸脱俗。
落花啼漠然置之,不阻拦也不迎合,眼神阴鸷,迫视着心智不正常的曲探幽,凛冽道, “曲探幽,你是不是很高兴?我的大哥不在了,你打心里高兴对不对?”
曲探幽一个劲摆头,急忙道,“我不高兴,姐姐这几天都在哭,我就不高兴。姐姐要天天笑起来,我才会高兴。”
落花啼道,“你和你父皇坏得像魔鬼,都该死。”
曲探幽惊慌失色,居然在众宫婢侍奉的西风愁坞的院子里,一掀黑袍主动跪在落花啼脚边,含委带屈道,“姐姐,我是我,那个人是那个人,我们从来不是同一个人。明明是他凶巴巴的不讨人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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