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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34页(第1/2页)
寡不敌众,少难胜多。
曲跃鲤或许也没想到落花啼和曲探幽身边此时多了这么些厉害角色,他左支右绌,忙得不可开交,一边严防死守落花啼与花辞树的毒打,一边时刻警惕红衰翠减的剑风,十几招下来已晕头转向,不分东西。
落花啼一脚踹得曲跃鲤后跌四五米,半空翻个跟斗才稳住重心,他的腹部受创,泉眼般的伤口无声地往外冒血水,流得滴滴答答。
曲跃鲤抬袖擦擦嘴边血迹,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讥讽道,“我爹说了,只要杀死你和曲探幽,我就是真正的龙,只要杀死你们,只要杀死你们两个,哈哈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只杀你们俩吗?因为……我爹说,你们俩是最有可能成为‘龙’的,我不要你们当龙,我是唯一的龙,所以,你们凭什么还活在世间?”
“凭什么?凭你是蠢货!说了多少次,世界上没有龙,你就是不信,疯子!疯子!”
落花啼独身一人冲上去和曲跃鲤刀剑碰刮,一招未休一招接踵而至,揍得不堪重负的曲跃鲤连连呕血,牙齿都啐了好几颗。
红衰翠减两师姐在左右帮顾着落花啼,架着曲跃鲤无法逃走,不得不待在原地被落花啼狂殴猛打,一时半会浑身血水淌,不忍细看。
花辞树便护在落花啼周围,预防曲跃鲤暴起偷袭,四个人堵得水泄不通,一人一下都力道深厚。曲跃鲤虽然自幼习武,也是个武学鬼才,像打不死的蟑螂坚韧勃发,但他再了不得也抵不过红衰翠减,花辞树和落花啼的共同施招。
上次刺杀曲探幽,有曲瑾琏在背后打下手,而且除了入鞘和几名绝命卫在场,根本没有什么高手保护曲探幽,何况那时曲探幽吸入了油灯里挥发的毒末,力有不逮,他的胜算才大了一些。
如今,多人夹击,他实在是力不从心。
“噗……”
一口黑血喷了三尺高,曲跃鲤挨了一记窝心脚,摔倒在地,正欲起身遁逃,眸子一睃,却见自己带来的狡兔窟门人在数不清的绝命卫和曲兵侍卫的挤压下,死的死,残的残,一命呜呼的多如牛毛。
唯剩他苦苦支撑,苟延残喘。
“铮——”
蛇纹轻剑寒风一撷,迅疾地逼着曲跃鲤的喉头,手腕旋动,落花啼一举挑烂对方的面巾。
意料之中的可怕毒疮脸颊跳入眼眸,饶是落花啼做了心理准备,还是微微愕然,咽咽唾沫。
她平静心神,诘问道,“跃鲤,你如实回答,你脸上的毒疮到底是怎么染的?何人做的手脚?”
如果能从曲跃鲤嘴里知道毒疮的来源,那么就有机会帮花-径深治好毒疮。
可是,跃鲤的毒疮还顽固地扒在皮肉上,这些毒疮真的能被医治好吗?
不管能不能,问一问总是好的。倘若跃鲤有法子,花-径深就能得到干净的脸蛋了。
一旦跃鲤说罢,她再手刃对方也不迟。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从小在狡兔窟就长了毒疮,我不知道为何……这个治不好,也没人给我治,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也不记得我原本长什么模样。你想干什么?我不怕死,我是龙,我是死不了的!你有种杀了我看看!”曲跃鲤以为落花啼要一刀封喉结果了他,没想到对方突如其来问了这么一个让他一头雾水的疑题。
“你自幼在狡兔窟就得了毒疮?难不成是狡兔窟故意下的毒?”
落花啼喃喃,倘若黑紫色毒疮是狡兔窟下的毒所导致,那为什么要给同是狡兔窟门人的曲跃鲤下毒呢?
身为天相宗弟子的花-径深在还未拜入师门的时候是如何得了毒疮的……也是狡兔窟之人暗中下的毒药不成?
“无情思”的毒药,到底如何才能解?
真的,一辈子都解不了吗?
杂乱无章的毛线团思绪折磨得落花啼一个脑袋两个大,她揉揉抽-搐的眉心,打算把跃鲤绑起来带回落花国严刑拷打,使出浑身解数去让他投降,自愿说出答案。
与此同时,一旁憋了半天的入鞘箭步上前,长剑“嘭”地敲在曲跃鲤的后脑勺,直给人敲得白眼一翻,昏沉如死。
“太子妃,还跟他废话什么?属下和哥哥会亲自出面杀了他的,太子妃放心,肮脏之血是不会溅到你身上的。”
说着,入鞘就拽着曲跃鲤的两只脚踝,呼哧呼哧往出鞘的位置挪去,哥俩儿跃跃欲试,急不可耐地想就地诛杀曲跃鲤,拔筋抽骨,剁碎成泥,给痴傻的曲探幽一雪前耻。
落花啼却横臂一展,喝道,“住手!我留他还有用,不能现在杀!我必须弄清楚毒疮的秘密!”
“太子妃,您什么意思?好不容易跃鲤自个儿跳出来蹦跶,我们也抓着他了,目下就是除之而后快的大好时机,您何以打退堂鼓?难道您不想帮太子殿下除了这狡猾的怪物吗?”
入鞘不理解落花啼为了查清毒疮,坚持先放一放曲探幽受辱遇刺的仇恨,咬牙切齿道,“太子妃,那戴面具的丑八怪比得上太子殿下吗?您为了他要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的仇人逍遥法外?”
言辞稍显犀利,入鞘已不是一次两次顶撞落花啼了,落花啼早就不当回事。
出鞘见状,上来扭住入鞘的手腕,道,“入鞘,不得无礼,太子妃有疑,我们得尊重太子妃。跃鲤现在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他跑不了的,不如,等一等?”
入鞘撇撇嘴,一把贯开曲跃鲤,然后踩到人的身体上,来来回回咯吱咯吱踩了五六遍,这才消了些火气。
落花啼看向出鞘,莞尔道,“出鞘,多谢。”
出鞘垂眸,“太子妃何必介怀,属下明白,尊重太子妃,就是尊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果清醒的话,也会同意太子妃的做法。”
是吗?不一定罢。
曲探幽可是厌恶花-径深,厌恶到极点了。
遣人五花大绑捆了曲跃鲤,塞入一马车。落花啼,花辞树,红衰,翠减,出鞘,入鞘,纸鸢七个人轮番监视昏迷的曲跃鲤的一举一动,防范他伺机逃跑。
狡兔窟的十几人全军覆没,被绝命卫和曲兵等人在胸口心脏补了三四刀,随即抬脚“噗通”踹进曲水河里,确保他们无法死里逃生。
曲探幽的头疼在昏睡了半个钟头方有了好转迹象,他从马车上的软榻醒来,一睁眼,就见落花啼倚着车壁望着一点虚空在发呆,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清茶。
她坐在他的床沿,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吗?
那一刻,曲探幽心湖浮起涟漪,眼底升腾着薄薄水雾,他半坐起来,一把抱住落花啼的腰将人勾进自己胸膛,耳鬓厮磨,道,“姐姐,是你在我身边。”
落花啼没有挣扎,她头也不回道,“曲探幽,你有想起什么吗?你看见跃鲤的反应挺大的,你记起什么没?嗯?”
曲探幽也不明白落花啼何以如此问,他攥着紫金色凤尾戒指项链,摇一摇头,“我不记得,只是一看见那个长得很恐怖的人,脑子里就闪过这个戒指。”
看定曲探幽手里的有关水绫衣遗物的凤尾戒指,逡巡对方的表情有无作假,须臾,落花啼败下阵来,眼神瞬间黯淡。皱了皱鼻子,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重重叹口气,“嗯,看来跃鲤那一天在华龙山欺负你,真的欺负得很狠了。”
以致于你傻了也忘不了那一天。
曲探幽道,“跃鲤?他叫跃鲤?”
“他叫跃鲤,鲤鱼跃龙门的意思。”
曲探幽松了戒指,嗅嗅落花啼的香颈,嗤笑道,“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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