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20页(第1/2页)
九皇子剩下左半边脸颊,左眼圆瞪,红唇微张,那副恐惧的神色永远定格在他脸上,更改不了。
身体的一大半被吃尽,一大半硬硬地陷进软榻,白骨,内脏,肠子,通通暴露在空气中,渗人已极。
“九皇子殇,快去告诉皇上和皇后娘娘!”
“九皇子!”
“……”
一行人连滚带爬向覆掀雨所在的凉棚饮茶地狂奔。
帐篷内外乱成一锅粥,呼天抢地,悲痛欲绝,有些胆小的太监宫女害怕受到牵连无头苍蝇般开始到处躲,有些心中愧疚的跪在床边以泪洗面,有些实在是畏惧皇权的施压,自己寻了匕首一刀划破喉咙,趴在地上感受着热血渐渐流失,等待死亡的莅临。
远处的一株绿树下,葱茏的林荫里,一片幽蓝衣衫窸窸窣窣探出。
曲钦寒藏在锦袖中的大手缓缓捏紧,拳头硬如铁砣,腮边的肌肉因难以克制的隐晦情绪而抽-搐。
他抿唇,喉结鼓动,欲语还休。
好半晌,他松开拳头,抬目仰望暖洋洋的晴朗天幕,面上绷出于心不忍的苦笑。
嗓音是呓语般的低沉,“九弟,一路走好。我知你死后会生怨,对不住。此事,你要怪就怪四哥,是四哥想要你的命,与我无关。”
“来世,我们皆不要共作兄弟了。”
“好吗?”
簌簌沙沙,一阵猛烈的罡风横冲直撞糊了过来,吹起那角华丽蓝袍,猎猎翻飞。
作者有话说:
曲信诚:我补药下线啊曲钦寒:九弟,你要怪就怪四哥,不要怪我哦,我只是过来验收结果的。曲瑾琏:哎嗨,老六,你怎么背地里就给我使坏呢?还是不是好兄弟了!?曲钦寒:如是。曲瑾琏:……
第87章 未得高枕卧 如果我死了
未得高枕卧
(蔻燎)
昨儿打猎打得澎湃激昂, 今日落花啼就索然无味,兴致缺缺,射-了几只野兔便休弓收箭。
偶尔路过野果子树, 薅一把酸酸甜甜的野桑葚丢嘴里嚼。
没吃两口嘴巴就紫糊糊一圈, 颇为有趣。
曲探幽与落花啼同骑一匹马,落花啼在前面吃野桑葚, 他就在后面负责伸手去摘,摘一大布包, 一粒粒吹干净灰尘, 择干净草屑,搁到对方唇畔。
不知情的人, 乍一看, 铁定以为他们俩是新婚小夫妻出门踏青游春了,黏黏糊糊的。
落花啼一面用嘴接着曲探幽的投喂, 一面眸子逡巡寻找着曲瑾琏,曲钦寒的身影, 打算偷窥他们兄弟二人如何打猎,到底有没有存在曲钦寒帮曲瑾琏打猎的可能。
她一失神, 一颗桑葚差点被曲探幽塞鼻孔里,她拍掉曲探幽的手,气鼓鼓道,“别喂了,我不吃了!”
曲探幽点点头,笑应道,“好。”
“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明明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
落花啼摸摸下巴,冥思苦想。
马蹄向前, 路过一笼荆棘地之时,落花啼的袖管被那张牙舞爪的倒刺一勾,禁不住后仰几分,与此同时,马匹的嘴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几乎要贯穿耳膜。
马背上的落花啼和曲探幽身子一歪,陆续“噗通”滚下去,抱成一团摔进了草丛里。
落花啼临渊履薄,在围场射猎也不敢懈怠,唯恐有不轨之人暗设陷阱,她连忙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曲探幽,拔出绝艳便要跳过去与来者不善的贼人斗一场。
孰料她跟曲探幽双双抬起脑袋,入目即是一片残忍的猩红。
刺鼻的血腥味宛似狂风暴雨扑面而来,堵得人难以呼吸。
“呼哧呼哧——咕呜呜——”
两人锁睛一瞧,不约而同倒抽寒气,僵死如木,动一下就会碎成渣滓。
一只不知何处蹿出的庞大藏獒,活活有两人的腰身粗,它跃出来就抱着马肚子猛咬,没几口就把马匹穿了肠,痛得四仰八叉撂在地上,苟延残喘地悲鸣。
棕红色犬毛沾了鲜血,湿漉漉的恶心极了。
落花啼的箭篓和弓弦都栓在马背上,曲探幽今儿出来就没打算射猎,他并没有任何武器,此时落花啼只有一把轻盈的蛇纹剑绝艳,俨然落了下风。
为了方便她追寻曲瑾琏,曲钦寒兄弟俩,落花啼出发前还刻意打发走入鞘和一众曲兵,竟不知现在会遭遇这种场面,免不了疑窦丛生。
“曲探幽,你看,那藏獒的脖子上还绑了血糊糊的……好像是——绷带?”
绷带?
浸血的绷带?
曲探幽懵懂地回头瞅着落花啼,似乎不理解落花啼的话中之意,他肩膀靠着落花啼的肩膀,眉骨一硬,畏葸道,“姐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他居然像小孩子一样怕得发颤。
这种表情,这种神态,这种语气,本来完全不可能出现在曲探幽脸上。
落花啼裸袖揎拳,准备动武干架,她攥死绝艳剑柄,吞一口唾沫,心里嘀咕着要搏斗弄死一头藏獒有几分把握,然而事不宜迟,那藏獒根本不留她思考的机会。
吃了一半马腹,血红的眼眸两道红刃般射-来,黑色鼻头以夸张的弧度耸了一耸,它闻着脖颈上带血的可疑绷带,顺着气息冷不防朝草丛中的落曲二人扑来。
凶牙外龇,血盆大口黑洞洞地要吞噬万物。
落花啼本能地举剑去捅那藏獒,却不料藏獒无心在意她,目标明确地去咬曲探幽。
曲探幽瞳孔骤缩,条件反射向侧边一滚,险险避开藏獒的大嘴。
他吓得面色“唰”得惨白,语无伦次道,“姐姐!它,它想吃我!”
藏獒的目标是曲探幽!
染血的绷带不就是曲探幽头部受伤,每天换下来的绷带吗?
有人要除掉曲探幽?到底是谁?
落花啼来不及忖度清楚,步伐扭转,回身竖剑劈去,“邦”的一下敲在藏獒的尾巴骨上,那藏獒皮开肉绽,发了狂横冲直撞来追落花啼。
落花啼边跑边喝道,“曲探幽,去捡箭篓弓箭,射-烂这只死畜生!”
躲在一棵大树后的曲探幽松开捂耳的手,满面不可置信,看着落花啼被藏獒穷追不舍,绕了一圈又一圈,他拳头砸紧,小心翼翼去死马的背上翻弓箭。
下一秒藏獒突然弃了落花啼,撒着蹄子再次去扑曲探幽,“砰!”
这一次曲探幽无能躲避,被疯犬藏獒扑了个正着,一张比脑门还大的血嘴滴着恶臭的血沫,啪嗒啪嗒淌了他一脸。
曲探幽疾速抬手掐着藏獒的喉咙,推阻着对方下压的力道,已然耗尽全身气力,拼死一搏。
他道,“姐姐!我要死了!我死了后,你不要去找那个姓花的野男人,不然,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姐姐,你答应我,答应我好吗?”
“姐姐?”
“呜呜,呼哧呼哧!”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藏獒的咆哮。
藏獒是何等的凶猛,成年男子与其缠斗都得非死即伤,曲探幽虽然傻了,但以往的武功底子还在,卡住藏獒脖子的手劲不容小觑,可再怎么有劲也架不住藏獒一直不死。
曲探幽见没人回应他,泪眼婆娑,力有不逮地稍稍缩手,闭上眼睑准备赴死。
藏獒感觉到呼吸通畅,尖利的牙齿挫得咔嚓响,它像一钳子般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