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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17页(第1/2页)
入鞘在落花啼的眼神提示下,垂首挨近几寸,屏息静气听着女主子的交代,清俊的面容皱了皱,又舒展开狡黠的笑意。
他双手抱拳,挺直胸膛,“属下明白!”
激烈的一天射猎,顺利结束。
翘首围场的主帐前摞起一山更比一山高的猎物,张回率领十名小太监清点各位皇室大臣的猎物数目,记在簿子上,排列高低。
“皇上所得猎物有,五只麋鹿,四只狍子,三只狐狸,两野猪,一野雁,两野鸡!”
“二皇子的猎物是,四只狍子,两匹黑狼,一头麋鹿,两只狐狸。”
“四皇子的猎物有,三头麋鹿,两只狍子,一只野猪,两只飞鹰,五只野兔,一只野鸡。”
“五皇子有猎物一只狍子,一只赤狐,一松鼠,一麻雀。”
“六皇子的猎物是两野猪,一黑雁。”
“锦王殿下所得猎物,乃是一麋鹿,一野猪,一猞猁,一狍子。”
“太子妃打到了一麋鹿,一猞猁,一野猪,一野兔,一野鸡!”
“太子殿下,额,额,嗯——太子殿下的猎物,有,有,有大野雁一只!”
太子,猎物,大雁,一只。??????
一只……
最后一句禀报完,周围响起低低起伏的嘲笑声,但并不达到会被曲远纣呵斥的程度,极快戏笑,极快收敛,到底是享受了轻视太子的乐趣。
令落花啼纳闷的是,锦王所打的猎物远远不止被报出来的数量,她记得曲中论当时的猎物加起来不下三十只,难道,他在曲远纣面前刻意藏拙?
转念一想,确有可能,这么多年曲中论能在曲远纣身边混得安全无虞,少不了得遮蔽锋芒,掩饰才能。
曲远纣闻言,笑眯眯的脸蛋即刻垮塌,他挣开覆掀雨贴心为他擦汗的手,“腾”的站起,一掌劈在桌上,不可思议道,“再说一遍!太子射-了什么?”
张回抖抖颤颤道,“回皇上,太子殿下射-了一只白雁。”
死寂,几百人聚集的翘首围场比地狱还死寂。
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曲远纣捏捏眉心,转首看向正襟危坐在桌宴边兀自饮茶的曲探幽,脸颊的肌肉抽了一抽。他吐一口浊气,郁闷道,“太子以前围猎,总能位居第二,同朕差不了多少。”
“太子……”
他还有资格作太子吗?
太子是不应该,甚至是不可能只射中一个大雁的。
这不是太子的能力,这不是!
作者有话说:
太监:太子殿下,射了大野雁一只!曲探幽:姐姐,我射中大雁了!落花啼:你真棒!你真厉害!曲探幽:曲远纣:太子不中用啊……落花啼:老东西,有你不中用吗?曲远纣:……
第85章 烟缕织成愁 姐姐,你只
烟缕织成愁
(蔻燎)
正常人都能听出曲远纣的弦外之音, 话中深意。
一颗颗脑壳纷纷往事不关己,呆呆傻傻的曲探幽那瞅了两眼,被瞅的主角却毫无反应, 一手搂着落花啼的胳膊, 一手把玩着刻满花纹的淡翡翠茶杯,像极了心智未开的三岁稚童。
曲双蛾担忧地注视曲探幽, 手指绞着丝帕,眼眶泛红, 欲言又止。
覆掀雨端着花茶品了一口, 凤目半挑,嘴角翘了翘几不可查的弧线, 转瞬即逝。
曲瑾琏瞥瞥曲探幽射的那块瘦削的雁尸, 眼帘一抬,里面的讥笑呼之欲出, 他提着酒盏与曲钦寒的磕了下,冷傲地昂着下巴, 一饮而尽。
那姿态,已将太子的气度摆了出来, 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皇上,太子殿下前不久受歹人刺杀,死里逃生,病症未愈,忍着病痛参加翘首围猎,实乃值得敬佩的事情,难能可贵,不因以猎物数目来评判太子的才能。”
坐于一旁休憩的曲中论适时打破沉寂, 音调抑扬顿挫,语罢,抬手喝了一杯清茶,目不斜视。
曲远纣摩挲着下巴,暗暗忖度,一言不发。
曲瑾琏斜扫曲中论,鼻底哼哧一声,促狭道,“太子殿下既然病重,何以不留在逢君行宫静养伤势?跑出来抛头露面惹人担心,岂不是得不到一丝好处?再者,狩猎比的就是猎物的多少,倘若不按数目来排列前后,该当选择何种方法确定高手和庸人呢?十一皇叔,你有更好的法子么?”
他得意洋洋地捻一粒盐花生扔嘴里,后槽牙一挫,嚼得“咔嚓咔嚓”响,仿佛咬碎了活人的四肢百骸,悚然不已。
曲中论笑道,“四皇子伶牙利嘴,对于射猎范围,必是比本王要懂得更多,本王甘拜下风。不过,本王依稀记得,今儿四皇子与六皇子如影随形,并驾冲刺,有曲兵看见六皇子打的猎物不比四皇子的少……嗯,可到了清点之时,六皇子的猎物却寥寥可数,少得可怜,啧,奇怪得很啊。”
最后一句,就差指名道姓把四皇子强占六皇子猎物的真实过程吐出来。
或许,是六皇子主动拱手让出自己的猎物,为的就是让他的四哥在皇上面前大放异彩,刮目相看。
此言一出,曲瑾琏的面皮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擦了黑,胜过锅底。
曲钦寒出面道,“十一皇叔,你错怪四哥了,我射艺奇差,只是帮着四哥收拾猎物罢了,许是被曲兵错以为那些猎物是我的。”
“这样啊。”曲中论将信将疑,侧目瞟一眼曲远纣。
曲远纣还是神游天外的表情,严肃端穆,周身寒气骀荡。
落花啼剥了个圆溜溜的枇杷吃了,听得曲瑾琏和曲中论一来一去地针锋相对,白眼一滚,低喃道,“不是你喊我们来围猎的吗?现在怪曲探幽跑来翘首围场,曲瑾琏,你真是黑的白的都说尽了。”
她嘀嘀咕咕一阵,眼前突然闪入一片澄黄,芳香动人,扭头,原是曲探幽静悄悄学着落花啼剥枇杷的动作,小心翼翼给她剥了一捧甜枇杷。
曲探幽扬唇,“姐姐,吃。”
落花啼看看曲探幽,又看看曲瑾琏那边,一股言语不得的复杂情绪吞噬着她的身心,她接过曲探幽剥的枇杷,塞一颗进嘴里,吃了果肉,吐掉果核。
明明是非常甜嫩多汁的枇杷,吃下之后,口腔却苦得如同黄莲榨成了水,自喉咙口苦到了心脏最柔软处,永永远远遗忘不了。
落花啼像是喟叹,像是感慨,字字珠玑道,“曲探幽,你啊,该怎么办呢……”
如果你能一辈子处于痴傻状态,是否还不会极度痛苦?
你若是清醒过来,发现曲朝内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你荣光不复,沦为笑柄,你可有求死的心呢?
你曾经是多么倨傲的人啊。
最后,落花啼没吃完曲探幽给的枇杷,而是一把抛到了灰尘簌簌的土地上,弃如敝履,任那些黄灿灿的枇杷骨碌碌滚成黑球,像缩在阴沟的老鼠一样使人见了想狠踢一脚。
暮色降临,春天的夜晚依旧有凉嗖嗖的风儿,从后方吹来,犹似女鬼在朝脖颈哈着鬼气,阴冷可怖。
经过一日的围猎,其中的猎物,譬如野猪,野兔,麋鹿,野鸡等等,全部拿来烹制成野味,或是剥皮抽筋做烤肉,或是开膛破肚炖肉羹,或是大卸八块在油锅里炸煎。总而言之,猎物死得五花八门,惨不忍睹。
宫内带来的御厨手脚麻利地在天黑之前做了丰盛的野味宴,皇室臣子们依着尊卑逐一入座。
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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