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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14页(第1/2页)
左边的帐篷是皇上曲远纣和皇后覆掀雨的居所,同理,也是方便看看太子殿下的病情。
余下的皇子,公主,王爷,大臣就分散着住进帐篷,涟漪似的层层包围着曲远纣的帐篷,以示尊卑有序。
休整一夜。
旦日一早,曲远纣和皇室众人去围场里的驯马场挑选合适的坐骑,此驯马场不是翘首围场独有,而是曲朝每个面积广阔的豢养并训练宝马的地方都统称为驯马场。
除了射猎不可或缺的宝马,驯马场里还养着专门拿来狩猎的猎犬,像什么细犬,什么虎斑犬,什么下司犬,什么藏獒,养的种类不输各式马匹的贵重。
曲探幽穿了黑色猎装,他若不苟言笑,那浓浓的贵气傲然扑面而来,他一开口,就又成了一纯种傻子。
落花啼素来是淡妆浓抹总相宜的,为了打猎,她不施粉黛,眉将柳争绿,面共桃竞红。清眸流盼,一貌倾城,端的是惹人看了挪不开眼睛。
她换了一身红色猎装,扎了简单发鬓,方便做一些激烈的动作。
该说不说,自从曲探幽脑子有病,他就与狗皮膏药无异,落花啼认认真真选马儿,又是看马蹄子健康不健康,又是看马鞍马镫有没有被做手脚,忙得无心他顾。
曲探幽却像只哈巴狗摇着尾巴粘住落花啼,一手攥着落花啼的袖子,恨不得把落花啼扯到地上去。
落花啼白眼一滚,自我说服不去理会他,她在一黑马和一红马前驻足,预备二者取其一,正仔细检查马匹的周身,突见不远处两瘦瘦高高的小宦官拎着水桶来喂马儿喝水。
两宦官生得水水嫩嫩,清秀俊美,唇儿红红齿儿白白,当真是秀色可餐的尤物。
他们把水桶的水倒进落花啼看中的两马的槽子里,低着脑壳,亮晶晶的眼珠以微不可见的速度睃了落花啼一下。
恭敬道,“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们就是夫妻,为何不能说?落花啼:我不承认。曲探幽:不承认,我们也是天下皆知的小夫妻,天下 皆知。落花啼:……
第83章 骑马踏红尘 因为我是人
骑马踏红尘
(蔻燎)
驯马场里的皇室都在挑选骏马, 无人在意落花啼这边的情形。
落花啼笑了笑,敲敲那两宦官的帽子,莞尔道, “好好干活, 不允偷懒,明白吗?”
“明白!”
“明白!”
两貌美宦官又瞄瞄落花啼, 瞅瞅曲探幽,提着空桶一前一后走了。
马儿“咕嘟咕嘟”喝着新鲜的水, 嘴筒子都湿乎乎的, 落花啼摸摸那黑马的耳朵,温柔道, “就你了!帅气的大黑马!”
由于落花啼一身红, 骑红马不太美观,她便选了黑马, 将那红马牵给了穿黑衣的曲探幽,“喏, 你骑它。 ”
两人和马匹都组成了一红一黑的搭配,倒也有趣。
双双跨腿翻身上马, 落花啼骑在马背上感受着是否合适,甩鞭子轻抽马匹的臀部,摆弄马缰指挥着黑马调转方向,步步走动。
一扭头,瞅见曲探幽爬到马上就抓着缰绳发呆,眸光微曳,一只手握着皮鞭,那手背上的青筋颤抖,仿佛心慌到极致。
入鞘随侍在曲探幽身边, 明显察觉了曲探幽的不对劲,忧心忡忡,半喜半愁道,“太子殿下,你怎么了?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啪嗒”,皮鞭坠地,摔得黄灰弥漫。
曲探幽抬手捂头,眼圈赤红,额上沁了密汗,气喘道,“头疼……疼……”
入鞘咬牙,心下窒痛,抢上前两步,看了看马上的落花啼。
落花啼忽略入鞘犀利护主的眼神,冷冰冰道,“太子身体不适,不宜射猎,入鞘你带太子回帐篷歇息,传太医去请平安脉,瞧瞧有无大碍……”
入鞘还没回应,曲探幽松开捂头的手,亟不可待地截断话语,一脸强忍,“我没事,我可以射猎的,姐姐你别想丢开我,说好了要天天待在一起的。”
不是,她怎么不记得说过这句话?
曲探幽又开始用那傻脑子胡编乱造所谓的“誓言”了?
落花啼现在练就一个本领,就是将曲探幽的某些话顺风给忘了,她绞尽脑汁想办法要把曲探幽留在帐篷中,不让他疯疯癫癫跟去打猎,暗下思忖,余光里擦入一片刺眼的浅金色。
她以为是曲远纣过来了,忙不迭望去,却见一位华贵无比的男子径直朝曲探幽的方向走去,步伐款款,身段昳丽。
那张脸与当今皇上曲远纣简直有六七分相似,但比曲远纣年轻不少,大约三十四五岁,刚好是男人最为风华绝代的年纪。
此人落花啼认识,名为曲中论,是曲远纣同父异母的弟弟,曲朝的锦王,上一辈排行老十一。
乃是太子殿下曲探幽的亲皇叔。
落花啼也是在和曲探幽大婚之日,同锦王曲中论交集了一点,仅仅是推杯换盏饮了几次酒的关系。
曲中论跟他皇兄曲远纣的气质大相径庭,曲远纣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主儿,野心蓬勃,而曲中论则是平易近人,面热心热的典范,对谁都喜眉笑眼的,喉音也动听,一两句就能迷得人三魂七魄都飘走了。
也是如此,他的府邸养了许多美人,皆是心甘情愿粘上他的,赶都赶不走。可是不管那些美人如何花枝招展,搔首弄姿,他也不为所动,一味的不兴波澜道,“你们会唱曲跳舞哄本王高兴即可,旁的便免了。”
曲中论面对一朵朵桃花运,无奈摊手,“区区情劫罢了,本王才不上当。”
原来他少年时突发奇想寻人算了一卦,算命人断言他此生会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万劫不复,永不翻身。曲中论信以为真,恐惧已极,自那以后便有心疏远女子,唯恐被算命人得逞,凄惨地死在女人手里。
这件事当时还大街小巷闹得沸沸扬扬,引为谈资,搞得曲远纣忍不住打趣曲中论,呲道,“一根筋,一根筋。你是皇室后代,竟怕算命先生的一句全无根据的谎话?”
曲中论并不反驳,因为曲远纣在深信“天意”这一方面,比他还夸张恐怖,他懒得和曲远纣逞口舌之快,不耐烦道,“皇兄信皇兄的,臣弟信臣弟的,臣弟不阻拦你,你也别阻拦臣弟。成吗?”
“……”曲远纣拿这弟弟一个办法也没有,胡子一抖,拂袖扬长而去。
曲中论自幼生得器宇不凡,能歌善舞,风流倜傥,俊美如神。射艺也十分了得,曲探幽和入鞘的箭术都是他亲手教的。
他一般只跟着皇上射猎玩,其他时候不是品舞听曲,就是缩在山间烹茶钓鱼,远离喧嚣,倒是真真正正如闲云野鹤享受人生的富贵王爷。
总而言之,曲中论是鲜少能不给曲远纣面子的一人,也是曲朝里除开曲双蛾,最最宠爱欣赏曲探幽的人。
落花啼依稀记得前世的曲中论也是这般性格作风,曲朝上下极少看见他的人影,非是射猎等游玩事件他便不现身,有时出入皇宫,也是被曲远纣召回去商量事情。
若没记错的话,前世的曲中论游走在皇上与太子之间,最后站位分明,他推崇曲探幽登基,支持曲探幽篡位,饶是一棘手的人物。
“探幽啊! ”
曲中论信步走到红马前,昂头盯着许久不见的曲探幽,叹息道,“我是你的十一皇叔,驯马场,翘首围场我们来过不下五十次。哦,前几年你三哥也喜欢一块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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