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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99页(第1/2页)
想到此处,落花啼内心萦绕着难以言表的莫名之感。
察觉到动作停顿,曲探幽侧目问道,“姐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
“姐姐,你看见了我脑后的疤痕,你觉得特别丑吗?”
“看见了。”
“真的很丑吗?”
曲探幽眯了眯眼,声音含着凄惨的哭腔,他扭身躲远,两手捂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至下巴,“姐姐嫌弃我,嫌弃我的脑袋不好看,嫌弃我蠢笨是不是?……我也不想,也不想迷迷糊糊变成这种恶心的样子。”
落花啼无言,冷冷看着曲探幽小孩子似的在她面前哭泣。
她知道曲探幽需要有人安慰,但她偏不开口安慰,只一味盯着他的窘态,无动于衷。
曲探幽的泪水宛如一剂绝世良药,使她所经历的苦楚磨难得到了一丝缓解的机会。
落花啼笑靥如花,“你的伤疤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好却了,到你死的那一刻,它还会阴魂不散地跟着你,永远不会褪去,永远。”
就像血腥恐怖的灭国之仇,永永远远不会褪去,只会随着时光愈加清晰可见,积累深厚,无处躲藏。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我去,曲探幽现在叫我姐姐,诡异!曲探幽:姐姐太子变傻的倒计时——100% 已达成!
第73章 不知心恨谁 或许要做到
不知心恨谁
(蔻燎)
听到此言, 曲探幽眸渊一滞,嘴唇战栗,他瞪大眸眼, 疯狂地摇摆头颅。
泪如雨下, 像极了受到欺负无人保护的幼孩,“不, 不会的,不会的, 姐姐, 不会这样的……我能好起来的!我能变成以前的模样,入鞘哥哥说, 我可以恢复如初的。”
落花啼扭扭手腕, 扬起眉梢,无情地否定, “不可能,你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模样。”
她昂头, 伸手捧起对方的俊脸,呵气如兰, 杀人诛心,“曲探幽,你明白吗?以前的你,是遭人唾弃厌恶的魔鬼,人人喊打,你回到以前的样子,不会有人爱你的。你如今的模样,人畜无害,令人怜惜, 才会有人愿意一心一意地待你好。比如双蛾姐姐,比如入鞘,比如红药她们,比如很多很多人……”
曲探幽周身猛震,肩膀耸动,无声啜泣。
他清了清嗓子,可怜巴巴地问道,“那姐姐呢?你会一心一意待我好吗?”
手指朝下游走,落定在曲探幽的喉头,轻轻地抚摸。落花啼神情冷漠,“姐姐告诉你。不管是你以前,还是现在,或是往后,姐姐都无法对你一心一意的好。”
“……为,为什么?”
仿佛搜寻不出准确答案,曲探幽受到严重打击,哭得泪水横流,眼眸红肿。
落花啼双手扣住曲探幽的喉咙,悄无声息地加重力度,指尖收缩,压迫对方呼吸,她冷冷道,“为什么?只得问你自己了。”
她道,“曲探幽,你还记得阿啼姐姐的名字是何意思吗?”
曲探幽呼吸不畅,仍是乖巧地回答,“啼,是……是,是哭的意思。”
“对,是哭。没有人喜欢哭,落花也一样,落花国更是一样。一样的,不喜欢哭。”
可是,落花啼国破家亡,悲声震彻寰宇,何其可怜。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始作俑者,不就是眼前的恶人曲探幽吗?
看着曲探幽逐渐意识淡薄,眼神发直,落花啼的手劲却出乎意料地变轻了,慢慢地,一点点缩了回来,任其撑在墙壁上咳嗽喘息。
落花啼整理心情,嗤笑,凑过去柔声细语道,“曲探幽,你没事吧?”
曲探幽目仁里勾出细小的血丝,他咳嗽几下,安静地摇摇头,一双眼睛饱含热泪。
他毫无征兆猛的扑过来抱紧落花啼,撒娇地拱了拱,“姐姐,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要掐我的脖子?我再也不敢惹姐姐生气了,姐姐以后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落花啼拍了拍曲探幽的背脊,咽下唾沫,“好,以后姐姐不会这样了。今日发生的一切,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
.
曲水沣都。
从卧女山脉参加完武林大会,落花啼就与花辞树道别,一回逢君行宫不久就接到了曲探幽重伤的消息,这段时日她一直被迫待在东宫,近日才寻了借口出宫一趟。
她没有带银芽,而是一人坐了马车,头戴帷帽,来到了久别的落花流水糕点店。
温娘,伍娘,雁旋许久没看见她,忙不迭出来迎接,笑眉笑眼。落花啼同她们寒暄几句,问道,“花郎和枯藤昏鸦呢?”
花辞树在落花流水不透露姓名,只叫旁人唤他为“花郎”,算是避一避“天雍阁弟子花辞树”的嫌疑,也能不给落花流水店惹来麻烦。
雁旋搂着落花啼的一只手腕,欢天喜地道,“太子妃,花哥哥在楼上呢,许是在和枯藤昏鸦哥哥们玩。”
他们聚一块能玩什么?
落花啼微笑点头,示意雁旋跟着温娘伍娘去做鲜花酥,雁旋笑眯眯答应着,扭头钻进了小厨房。
按照雁旋指的房门位置,落花啼提裙走到二楼的一间门前,“咚咚咚”叩了三下。
屋内传来一人的嗓子,“谁?”
“我。”
“……”
门板猛的被掀开,枯藤昏鸦两清俊美男凑到门口,目不转睛望着落花啼,两兄弟异口同声,“啧,你终于回来了。”
落花啼朝屋里瞟一眼,寻找那抹鲜艳的红袍,“花郎呢?”
“在里面。”
枯藤昏鸦撤开身子,邀落花啼走进,转身“砰”地阖上门。
花辞树正襟危坐,在窗边只身捻棋摆局,枯藤昏鸦手里拿着九连环,一个脑袋两个大的在想办法解开,他们仨是各玩各的,一句话都不多说,互不打扰。
看见落花啼出现,花辞树撂下黑棋,起身走来,百感交集,一手抚在落花啼肩头,忧虑道,“花啼,这段日子你没出什么事吧?我们在宫外难以打听你的情况,恐你遭遇不测。我听说,曲探幽他……”
枯藤接了话茬,不乏幸灾乐祸,嗤笑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曲探幽他居然被刺客开了脑瓜仁,成了真正的大傻子!我特想敲个锣打个鼓庆祝庆祝,哈哈哈哈!”
昏鸦亦唇角撷了笑意,分明喜悦得很,与枯藤互换眼色,两人越发惬意了。
花辞树的反应却稍显古怪,神态愀然变了变,眼孔黯然,但极快恢复成淡漠之姿。
落花啼在一桌边坐下,自顾自要倒一杯茶喝,花辞树抢过茶壶帮她倒好,送到手上。落花啼道了一句多谢,感慨万分,意味深长道,“嗯……他的确变得与以往大相径庭,怎么表达呢?除去那张脸和身材,他从各方各面看,都没有曲探幽的影子,就像,就像一个无比陌生的男人。”
别说花辞树,枯藤,昏鸦对这惊天动地的消息舌挢不下,她这个近距离观察者也是缓了好几日才接受了如此局面。
花辞树坐在落花啼对面,垂眸咽下一口茶水,轩眉隐约一耸,半晌低沉道,“若他真的傻了,忘记所有事,也是一种报应罢。”
“不知那戌邕帝是不是鼻子都气歪了,哈哈哈哈,他的儿子里面撇开曲探幽,还有谁能拿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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