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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96页(第1/2页)
簌珠黯然道,“六皇子,你知道吗?有爱才会有恨,归根结底,那件事情,奴婢更讨厌怂恿太子赶奴婢出宫的落花啼。”
“你说什么?”曲钦寒圆瞪双眼,不可思议道,“你敢动心爱上太子?你……”
“奴婢明白,配不上太子殿下,但是谁也阻止不了奴婢的感情。”簌珠指了指左胸,眉头挤压出几缕细纹,“奴婢的心脏长在身体里,除非六皇子把它活活挖出去。否则,奴婢宁愿撞一次南墙。”
语罢,她使出全力挣脱曲钦寒的手劲,绿衣如树叶一飘,扭身翻出马车,骨碌碌滚到街道上。
马车外驾车的护卫一控马缰,侧头道,“六皇子,需要逮住她吗?”
曲钦寒胸膛激烈起伏,靠在车壁上匀气,睫翼一颤,凛然道,“不管她,她会回来的。”
“现下,打道回府。”
.
深夜,邪风吹卷,寒气氤氲。
雪花还在黝黑天幕下飘来飘去,拂在金瓦上,给瓦片一一戴上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远远一觑,好像整个东宫都穿上了银色长袍。
曲探幽病重,逢君行宫的三个大宫女,红药,余容,将离被入鞘喊进东宫侍疾,三人第一眼看见曲探幽不复神气的情景,不约而同落下泪珠,哀愁得食不下咽,哭哭啼啼。
入鞘看不得女人在眼前哭泣,出面劝慰她们要明白轻重缓急,目下不是伤心的时候,得先伺候太子殿下用药,早早醒来。
三人控制难过的心情,精心为曲探幽熬药,烹煮养品。
纸鸢也顺风听见曲探幽受伤,脸孔黑得能比过夜晚,入鞘嘱咐她回逢君行宫守着,无须进入皇宫,惹人注目。
东宫正殿每天就是医女和宫女来来回回地忙碌,端着脑壳大的黑药罐子进出药房,一日下来得喂曲探幽喝三大海碗的浓药。
落花啼则倚在一软榻上,打着哈欠,翻看着曲探幽悬书阁里的各种古籍,什么谋略兵书,什么治国之道,什么驭人之术,一日看两三本,也没清闲的时刻。
她捶捶后腰,看着红药喂曲探幽喝了今天的最后一碗药,道,“太子喝完药,你们也回去歇息吧。”
银芽,红药,余容,将离齐齐应声,俯首拿上碗盏托盘出去了。
落花啼合上书,走下软榻去看曲探幽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惨白。
在东宫,曲双蛾隔一天就过来一趟,有时连着一天来四五次,落花啼只能装出心疼曲探幽的模样来糊弄曲双蛾。
甚至是半夜,曲双蛾偶尔都会起身来东宫,含泪道,“小花啼,我刚刚做梦,梦见寂闲不在了,我不放心,我想看一看他……”
曲双蛾这一来,就见落花啼和银芽睡在一间厢房,把孤零零的曲探幽塞在正殿寝宫,她狐疑道,“小花啼,你一点不害怕寂闲死去吗?若换作我,心爱之人昏迷不醒,我会日夜守在他身边,等他醒来,寸步不离。”
能说什么?
能说曲探幽根本不是我的心爱之人吗?
落花啼苦笑,避免曲双蛾夜里突袭,她不得已夜晚和曲探幽睡在一间寝殿,演出太子妃重视太子殿下病况的态度。
殿外是入鞘安排的一列列侍卫,严防死守护佑太子殿下的安全。
落花啼卸下珠钗,用水盆净了面,走到床边脱掉绣鞋,跃过曲探幽爬到大床最里面。东宫的床非常大,能躺下四五个人,她睡在上面,中间还能隔出两个人的距离。
她故意抱了一堆锦被铺出一条楚河汉界,这才放心地躺下,躺了须臾,睡不着,她手肘支床,靠近曲探幽那一边,伸出食指去试了试对方的鼻息。
嗯,暖暖的,痒痒的,浅浅的。
还活着。
没死就好,她才不想跟一个死人躺一块睡觉呢。
她撑着手臂,就那么居高临下俯视双目紧阖,嘴唇发白的曲探幽,鬼使神差地摸摸他额头的绷带,又摸摸他腹部的绷带,恶作剧地狠狠一按。
绷带被力道一挤压,下面正悄无声息地暗暗渗出刺目的血水。
“唔……”
曲探幽无意识地闷哼一声,似乎疼得厉害,黑眉蹙颦。
落花啼嬉笑,戳戳曲探幽的脸颊,道,“活该!前世你过得风生水起,这辈子造孽了吧!这点疼就哼哼唧唧的,比三岁小孩还弱。”
她又按了按,每按一下曲探幽就像被施了法术般会回应一低低的哼叫,气若游丝,声质清冽,怪好听的。
落花啼玩了不下五次,笑容灿烂,心满意足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着眼沉沉入睡。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宝贝,你按我伤口干什么,疼疼疼,要吹吹才能好!落花啼:按着好玩儿,嘻嘻嘻曲探幽:那宝贝继续按吧,狠狠按,使劲按,按出血来!宝贝开心就好!入鞘:太子殿下你别太爱了曲探幽:边去!太子变傻的倒计时——95%
第71章 夜长衾枕寒 落花啼笑不
夜长衾枕寒??????
(蔻燎)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 ???? ?
“我们,真的可以吗?”
灵暝山和哀悼山之间的平坦花谷,开满了五彩缤纷的娇嫩花朵, 像天界的一弯彩虹融化在此, 梦幻神秘,惹人流连。
各种颜色艳丽的花儿形成一汪浩瀚无垠的花海, 迎着风声招展不休,荡出一层层馥郁的香雾。
花海中有两道纠缠的身形, 滚压了一片花枝草丛,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抱得难分难舍。
唇瓣温热, 轻轻贴着下方戴着黑铁面具的年轻男子的鼻尖,落花啼整个人躺在花-径深身上, 垂头望着他略显慌张的眸珠,笑声淹没而来, “什么可不可以?本公主说可以就可以。”
“公主殿下,你是千金之躯, 我只是灵暝山普通的一名弟子,我如何能得到公主殿下的青睐。前后左右,怎番来看,都是不相配的。”
花-径深面具下的眼神躲闪,偏头不敢对视上方跨坐不走的落花啼,鼓鼓的喉结滑动一番,显得他可爱极了。
双颊和脖子上长着褪不去的黑紫色疮斑,见者无不骇然畏惧。
落花啼却不以为意,低下头颅亲了亲对方脖子处的黑紫色, 浅笑道,“别给我扯什么身份,花-径深,本公主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已经写信给曲朝太子退婚了,本公主不会嫁给他,本公主啊,看上的人——是你,花-径深!”
花-径深眨了眨眼,如遭雷击,呆呆地愣了半刻,期期艾艾道,“公主,公主殿下,你又戏言了。”
“本公主没开玩笑,花-径深,我喜欢你,虽然我也说不出真正的喜欢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只知道我喜欢跟你待着,喜欢粘着你玩。我想,这就是喜欢罢。想和你一辈子粘着,永永远远不分开,你呢?你不愿意吗?”
“那……曲朝太子怎么办?”
“管他做什么?天涯海角,相隔甚远,难不成他还能跑到落花国来找本公主麻烦么?”
“……”
落花啼道,“花-径深,回答本公主,你喜欢本公主吗?”
花-径深滚了滚喉结,直勾勾凝睇落花啼,微风摇动,带来一阵香气袭人的花瓣雨,红白粉的花瓣飞入他们之间,蹁跹舞蹈,似乎代替了美好的回答。
许久,花-径深定定不挪地注目落花啼明媚俏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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