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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89页(第1/2页)
不想毒蛇被上面的人全部杀死,她念完咒语,口哨声声,赶忙让毒蛇们藏回安全地带。
她凝睇着花下眠粉白的道袍,喃喃自语。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天相,不能有天雍?
我偏要天雍和天相齐名!
“阁主!”
花辞树那边瞅见一抹红衣飞下,惊魂未定,然而他也敌不过舟自横,打得苦不堪言,早已忍受不了,索性自己攀着擂台边缘,一跟头翻了下去。
他跑到落花啼身边,上下查看对方的伤势,瞥见左肩汩汩的血水,手中的匕首巍巍颤抖,“花……阁主,我帮你止血,此剑无毒,万幸万幸。”
撕下自己衣袍的一角,在众人的注视下亲昵地给落花啼绑了肩膀。
落花啼感激不尽,眸珠在对方的俊颜上游离,“小花,又劳烦你了。”
“没事,我能为你做事,是我的荣幸,怎会是劳烦呢?”他定定望着落花啼,诚恳道,“我们能撑到这一步,比预想的了不得。”
“是,了不得,非常了不得。多亏了你,小花,谢谢你。”落花啼和花辞树回到观战的座位上,端一杯凉透的清茶慢饮,无限感慨。
花辞树眼眶微红,“你不用谢我的,如果我能保证你不受伤,谢起来还差不多。你看,你现在被刺了一剑,我还有什么脸面接受你的谢呢?”
“哈哈哈哈哈,好,小花的想法真有趣,那我不说这些了。我们都不说谢谢了,好吗?”
“嗯。”
良久。
“天雍就是天雍!”落花啼挺了挺背脊,直视花辞树,重复一遍,振振有词,“小花,天雍就是天雍,对不对?”
花辞树不懂落花啼何以如此问,依旧笑语道,“天雍就是天雍。”
擂台上还剩二人,花下眠,舟自横。
看似两人,实则是天相宗与狡兔窟的争霸。
鹿死谁手,花落谁家,这就是最终的决斗。最后二人比武,采用三局两胜的方式,每局一炷香时间。
花下眠与舟自横针锋相对,两人歇也不歇半刻,横冲直撞糊在一块,噼里啪啦打得残影乱飞,血花泼洒。
前面两局,一人赢了一次,不出几招就到了第三局。
舟自横气量狭小,容不得天相宗拔得第一,一通发作,飞镖毒针甩得比头发丝还密。
眼冒血光,犹如深山老林里的一头恶狼,急不可待要吞噬了花下眠这只精神抖擞的强壮麋鹿。
他提起拳头,去砸花下眠的身子,花下眠察觉这一点,生生刹住步履,摇身踏到擂台柱子上,居高临下去踢舟自横的额头。
舟自横受了一脚,头晕脑胀,处在暴怒边缘,眼睛发直,破口吼道,“平时看不见你的身影,一到武林大会你就跑出来晃悠,到底是何居心?”
“谁跟你说,我平时不出来就无法参加武林大会?武林大会是你一个人的吗?狡兔窟,名字真难听,你也知道你是狡猾的死兔子?臭兔子?傻兔子?”
花下眠的血泉转成九瓣血莲,瑰丽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劈面插入舟自横的身躯,利剑穿胸,血珠“滴答滴答” ,下起了动听的淫-雨。
舟自横的腮帮子抽-搐扭曲,怒极疯狂,拳脚乱砸,他反手扭住血泉,“噗嗤”拔出,一拳挥到花下眠的侧脸。
怒不可遏,“去死!没有花憾阶的天相宗,已经不是位列第一的天相宗!空有躯壳罢了,你自以为是作什么?”
没有花憾阶的天相宗,就不是位列第一的天相宗了……
此言一出,花下眠目眦欲裂,寒气四溢,歪头睥睨着舟自横,“你说什么?”
“你有种,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天雍还是天相?曲探幽:天雍天雍!花辞树:天雍天雍!入鞘:太子殿下和姓花的真是不值钱啊……曲探幽,花辞树: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入鞘:太子变傻的倒计时——30%
第66章 惊鸟时一鸣 你没资格跟
惊鸟时一鸣
(蔻燎)
“没有花憾阶的天相宗, 已经不是位列第一的——”
舟自横还未言语完,花下眠的第二剑骤然捅出,在同一个地方贯穿, 旋转一圈, 血肉模糊。
脚边溅开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花下眠最不喜听见这些字眼,她休剑入鞘, 迈脚踹到舟自横的腹部,一使劲, 将人踢下, 冷笑道,“天相宗是不是第一, 你还不清楚吗?有没有花憾阶, 天相宗都是第一!称霸江湖的第一!”
“你没资格跟我打,滚回你的兔子窝去!”
高台里看比武的门派中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身似木雕,震撼得嘴里的干果瓜子都来不及嚼一嚼。
等舟自横这狡兔窟的宗主, 黑羲国的国王像一只被利箭射中的夜枭般掉下擂台,他们如梦初醒, 发自肺腑钦服花下眠的武功。
狡兔窟的人低声咒骂花下眠,面孔漆黑,愤懑地一拥而上,扶着自家主子去找医师治病。
至此,历时三日的武林大会顺利落幕。
五大门派,不,加上新来的天雍阁,六大门派的比试结果为,灵暝山的天相宗当属第一, 名副其实的同时,名不虚传。
依次往下是,狡兔窟第二,天雍阁第三,圣童教第四,青史学府第五,罄竹派第六。
众人不可思议,半道杀出的天雍阁竟然能混到第三名,私底下谈得口沫横飞,滔滔不绝。什么天雍阁是误打误撞,什么天雍阁就是捡漏的,什么天雍阁简直是踩了大狗屎……云云。
公平比赛,输赢自有定数,任何人不得更改结果。
虽然狡兔窟心怀怨恨,但在场人多势众,他们一时也无从发难,只得静观其变,日后再言。
众门派各自收拾行囊,渐渐离开卧女山脉。
风光热闹了三日的卧女山又归于自然的宁静,叶萧萧,水遥遥,山石崎岖崔嵬。
路径蜿蜒迂回,曲折如蛇。
曲纭边,曲贤渠,曲钦寒三兄弟也领着队伍,打道回府,赶往曲朝复命。
落花啼和花辞树并没有争抢着跟随大队伍下山,而是悠哉悠哉在院落里整理包袱等物,装上一些干粮和水囊,以备赶路途中解决饮食。
诚然,最主要的是落花啼想避免和两派天相宗的人在山路上偶遇,花辞树深谙其中厉害,自然依着落花啼的想法行事。
本来落花啼想了解一下花-径深回灵暝山后他的手臂伤势情况,转念一想,她现在是“颜辞镜”,没办法去跟红衰翠减打探消息,无奈暂时按下。
刚一把包袱驮在肩头,落花啼踏步出门,便见院门口骤现几抹影子,正徐徐款款朝里踱来,云淡风轻,袍袖飘展。
其实落花啼预料过她们天雍阁离开之时会有旁的门派找麻烦,不曾想来人并不是找麻烦的,而是焰焚国的宣王,焚煜。
焚煜身后跟着一群侍卫,乌泱泱堵在院子口,抱着刀剑,护佑自家主子。
焚煜似乎极度迷恋“颜辞镜”的美貌,又被那危险的神秘感给蛊惑,腆着脸上前,弯腰施了一礼,眼珠直勾勾戳在落花啼脸蛋上,“颜阁主,卧女山脉陡峭难行,若没坐骑相助,怕是得耗费些许时间。不如……你与你的弟子随我一同下山?”
他指了指院外的几匹膘肥体壮的宝马,满是期待道,“我将好多了两匹马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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