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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51页(第1/2页)
她摸着发鬓间,轻轻扯出镂花珠玑钗搁花辞树手掌中,嘴角的笑意只增不减。
花辞树耳朵红透了,低低道,“多谢花啼,我就知道花啼会舍得送我的。”他把钗子小心翼翼揣胸口,扭头睨着曲探幽,从鼻底又挤出一记冷哼。
此时落花鸣走了过来,看着落花啼,直言不讳道,“花啼,太子殿下负伤,你身为他的未婚妻不应该去关心帮忙吗?在这里嘻嘻哈哈作什么?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时到来,我们还没法这么快打退黑衣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落花啼站起身,打断落花鸣的唠叨,“我去看看他,如何啊大哥?”
她走近曲探幽,对方正拿着士兵送上的绷带包扎臂膀,低头垂睫,尽显凛冽。
眼眸晃荡进一抹红绿,曲探幽缓然抬目,一言不发。
落花啼无话可说,抢过绷带一圈一圈去缠曲探幽的伤口,手上暗暗使劲,把伤口处勒得血肉模糊,雪白的绷带红通通一片,绑了跟没绑一样。
她贴心地栓了只蝴蝶结,食指一弹,哂笑道,“好了,走了。”
手腕却是一紧,整个人被拽了回去。
曲探幽额头冒汗,眼眸猩红,攥着落花啼的手,要把骨头捏碎,阴森森道,“你就这般待孤?”
“大哥叫我给你包扎,我包扎了,你还想干什么?”
“你别忘了,明年夏日你就会嫁给孤,毫无转圜余地。你一次次摆出冷脸,冷嘲热讽,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但是心里痛快,怎么?”
“痛快?”
曲探幽眸色深了几度,挫齿道,“世上怎会有你这样冷血的女人,孤待你不薄,你却屡屡不识好歹。”
落花啼一甩胳膊,想挣脱曲探幽的钳制,怎料对方脑子抽疯,俯身靠近,一把抱住她就吻了上来。
光天化日,曲朝太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和落花国公主唇齿缠绵,无一丝预兆。
逆兽道中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纷纷低头躲避,恨不得找地洞躲起来。
这场匆匆忙忙的接吻,以一个匆匆忙忙的巴掌落下帷幕。
“啪!”
曲探幽的脸侧烙下清晰的红色五指印。
落花鸣心跳慢了半拍,哑着喉咙道,“花啼,住手!你在干什么?”
住手也没有用了,耳刮子都抽上去了。
落花啼无可奈何地笑道,“大哥,你怎么不早说。”下一秒,她瞅见了落花鸣后方脸色铁青的花辞树,笑容逐渐凝固,僵住,消失。
敢光明正大无视并践踏曲探幽的人,或许除了落花啼,再无第二人。
曲兵们缩头缩脑,假装没听见这个响儿,抓着兵器目不旁视。
曲探幽揉揉脸颊,盯紧落花啼的背影,额角的青筋暴起,压了许久才压-下,他不冷不热地跟过来致歉的落花鸣东一句西一句地聊,愠怒的神色慢慢褪散。
落花鸣扶额,惭愧道,“太子殿下,对不住,花啼自幼娇纵跋扈,您多担待,许是过几年她便懂事了。”
“无妨,公主有公主的脾气,理所应当。”
曲探幽冷笑着,目光似锥地刺痛花辞树,“孤是她未来的夫君,自然得多多包容。”
作者有话说:
士兵:是太子殿下!曲探幽:?落花鸣:?落花啼:能不能喊一下国名啊喂!士兵:
第39章 泪眼花不语 你若和他在
泪眼花不语
(蔻燎)
翌日, 入鞘回来了,结局不出意料,三辆马车黄金的踪迹寻觅不得。
落花啼已做了心理准备, 便没多加愁虑, 在她心底,这些黄金完全追不到手, 现在连侥幸的可能也无,还不如快快启程赶回落花国, 防止再次碰上倒霉事。
一行人坐马车的坐马车, 骑马的骑马,心惊胆战地穿过八百米长的逆兽道。
好在虚惊一场, 无事发生。
逆兽道一过, 顺着曲水大河的主流一路向西南方向前进,赶了半月, 停在了卧女关。
雪衰风疏,河水冰封, 万里残雪。
卧女关原是一条自西北至东南的巨大山群卧女山脉的一处关口,关口被曲水截断, 山脉一分为二,所以此关得名为卧女关。
卧女山脉的名字由来,是山体远看像极了一位神女卧睡在人间。
曲朝,黑羲国,蓝穹国在卧女山脉偏东侧,金炼国,焰焚国,落花国在卧女山脉偏西侧,于是卧女关就成了多国密切来往的重要之地。
由于曲水国和枫林国相继被灭, 卧女山脉已全然落入曲朝的囊中,卧女关自是也受曲朝管辖。
卧女关以东的曲水名为曲水,以西的曲水便改名为阴水,阴水是金炼国,焰焚国,落花国的母亲河。
曲探幽的军队护送着落花啼等人平平安安渡过卧女关,他坐在高头大马上道别,例行公事的语气,随即领着人马往曲朝都城而去。
当最后的一串马蹄隐在皑皑雪山后,落花啼紧张的心神才烟消云散,曲探幽前脚刚走,她后脚就骂人家祖宗十八辈。
卧女关一过,是灵犀盆地,此盆地之前是属于枫林国的,现也是曲朝的地盘,只可远观,无法近身。
于是队伍依旧循着河面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走着走着,队伍前端炸起骚动,一圆滚滚的物体从山间雪林中车轱辘似的滑了出来,恰巧挡住了去路。
落花鸣撩开帘子,“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士兵道,“是,太子殿下。”?????????
四名士兵结伴去一探究竟,擎着刀剑捅一捅那东西,捅一下那东西就蠕动一下,显然是个活物。
落花啼和银芽听见动静,趴在马车窗口看热闹,她瞧见花辞树跑过来,好奇道,“小花,前面发生什么了?”
花辞树刻意来为落花啼解闷,挑眉道,“是一个冻得快僵死的乞丐,太子见他可怜,叫士兵喂他喝温水吃东西。现在正好趁机会都歇息歇息,你想下来走动吗?暖暖脚。”
队伍们支起几个简陋的小帐篷,烧水的烧水,煮粥的煮粥,篝火一丛丛绽放。
落花啼今日坐了几个时辰,身心疲惫,拉着银芽一起下马车在雪地里溜达,活动腿脚,然后兴致勃勃跟着花辞树去看那乞丐。
落花鸣坐在篝火旁烤火,士兵们携刀保护,而落花鸣对面蜷缩着一名衣衫褴褛,脏兮兮的人。
那人瘦骨嶙峋,骨头好像快突破薄薄的皮肉刺了出来。
身形不高不矮,皮肤白里透紫,脸上皴裂了口子,五官被泥泞涂得看不清原貌,他披着士兵给的两层毡布,一个劲往火堆里挤,冷得神志不清了。
一士兵扶着他搓搓胳膊大腿,还拿勺子喂他喝热姜汤,乞丐呆呆地喝一口,呆呆地环视周围的陌生人,惊恐万分。
落花啼坐下,疑惑道,“大哥,在荒山野岭怎会有人独自出没?是哪国的人?”
“不知,他大概受了什么刺激吧。”落花鸣慢悠悠品着茶,并不把心思放在乞丐身上,道,“问什么都是摇头。”
乞丐最终是死是活,全看天意,他尽力而为,已经仁至义尽。
落花鸣喝罢茶,起身钻进马车,闭目养神。
落花啼默然,凝睇那回了点血色的乞丐,唏嘘不已。
太子一走,花辞树就坐在落花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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