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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1页(第1/2页)
“既是蛇酒,罐中仙便是指泡在酒水里的毒蛇了。”
“还能如此取名?”
“怎么?你不觉得有趣吗?”曲探幽抬手敲敲落花啼的额角,调笑道,“孤记着你爱喝蛇酒,故而带你来品一品罐中仙的滋味,看看是否合你胃口。”
落花啼扒走曲探幽的手,暗自激了一身鸡皮疙瘩,躲远几步,抱着银芽的胳膊,头也不回径直朝罐中仙走去。
一行人消失在酒楼内。
斜对面的街道上,一掠猩红的袍子被微风徐徐摇起来,漾出涟漪。
风一停,红袍寂静地伏下,岿然不动。
须臾,那抹瘦高身形折步旋身,黑靴擦地,投入了浓淄的阴影里,转瞬即逝。
落花啼,曲探幽等人一进罐中仙,酒楼老板“嗖”的蹿出来,惊喜交错,屈身连连作揖行礼,嘴里刚想叫“太子殿下”,却被曲探幽摆手示意不必大张旗鼓,引得其他顾客侧目。
罐中仙的老板是曲朝从一品御史大夫郭兆陵的女婿,名为玉堤,借着岳丈的官势爬起来的一方商贾,自是对曲朝的每一位皇亲国戚的身份了如指掌。他明白曲探幽不愿招摇,一口把堵在喉咙眼的话咽下去。
曲探幽简略道,“一间厢房,端上你们的招牌酒。”
玉堤佝着腰,堆笑道,“公子,您鲜少光临鄙店,小的自然会拿最好的招牌酒孝敬您,银子什么的就免了。请公子小姐,吃好喝好。”
罐中仙酒楼的蛇酒经常被四皇子曲瑾琏,六皇子曲钦寒点名要喝,玉堤老板就屁颠屁颠亲自打包送酒。两皇子对此称赞不绝,回宫极力推荐给了皇上曲远纣,因而,今岁的中秋家宴罐中仙酒楼才能得到献酒入宫的机会,一展身手,响亮名头。
从来不到罐中仙的太子殿下骤然来了,他哪敢收一分铜板,巴巴儿的求着曲探幽喝酒都来不及,一张脸绽放得烂成一朵菊花。
曲探幽一笑了之,默许了。
玉堤伸臂迎着落花啼,曲探幽他们上楼,在楼梯转角处,正巧遇见一位胡子拉碴的黑老头哆嗦着提一桶从酒桌上刮下来的残羹冷炙。
黑老头累了一天,脚底一滑,半块身子朝落花啼压来,潲水桶也咣当咣当地往外冒。
落花啼心底大叫不妙,错步欲躲,不料下一秒身体轻飘飘在空中一晃,曲探幽单手揽着落花啼护在怀里,抬起一记窝心脚踢得黑老头“咵”地刹在地上。
“哗啦……”
满满当当的一桶大鱼大肉的残渣倒了一地,油汪汪的。
玉堤见状,面皮愀然黑红,汗流浃背地给曲探幽道歉,那叫一个慌张无措,卑躬屈膝。
曲探幽锁眉,下颌微抬,移开眸仁。
玉堤咬紧牙关,瑟瑟后怕,扭身冲过去抓住黑老头的衣领子就是一拳头怼上去,目眦欲裂,“膏药刘,你作死啊!一桶潲水都提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迟早给我滚蛋!来人,把他拖下去打死,废物!”
两三名酒楼伙计听玉老板勃然大怒,赶忙过来一人攥一只手脚把那膏药刘从楼梯上拖走,骨头磕木板上,咚咚咚的重响。
膏药刘瘦骨嶙峋,浑身黑得发光,额头,脸侧,后背都贴了黑白色膏药,稍一靠近他,一股臭烘烘的药味就扔了来,恶心得使人胃部抽了又抽。
他好像一只漏气的劣质气球,不得不用膏药堵着豁口,防止他瘪下去,瘫软成泥。
“啊啊啊——”
一声声悲哀惨叫慢慢弱了,膏药刘被几名大汉拎出酒楼,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狂殴,不知最后是死是活。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喝酒酒啦,曲探幽终于干了件人事。曲探幽:嘿嘿,老婆夸夸,开心^_^落花啼:别嘚瑟,去!给本公主倒酒!曲探幽:(双手递上)老婆请享用
第24章 罐中自成仙 她本身就与
罐中自成仙
(蔻燎)
玉堤瞟瞟曲探幽和落花啼的脸色, 嘴唇吓得煞白煞白,抖着牙齿道,“太, 太子殿下……”??????
“你安排的厢房在哪?”
曲探幽不理玉堤的畏葸恐惧, 眉头轻拢,开门见山, “去厢房。”
“是,多谢, 多谢太子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玉堤战战兢兢地重新站直脊梁, 走在前面带路。
曲探幽顺势前往,大手依旧搂在落花啼背后, 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态。
落花啼抖抖肩膀, 抖开某人的手,快步跟上, 坐在了走廊最里的厢房椅子上,抄着双臂。银芽瞅了瞅跟上来的曲探幽, 低下小脑袋缩在落花啼后面,大气不敢出。
曲探幽进来坐下, 瞥一眼玉堤,“叫人把酒菜送来即可,你无须伺候。”
“是。”
玉堤擦了擦额头的密汗,乖乖退下了。
入鞘抱着剑,背着箭篓弓弦守在门外,直挺挺地巍然不动。
不一会,店小二陆续搬来三坛罐中仙,肉菜素菜撑了一满桌,蹑手蹑脚掩上房门, 猫着腰走远。
拆一坛酒封,寻来两盏酒杯,曲探幽亲手为落花啼斟满一杯,酒坛横斜向下,浅黄发绿的一株水流倾泻如瀑,浓稠馥冽的酒水溢了点滴出来,溅开透明的水花。
罐中仙的“仙”字有四种意思:其一,喝者无不飘飘欲仙,神魂颠倒。其二,喝了此酒快活似神仙,真金不换。其三,那便指的是罐子里的毒蛇。其四,是祛风通络,补-肾壮-阳,滋补活血的仙药。
落花啼充耳不闻曲探幽的解释,权当这些话是东风射马耳,只顾着二话不说接过酒杯,仰头将酒水饮尽,“啪”的把杯盏敲在桌子上。
“如何?”
斟酒人发出疑问,“这蛇酒与落花国的相较,孰高孰低?”
“当然是落花国的好喝,这罐中仙喝着辣嗓子眼,只能算凑合吧。”
嘴上这么说,手掌已把酒杯递过去,一杯接一杯海饮了半罐,她突发奇想,“咦,罐中仙,既喝了酒,不瞧一瞧罐中的‘仙’,还有何趣味?”
一语未罢。
落花啼抢过一坛酒,双手捧着圆溜溜的罐身,睁一眼闭一只眼堵上罐口去窥视里面的东西。
水波粼粼,酒气寒绕。
看了半晌一无所获,逸致上头,捋袖推衣,将雪白的手臂塞入了黑黢黢的酒罐。
搅翻一阵,手指触摸到一冷冰冰的棍状事物,落花啼喜上眉梢,生拉硬拽狠狠地揪出来,把那被开膛破肚泡得铮光瓦亮的青碧色小蛇丢在桌面上。
绿油油的蛇鳞泛着春日潮水的光芒,扭曲僵硬的蛇身盘成了好几圈,蛇目模糊得蒙了一层惨白的翳,自是死得极久了。
??????
落花啼剥开那被刀刃自嘴巴划到尾部的蛇身,不怀好意地笑道,“掏得这么干净,有什么意趣。落花国的蛇酒都是直接将活蛇扔罐子里泡个一年两年的……曲探幽,你喝过蛇酒吗?尝尝?”
即便曲探幽的容色不动丝毫,漠然置之,但落花啼打心里能看出曲探幽不喜欢这些蛇酒,甚至是厌恶已极。
他不喜欢,那就非得让他尝一口。
曲探幽眉弓一紧,“不喝。”
落花啼本来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直到认识了曲探幽,她这突然萌发的癖好茁壮得很,扯过曲探幽的酒盏,抱着酒罐“哗啦啦”倒了满杯,喜笑颜开,“太子殿下,请。”
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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