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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25页(第1/2页)
虽然落花啼对钱钵溢以前的样子并无任何印象。
“公主殿下,多谢你和曲朝太子救我,不然我也跟义庄里的死人一个德行了。哎,我爹说,要请你去府内坐一坐好好感谢,我爹已清点了金银珠宝,还准备了一大份婚事礼物,早早遣人送去王宫,现在应该快到了吧。我爹还说,见了公主要道喜,预祝公主殿下和曲朝太子喜结秦晋之好,祝福二人喜结连理,早生贵子,早生贵子啊,哎!哎!”
钱钵溢嘴里说着话,两只眼睛钉在落花啼周身,不盯出窟窿眼儿不罢休。舔一舔苍白的唇,黑眼圈乌青,乍一看,就知是泄-精过量的亏虚之人。
“……等等,什么婚事礼物,你们也太夸张了,别乱点鸳鸯谱,倒有咒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不要!听着真是晦气!”落花啼一个脑袋三个大,捂着抽-动的太阳穴使劲揉揉,啼笑皆非。
钱钵溢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了又频繁流连花营柳阵,不擅思考,想到的最好的报恩方法就是猛砸银两,或是投其所好提前恭维她和曲探幽的婚事。
殊不知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歪得不能再歪了。
钱钵溢道,“公主殿下,你不喜欢这些吗?”
“不喜欢。”
落花啼一敲脑门,五指掩在眼前,愣了一下,松手指着钱钵溢,意味深长道,“钱钵溢,倘若你想报答救命之恩……不是现在,本公主有需要的时候,届时自会来寻你,如何?”
钱钵溢一呆,想也没想地重重点头。
甩掉钱钵溢等人,落花啼火急火燎赶在钱府的礼物进宫前,把所有东西一并退了,这才安心舒坦。
夏未央,火云如烧。
落花啼告别了落花啸,花汲人,落花吟,落花蕊,装好包袱,随着落花鸣一齐跟曲探幽前往曲朝。
落花蕊想追随过去,被落花啸严词回绝了,无奈之下咬牙,甩袖走远。
曲兵,落花士兵排成猛龙状,一队金黄,一队金粉,浩浩汤汤,密无际涯。
一行人自落花国出发,途经灵犀盆地,卧女关,到了卧女山脉歇息三天,过关之后便走水路,水路告罄转陆路,沿着逆兽道走了数日,颠簸着来到了曲朝。
在曲朝的皇城曲水沣都陆续下马车,时日已九月初,炎热夏季的小尾巴悄悄后缩。
潮水狂浪般的喧嚣人声鼎沸入耳,吵吵闹闹往脑仁里钻。
旋身,举目四望。
曲水沣都,乃是曲朝的第一皇都,商贾云集,金银流地,富贵精致,大气恢宏,比得过天上宫阙。
城内的殿堂楼阁,亭台宫宇皆是高耸入云,干云蔽日,金白两色的建筑密密匝匝直铺到天边去,一望无垠。
雕梁画栋华美富丽,碧瓦朱甍神宫天巧。
身临仙境,叹为观止。
不止房屋建筑美轮美奂,长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穿戴丝绸,腕套金镯,喜眉笑眼,端的是一派安居乐业,潇洒恣意。
百姓们瞧见曲朝皇族的队伍,后知后觉,分成两波俯首迎接,有零星几人偷偷地瞄上一瞄,饱一饱眼福。
“太子殿下万福!”
曲探幽骑在马上,远眺尽头,一片金色旌旗飘展浮动,数十匹宝马橐橐地炸响跑来,不出半刻就壅堵了曲水沣都的街道。
马蹄声狂奔似雷,灌入耳膜,刺痛不已。
聆声一望,但见一群侍卫簇拥着两位高大挺拔的华服男子,两男子不约而同翻身下马,阔步行来。
高昂的绸缎裁衣裹身,锦靴踏地,腰间悬挂数不胜数的耀目饰品,听环佩之铿锵,听玉珏之铮鸣。
落花啼目光瞟去,严肃地看着那两人的容貌。
甫一瞥视了半边脸,四周的曲兵一同高声,齐刷刷欠身行礼。
“参见四皇子,六皇子!”
这纡金佩紫,华贵十足的二人,不正是前世的宴会之上,她一个一个跪地敬酒的其中两位曲朝皇子吗?
四皇子曲瑾琏,六皇子曲钦寒,皆与曲探幽素日交好,手足情深。
不是冤家不聚头。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天意戏弄。
犹记得,落花啼上一世被曲探幽锁在宫闱,窥不见天光,曲瑾琏饶有趣味特地前来,字字凿刺人心,羞-辱道,“落花啼,落花国被灭之事已成历史过去,你也对曲朝俯首称臣,就无须计较先前的旧事了。七弟待你不薄,你跟着他挺好,他一高兴,你的日子不会差的。眼下你性命保全,四肢仍在,可比被斩首处死一命呜呼得好。你说,是与不是?”
曲瑾琏探身凑近遍体鳞伤,憔悴失神的落花啼,伸出食指勾起后者尖尖的下巴,摩挲两下,“本皇子问你,你的心底是否还存有对七弟的滔天恨意?你如实告知,有没有恨?”
落花啼半敛眼睫,波澜不兴,语音冰冷,“……奴婢不敢。”
“不敢?是不敢恨,还是不敢不恨呢?你没有正面回答,那么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恨七弟,却又无法奈何得了他,因此只能说不敢?”
落花啼沉默不语。
曲瑾琏的两只眼睛宛如野兽捕袭猎物般精光爆涨,危机四伏,他扬起唇角,“落花啼,你想不想知道,自你来到曲朝之后,你的那些落花国剩余的老百姓,是何种下场?”
“哗啦”一声,酒杯横倒,他手中的酒水悉数溅在地面上,如雨点般洒漫,似昙花般一现,恰同抓不住的星光陨落于天角。
刺鼻的酒味扑面,像无解的毒药浸入骨髓,防不胜防。
落花啼唇齿抖动,忐忑道,“四,四皇子,这是何意?”
“落花国百姓,便如此酒,覆水难收,皆已魂归西天,步至极乐世界。”
“……”闻言,落花啼痛彻骨髓,宛遭雷轰,动弹不得,自脚底朝头颅顶端腾出一股言语不出的刺骨寒凉,险些呼吸一窒。
佯装的孤傲坚强碎成一地渣滓,惹人咥笑。
当时之景历历在目,不忍回首。
落花啼遍体生寒,攥紧双拳,冷眸死死地瞪着靠近的曲式兄弟。
一道黑影闪在前方,遮去了落花啼仇恨的视线,曲探幽见他的二位兄长款款走近,微而点首,算是打了招呼。
曲瑾琏,曲钦寒一俱拱手行礼,字正腔圆,“太子殿下。”
“皇上命我等迎太子殿下回宫。”
“有劳四哥,六哥。”
眉峰半挑,一笑而过。曲探幽龙血凤髓,俊美丰神,是货真价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高,权势大,无人不艳羡钦服。他习惯了众兄弟姊妹的逢迎谄媚,倨傲的眼尾上挑,凤目衔玉,美憾尘俗。
他言简意赅地为曲氏兄弟介绍了落花啼和落花鸣。
“落花啼?”
曲钦寒沉吟一刻,目色睇眄,俊眼微眯,“这名字,仿佛在何处听过。”
嗤笑,曲瑾琏的眸珠亮得出奇,笑得尖牙森然,偏头提醒道,“六弟,你又贵人多忘事了。落花啼不就是落花国的长公主吗?是七弟自幼定亲的未来妻子,以前小时候咱们还见过几次。”
曲钦寒一愣,看定落花啼,闭口不言了。
曲瑾琏哼笑,俯身细看面前的红衣女子,轻佻至极,“早闻落花国惯出遗世美女,可见,此言不虚。七弟真是好福气啊,能得如此良妻。”
这话听着真他祖宗的晦气!
“四皇子玩笑了,福气一词可以用在己身,不适合用于他人身,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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