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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七十年代娇美人_论周》第33页(第1/2页)
另外,云南小县城的小山寨,至今还有人住在深山里面,保留着洞穴习俗,他们的祖先就是为了躲避战乱,偶然发现了一个天然洞穴,于是就定居下来,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可是,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身边,让人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相信啊!
就好像报纸上的事,突然发生在身边。
十几年前的话,好像是有点乱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正在各行各业都在进行改造。
那个时候,盘踞的土匪还没有剿干净,一些土匪还会下山抢富户。
那个时候,有很多人乘船离开这片战火烧焦的土地,也有人逃去香江和南洋。
“那裴同志,你爹娘,又为什么要藏进深山里?”
裴曼宁蹙着眉,摇摇头:“不知道,我问我娘,她就会哭,有一次我偷听我爹娘说话,应该是我爹娘得罪了人。”
姜晔挠头:“你娘有告诉你,关于你舅舅的事吗?除了知道在扬州,他的名字呢?”
“我舅舅叫宁震,我娘说,我外公外婆都去世了,如果舅舅还活着的话,应该已经四十三岁了,我娘给我看过我舅舅年轻时候的相片,可是那张相片,在我掉进水里的时候已经泡坏了,这是这两天,我按照记忆画出来的小像。”
裴曼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用铅笔画的一个人的小像。
画得虽然有些凌乱和稚嫩,但她本身就有画画功底,用铅笔练习了这段时间,画出来的人还真抓住了神韵。
上面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眉眼英俊,尤其是眼睛,和裴曼宁还有几分像。
这张画,画的真的是她舅舅年轻时候的画像,她在他书房看到过。
韩景沉薄唇紧抿,看着裴曼宁,他对裴曼宁的话保持怀疑态度。
“除了这幅画,还有没有别的信息?”
“没有了。”
还没有等他开口再问,裴曼宁又拿出另外两张纸,“这个是想骗我回家做媳妇的那个人,还有这个,是想抢走我首饰的那个人。”
上面的两张人物画,就是当初害她掉进河水的两个人的脸。
韩景沉接过三张画,凝眸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她:“你学过画画?”
这构图,一看就是有画画功底的,虽然不太会用铅笔,但也只是不熟练而已。
裴曼宁点头:“我娘教过我用毛笔画画,我爹偶尔也会给我带一些纸和笔回来。”
“你在什么地方碰见这两个人的?”
裴曼宁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一路走到哪儿算哪儿,不记得路了。”
韩景沉眯着幽深狭长的眼,那眼神犹如一把凝为实质的利剑,裴曼宁硬着头皮,迎视他的目光,“现在画已经给你了,只要找到这三个人,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找到这三个人?
韩景沉其实还怀疑这画上的人究竟存不存在?
但就如裴曼宁所说,没有调查,他就暂时不能断定不存在。
而且,她总算愿意松口,哪怕是假的线索,从一些蛛丝马迹,他也总能找到突破口。
韩景沉收起三张画像,“行,叫宁震是吧?我给你找人!”
裴曼宁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她本来以为他根本不会相信呢。
她也不需要他们相信,她只要拖延一段时间,让他们短时间内,没办法证明她说的是假的就好。
不管怎么样,先脱离这个鬼地方再说。
“那找到人之前,我要去哪里?”裴曼宁抿了一下唇。
她现在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没有介绍信和户籍,招待所是不能住的,粮票布票一系列票证是领不到的,招工也是没有名额的。
韩景沉打量了她一会儿,皱起眉,最后还是决定先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好。
“住的地方,我给你解决!”
第24章 大麻烦
出了病房,姜晔就好奇地问,“沉哥,你准备让裴同志住在哪里啊?
现在已经确定了裴同志不是“梅花”的同伙,部队肯定不能再限制她的自由,更不能白养着她,还得把人完完整整地送回原籍。
问题是,裴同志就是个黑户,根本没有原籍啊!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以她现在的情况,在这个世上就只认识他们两个人,他们再不管她,那她真的无处可去了。
韩景沉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我家。”
姜晔一瞬间傻眼了,定在原地,过了半响,才呆呆地问:“沉哥,这这这好像不太合适吧?孤男寡女的……”
韩景沉斜他一眼:“我说的是郑庚那里的房子。”
“嗯?郑庚?哦~”姜晔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说到这个郑庚,因为父辈的关系,和韩景沉也算是发小,只不过郑庚的父亲很早就牺牲了,母亲又是资本家的小姐,即使他成分随父是革命干部,在这场风波中还是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
他们家在城西有一座大四合院,是解放前他母亲当年的陪嫁。
他母亲当年家里可是南京城的名门望族,光是店面铺子就有一条街,更不要说清新雅致的小洋楼和富丽堂皇的四合院。
后来规定每户住房面积最多不超过一百五十平米,多出来的房间就由房管科统一管理,划分出去给了各个单位,他家里的房子也不例外。
郑庚就留了四合院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小院。
房子被划分出去之后,整个四合院挨挨挤挤地住进来好几户人,家家户户都在屋檐过道上搭个简易灶台,没有一点隐私,郑庚干脆就把自家的小院子隔起来。
就是这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也让不少人眼红过。
只不过,郑庚父亲是革命烈士,有了这一层身份的保护,加上韩家的照顾,母子两人也算相安无事。
几年前,郑庚的母亲生病去世,他决定回老家农村,走前就把房子交给韩景沉,免得没人住荒凉了,也免得被眼红的人占去了。
因为母亲生病了好几年,他掏空了家里的积蓄,借了不少钱,最后把工作名额卖了出去才还清债,没有正式工作,在城里生活举步维艰,只能回老家。
不过,他的户口和粮油关系没有转回去,每个月都是韩景沉帮忙领取地方票证,换成自己的军用票证,寄到他老家去。
临走前,韩景沉还给了郑庚一笔钱,说是算作房子的房租,这房租倒是给了不少,但实际上,韩景沉压根一次都没有去住过。
以至于,姜晔完全没有想起来这个事儿。
不过,那个院子如今空着也是空着,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让无家可归的裴同志住倒是很合适。
“那个……沉哥,你觉得裴同志说的是真的吗?”姜晔压低声音,左右一瞄,又悄悄地问了一句。
韩景沉走在前面,微眯起幽黑狭长的眼,脚下步伐不停,没回答这个问题。
姜晔也没指望韩景沉回答,就自顾自道:“要说信吧,我又觉得,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可要说不信吧,我又觉得,好像裴同志是间|谍这件事靠谱。”
如果裴同志是从境外来的间|谍,那她总该弄好一个身份吧,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黑户,那不是擎等着被抓吗?
而且,裴同志的确对很多东西都不懂,比如,她在安县住院,打盐水的时候,眼神惊疑又害怕,但又不能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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