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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七十年代娇美人_论周》第29页(第1/2页)
韩景沉微颔首,示意姜晔继续说。
姜晔也不敢卖关子了,一股脑地说:“清溪生产队那边,大队长拍着胸口保证没有开过这封介绍信,整个生产队也没人见过裴同志,这段时间,也没有陌生人进过他们生产队。”
“纺织厂附近,廖卫国也查过了。”
“守大门的门卫说,几天前,的确有个女同志在门口捡到了介绍信和户口簿。”
“那个女同志还问他,是不是他们纺织厂里面的人掉的,但他看上面写的是陈国珍,纺织厂里面没这人。”
“那个女同志听说没有,就离开了。”
“据他描述,那个女同志长得特别白特别好看,大概一米六几,黑亮亮的长头发,比电影上的演员还俊。”
“就是因为那个女同志长得实在太好看了,他对这件事记得特别清楚。”
第21章 等一下
听完这些话,韩景沉的眉头就拧在了一起。
“沉哥,我觉得吧,说不定介绍信和户口簿还真是裴同志捡到的,刚好她自己没有介绍信和户口簿,就用来坐火车。”姜晔说。
这不,连人证都有了!
韩景沉没说话。
如果是裴曼宁伪造了介绍信和户口簿之后,担心伪造得不够真,就假装是在纺织厂附近捡的,拿去问看大门的大爷呢?
一来,可以试探别人能不能看出伪造的痕迹,二来,将来一旦东窗事发了,她还有人证,证明东西是捡的。
捡别人的介绍信和户口簿坐火车,比自己伪造的罪名轻很多。
而且,如果这件事没有被他发现,那么她借用“陈国珍”这个假身份,坐上火车离开安县之后,他们就真的只能大海捞针了。
毕竟,她坐火车的时候,乔装打扮过,火车上没人见她的真面目,买车票的时候,也是一个叫“陈国珍”的人。
至于裴曼宁?谁知道?没见过,没听说过。
没人知道,真正的裴曼宁是什么时候离开,去了哪里,等一段时间过后,她在安县留下的痕迹,也会消失。
如果是这样,她还挺聪明的,知道提前做好一切意外的准备。
不过,韩景沉也只是从另一个角度做假设,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裴曼宁干了这些事。
首先,字迹不是裴曼宁的,还有,印章用的印泥是用朱磦、蓖麻油、艾绒、麝香和冰片调和而成的,安县可买不到这样的印泥。
任韩景沉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世界上还有空间这种神奇的东西。
韩景沉又问,“清溪生产队的大队长有没有说,最近他家里来过什么人?”
“啊?这个……”姜晔就挠了挠发茬,“来过他们家的人可多了,生产队的人还有插队的知青,有点鸡毛蒜皮的事都来找他,还有前几天,他的大孙子满月,亲戚朋友都来送过东西,家里一直人来人往,其他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廖卫国那边,也没有查到裴曼宁还接触了什么人,毕竟,他又没二十四小时跟在她身边,看她和谁说话了,去哪里了。
这年代也没有监控,找人全靠群访。
韩景沉眉心浮现折痕:“就没有安县的亲戚去过他家?”
“没有!”姜晔斩钉截铁地答。
这件事,也的确不是大队长包庇自己外甥。
许文彬也是一个谨慎的人,他可不敢明目张胆地去他大舅家。
他是趁着天黑偷偷摸摸去清溪生产队的,这个时候很少有人养狗,毕竟费粮食,所以,没惊动任何人,就把东西偷出来了。
刚好这段时间有知青要落户,有些空白的户口簿和介绍信,会多几张备用。
就这样,谁也没怀疑到许文彬身上去。
没有目击者和线索,寻找的范围又太广,查下去犹如大海捞针。
廖卫国调查到了这里,就有点调查不下去了。
韩景沉和姜晔走到了三楼病房门口,就不约而同地住了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姜晔余光一扫,这才终于注意到韩景沉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袋子,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沉哥,你拎的是什么?”
韩景沉脚步一顿,才想起来手里还拎着的一堆“炸|弹”,这东西……似乎不太方便当着姜晔的面,交给裴曼宁。
他敢保证,他要是敢当着姜晔的面交给裴曼宁,她真的会羞愤得哭晕过去。
韩景沉瞟了一眼满脸好奇的姜晔,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姜晔,你先去问问杨医生裴同志的情况。”
“哦,不用了,我刚刚在楼下碰到过杨医生了,她说裴同志病情稳定下来了,一般的询问应该没有问题。”姜晔笑呵呵地回。
韩景沉皱眉,这么巧?
他只好换了一个理由:“政委让你今天交的报告……”
“总结报告啊?我中午吃完饭就交了,哈哈,沉哥,你放心,这事儿我记着呢,你看我哪一次忘记了?”
“……”半晌,韩景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没别的事了?”
换做一般人,这种时候,都应该发现不对劲了。
可姜晔硬是没有察觉出来韩景沉想支走他的想法,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啊,沉哥,这段时间我练夜飞,下午不用去基地。”
韩景沉冷声道:“既然你这么闲,那你就先去给裴同志打饭。”
姜晔愣了一下:“啊?午饭时间不是才刚过吗?”
在姜晔诧异的目光,韩景沉眉眼严峻,面不改色地说:“她今天中午没吃饱!再去食堂打一份。”
一边说,他一边又从兜里掏出钱和票,“去!”
姜晔:“……”
他都快成为打饭工人了。
姜晔就默默接过钱和票,望了一眼病房的门,一边揣着疑惑,一边往外走,沉哥还没进门呢,他怎么知道裴同志没有吃饱?
……
韩景沉丢下一句“等着”就走了,裴曼宁气得牙痒痒。
可惜力量悬殊,形势逼人,她什么都做不了。
裴曼宁心中憋屈,只好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是她的习惯,心神不宁或者情绪起伏的时候,就会写字画画,以此让她心平气和。
病房里的陈设很简单,靠窗的位置有一个三屉桌,一个凳子,她就坐在凳子上,用笔在纸上勾勒。
笔和本子都是护士看她无聊给她的,本来是画地形图的,可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纸上画出一个圆滚滚的猪身,短蹄矮脚胖乎乎,再画出一个猪头,最后添上韩景沉冷峻的五官。
他这头猪!
苦中作乐,看着自己画出来的猪头韩景沉,她扑哧一下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后腰酸痛,小腹也坠痛起来。
这种熟悉的感觉,明显就是葵水来了,她的小日子一向很准时,这一次,提前了一天。
一开始只是隐隐作痛,过了一会儿,疼痛越来越明显,渐渐蔓延至腰骶和大腿,甚至到后来,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裴曼宁冷汗涔涔,合上本子,爬上床,现在天气冷,有被子保暖,蜷缩的姿势会舒服一点。
她以前身体挺健康的,气血也好,小日子虽然会有点不舒服,但很少痛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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