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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第171页(第1/2页)
短短几功夫,汗水就从皮肤上渗出沾湿了衣服贴在身体上,黏糊黏糊的非常不舒服。羡由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下意识低头,瞅见了地缝的烟蒂残骸,已经熄灭了。
可惜了,还能再抽两口的。
就在她想的时候,绿灯亮了。
她快步走过马路,眼看就要跟擦肩而过,却没有反应,她自己也不曾停下脚步,但步伐明显慢下来,看样子是在引人上前,或许也有给自己的反应时间,然后就听见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眼看一步就要进组了,她还是没忍住侧过头,径直撞进那双眼里。望全没有上前,还是站在原地,不过是换了个方向看着她。
郊区别的没有,茂密树丛倒是不少,黑夜本就能见度不高,虽然有路灯的帮助可是徐徐而动乱人视野的树杈仍然叫人心声反感。
定了定神,努力去看,许是待的时间足够久,他经过灯一照能看到脸上有汗反光,挺拔的身形愣是将略大的风衣撑了起来,垂在两侧的手腕骨清晰可见。
脸上笑意未变,不是之间见过的任何一种笑,就是淡淡的,但能让看见的人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羡由微微皱起眉头。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望全挥然不知她的种种思绪,反而是扬起手挥了挥,又指指旁边的门。
那意思是叫她回去吧,太晚了。
安静温顺的模样反倒让羡由说不出来话来。
她透过树枝细细端详起望全,似乎是想把这不对劲深印在脑海里,后天练过的感觉知道这并不简单,想了会儿,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走进剧组。
*
后来再回想,还以为只是一场梦。羡由回去本来想用手机联系姚游,可看到屏幕上的时间就选择作罢,转而点开望全的微信,上头显示的聊天时间还是在聚餐前,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
想到这她点开了羡繁承的微信,让他查查望家最近的事情,最好现在就给出回复。老父亲骂她虐待老人,也充耳不闻,一心只想得到结果。
“周以南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望家就彻底倒台了。”羡繁承的声音透亮出浓浓的疲惫,再如何也是四十好久的老男人了,熬不住大夜了,“这事还是你办的,至于望全是昨天刚回的成京,望温出院后就被送回老家休养了。”
虽然羡由确实有点逃避的心思,但是电梯口的争吵并不是假的,被话语激起的杀意不是假的自然事后讨伐也不是假的。不过事情做的迅速,加上有意隐瞒,除了相关者谁也不清楚圈内发生的事,就算有想一探究竟的,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
自生自灭是对周以南最有效用的整治办法,想到严谨刻薄光鲜亮丽的妇人被监禁在精神病院,跟一帮疯子整日为伴,比杀死她更难受。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很苦,但黑发人送黑发人就不苦了吗?羡由是个就事论事者,别人给予的痛苦,绝对加倍奉还。
然后周以南就爆发了,精致了一辈子的妇人到晚年不得善终,指着羡由就破口大骂,而她只记住了其中一句。 “羡由你敢说毁望家除了羡年就没有二心”,从前她不会有,可是现在……她难得陷入沉默,一直到周以南被架走。
“怎么突然提起望全来了?”羡繁承说。
被从回忆里打断的羡由听出了话语中的疑惑,眨了眨眼睛,坐在床边,用很平常的话说:“你不是能从监控里看到吗,还用我说。”
羡繁承很变扭:“你就不能对爸爸说话态度好点,深更半夜帮你干活。”
羡由“啧”了声,混不在意对面的抽风:“更年期心里维护请找心理医生,我不是。”
“小兔崽子。”
“老头子。”
说完羡由就把电话挂断了,但心里的活动并不像动作那样干脆利落,就像阴雨来临前的迷雾,又潮又闷,没有喘息的余地。
剧组选定的住区床并不是就点那种柔软的床,而是硬床,有些像家里的床。她侧躺在床上,凝视着遮光的窗帘,黑漆漆的没有光,“望全,你又要做什么?”
搁在一旁的手机因为没有消息而黑屏。
第二天她是被推门声吵醒的,导演带着他的团队站在门口,朝气蓬勃:“演员要到喽,我们去面试吧。”
羡由揉着疲倦的眼睛,瘫软在门板上迟钝的消化消息源,指着自己:“我也要去。”
他们点头。
羡由倍感头疼:“不想去。”
他们摇头。
导演上前一步,双手撑在门板上挡住了要合上的门,半大男孩委屈巴巴地说:“求求了,编剧选人更准确。”
羡由不以为意:“你才是导演。”
“可你是编剧呀,剧组灵魂人物。”
导演双眼睁的大大的,眼看下一秒就要抱大腿了。羡由的死鱼眼从他身上缓缓移到身后,不知何时但又同样布灵布灵大的一双双眼睛上,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松手,我要刷牙洗脸换衣服。”
话落,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了。
“我们在门口等你。”导演的欢乐是藏匿不住的。
羡由:“……”
一群演技狗。
面试过程五花八门、各显神通,看的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全程下来后羡由光荣地躺尸在了房间里,无论外头如何也焊不动坚守房间的毅力,直到电视剧等到排期日,她因为项目马不停蹄赶回学校。
*
好端端的假期愣是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在专注一件事的时候时间转身即逝,如今又恢复成慢节奏的状态,又要适应好长一段时间。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每个节奏都有该做的事情,现在这种节奏正好能想清楚一些事,一些被种种隐藏,又不以为意,还是沉淀许久后漂上来的浮木,虽然内里空,但并不隐藏存在的事实。
教授讲起项目来叽哩咕嘟的话多,那些字好似陈旧的催眠乐章。羡由听着听着思绪就不受控制的越跑越偏,想什么都有,但最后都会定格在郊区的夜晚,那个温和雀跃但疲惫的笑容上。
也不知道望全如何了。她这样想,能有多种知道对方境遇的手段,但又不想施展,还在胡咧咧,当真是又想又要,矛盾的很。
“羡由,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教授问。
然而空气突然安静。
羡由歪坐在椅子上,背靠靠背,外套半脱未脱地挂在臂弯上,整个人就是大写的心不在焉。终于在教授的又一次呼唤下,羡由回了神,瞅了眼屏幕,回答了他的问题,愣是让教授挂在嘴边的话化为了泡影。
“有什么不对吗?教授。”羡由说。
不对,可有太多不对了。
“怎么了由,是有什么心灵上的烦恼吗,说出来我来帮你解答。”教授拍着胸脯肯定自己的努力。
“就凭借教授上半月刚被甩的经验。”羡由张嘴就让人不舒服,堪称刀子的视线次中了教授一腔热心,“老男孩还是成熟些的好。”
教授捂着中了二利箭的胸口,顽强地站了起来。
他不信邪又问了羡由几个问题,想在气势和学问上镇压住对方,可惜用错了对象。女生端着副心不在焉的面容回答的可谓是面面俱到,最后愣是让教授哑口无言,甚至借口接水出去避难。而被遗留下来的女生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而是划拉着手机屏幕,数次刷新过的微信界面有新消息出现,但都不是他的。
虽然教授看起来非常正经,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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