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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第167页(第1/2页)
“最不能说男人的就是虚。”望全是个男人,自然要为男人而辩解,反手拽住她的手放在胸前:“你要不要试试。”
换来的是羡由用力的指尖。
受到刺激的地方把柔软的布料顶出小小的凸起,胸脯受发情期影响进行了二次分化,勾起令人想入非非的弧度。
望全捂着胸口惊的往后退,可惜不远处就是电梯门,等待的时间早在打闹中过去了,在走时一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又听开门时“叮”的一声,他当着羡由的面就要摔进电梯里。
幸好关键时刻,羡由抓着他的手腕,一个用力就把这人拉进怀里,二人以簇拥的方式站在电梯里。她不忘关上电梯门,还按了十九层的按钮。
趁着电梯在上升,她低头瞅着怀里的暖玉,面红耳赤还未从脸上褪去,眼里也有被惊扰的羞耻和空白,再往下小小的凸起正顶着她的衣服,再往后一点是柔软和不可忽视的弧度。
在上次的发情期里她就见识过了,就像是在揉已经发酵好的白面团子,一戳就凹陷,但自己又会弹回来。
她说:“顶着我了。”
望全眨眨眼,反应过来了整个脑袋就红了,赶忙小碎步向后拉开距离。
羡由就看着对方一副贞操烈男的姿态,分明口出狂言的也是他,当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觉得很无语,所以就开说:“说试试的可是你,这样子演给谁看呢。”
望全红着脸喊:“谁叫你突如其来,怎么也给点适应时间。”
“玩不起。”
“我只是没准备好,你再来!”
羡由避开他伸来的手。
“可别了男人都是善变的存在,谁知道不是二来否决。”羡由看了眼数字不断变化的屏幕,说:“而且快到了,阿姨可是很重视这次邀约的,你说要是在外头迎接看见你在这搔首弄姿,影响多不好。”
由红变白只需要一瞬间,望全不可置信道:“你,你说我……”
电梯就是在这时停在了十九层,门缓缓打开,能看到一抹身影站在外头,望全脸色灰败,想到真的会发生那种事,滋生的勇气顿时漏了气,灰溜溜的缩回壳子里。羡由倒是不怕,因为她什么没干过,可看到他这样,到底是心软作祟,主动挡在他的身前。
电梯门完全打开,羡由挑了下眉头,因为外头站的不是望温,而是周以南,望全的奶奶。她服饰不隆重但也不张眼,处处都透露着恰到好处的适合,很难说不是特意挑选的。
可她记得这老太太不是游玩好几天没回来,没想到现在在电梯门口遇见了,又是设计。她拽着望全走出电梯,后者看见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显然也觉得对方是故意的。
望全本就对周以南来成京有所不满,但腿长对方身体上也拦不住,除非是给打断关起来,幸好是她走了,但她现在又回来,偏偏还是在这种关节回来。他看了看周以南,又看了看羡由,一种预测在脑海里逐渐明朗,想明白后看向周以南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因为情绪过度连身体都在怒颤。
“你来成京找羡由,是你告诉我妈的,是你!”他心里有火,因为对方公然的逾矩行为,更因为如今的局面是对方一手促成的,“我事先说过不许来打扰她,你公然违约,别以为你是长辈我就容得下你!”
“你跟长辈说话就这种态度。”周以南本来想的很好,可在羡由那里碰了壁,又在羡繁承那里被无视,那点亲家的和蔼被怒火覆盖,语气自然不善:“我们虽然分开,可你身上有我儿子的血,没有我儿子,你也来不到这世上。”
望全脸色阴沉:“你当初逼我妈妈出走时怎么不想想,要不是我妈坚持生下我,你望家就绝嗣了!看起来如何如何,实际上一直都在走下波路,我想羡繁承连见都没有见你,还想再起辉煌啥也不是。”
“你!”周以南被戳到了痛处,怒火中烧,捂着胸脯,转而盯着事不关己的羡由:“你说呢羡由。”
那个眼神带着孤掷一注的决心,隐隐又有无处抒发的难堪和坚决,绝大时候还是维持老一辈子豪门该有的样子。虽然就是放不下又不甘于回到平凡,羡由低下头闻着画室里淡淡的花香,那里不充斥着闹剧该有的俗味和倒胃口。
“你俩闹你俩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除非你问我想一下就灭我倒是还有点办法,可看你这样还是守点养老的本钱吧。”她抱着花束径直穿过俩人,目标明确迈向不远处的楼道,还没有进去,就听见了开门声,紧随其后是脚步声。她再一想,又转身把花束扔进望全怀里,然后挽住他的手臂:“别说这些了,你不是说我要带我去找阿姨的嘛。”
“看来你并没有跟望温说清楚,也是,那种情况确实是不好说。”周以南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望全,虽然没有直接参入,可在合作时也会查点过往经历,其中就有羡家长姐和望全的纠纠缠缠。那时候觉得是个对望家崛起的好手段,奈何羡繁承完全不吃这一套,说不见就不见不说,甚至还让望家某处老产业陷入危机,再度被踩的脊梁骨却在看孙子笑话这里再度挺起。
“与其说这些,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保护好养老钱,别让那些家伙搅乱安宁。”望全也不让她好过:“别到时候丢脸丢面,半生光鲜亮丽毁于晚年,多可悲啊。”
“落魄归落魄,也架不住小年轻玩替身!望温可不知道她心心念念要感谢的对象,就是害他儿子郁郁不得志,又让她疯了的那女人的亲妹妹!”
羡由眼里涌现出杀意。
与此同时刺耳的划痕声响在三个人的耳中,下意识看过去,就见望温站在楼道和电梯口那里,精致的妆容挡不住脸上的错愕和衰败。
原本只是因为儿子太久不回来,还以为是东西太难挑选,毕竟望全虽然优秀,但在色彩、搭配方面还是要弱于设计师母亲出身的望温。所以她决定出趟门,不光是为了这场邀约,还能够给望全上上课,好能够给日后的儿媳增添更适配的色彩。当她在外头听到声音时并没有觉得不妥,毕竟这里是小区,可再仔细听时惊觉发现竟然是望全,然后周以南的声音更是给了一记重锤。
她飘忽不定的目光落在望全、周以南脸上,最终落在羡由的脸上。
望温瞪大了双眼,踉跄的往前走了两步,细高跟根本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浑然不知身边人的呼唤,只盯着对她展颜一笑的女人,从颤抖的唇瓣中吐露出“羡年”二字。
最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望全闭上了眼睛,当“羡年”二字出来后,一切都没有了回绝的余地,彻底完了。分明刚才激烈对撞的地方因为擦出火花的缘故,热得热火朝天,现在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他眨眼时才看到后头墙壁上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正从外往里头灌风,为什么觉得脊背发凉,是被热出的冷汗。
他曾幻想过当事情败露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又要用什么表情去应对,可现在才发现是一片空白。
可有人并不希望他是一片空白。
“你是羡年吗?”望温抿着嘴,故作镇定地看着镇定,实则茫然的儿子,话却是对女人说的,手里攥着衣角,到底是心神不宁更严重。
“是与不是重要吗。”羡由拿过怀里的花束,递给望温,虽然言语残忍,但态度很温和:“首次上门给你带了点礼物,花束也送给你,希望能喜欢。”
望温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但花束却老老实实抱在了怀里,从未觉得花是如此的香,香到会导致窒息和眩晕。她想找个支撑点,可是她的儿子正被挽着,她的前婆婆在一旁束手旁观,她最终攥紧了手里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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