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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第123页(第1/2页)
羡由就是个恶劣性子,最爱欺负的就是这种掉入陷阱还以为是猎人的猎物。顺势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当然是做你昨晚的事,看和亲手做到底是不一样的。”
望全宕机了,想往后退可肩膀上的手看穿了行动,往下施压导致动弹不得。
羡由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吐息洒在上面:“还知道通过立领来掩盖脖子,底下有裤子又不会给你留印子,再深点更不会有人关注了,做起来又能怎么样。”
“还是说你只喜欢你的手指,我可以用你的手指,毕竟我从来不当下面的,这点你至始至终都能发现。”她说完就含住了饱满的耳垂,故意滋滋出声,另外一只空闲的手顺着衣服来到腰肌。
“不,不管怎么样,还在学校,有监控。”望全颤抖着身体,虽然说着还好,但身体还是有点发软。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毕竟下午的家长会顺利还多要靠你的自知之明。”羡由再次发出要挟,放在肩膀上的手挪到了隐隐发热的腺体上,还没有到易感期,但因为主子自身的情欲,这里也变热起来了。
感受到身体的臣服,她满意到恨不得大快朵颐,但是还没有到时候,秘密武器还没用上来。羡由能感觉那天不远了,等了那么久也不差这点时间,反正她不会让他们好受的。
指头用力拧了把手底下的软肉,昨晚太过过度,那里还留存着温热。羡由感受到指尖的湿润,拥住了往怀里扑腾的火球,手上愈发用力,也不知道触碰到了哪,细微的呻吟脱口而出,又被男生抬手捂住。
她揉了揉男生的腺体,充满安抚性道:“乖放松,很快就好了,乖你是个好孩子不是吗,好孩子做好事会得到该有的奖励。”
等到了下午三个年级的家长陆陆续续赶到了学校,分别由三个年级的主任带领参观校园,然后再负责带到操场集合。
羡由戴上口罩和眼镜坐在候场区,手里的稿子早就背到滚瓜烂熟了,面对刘录闷咳嗽两声,一再保证没事没事后,成功把人给送走了。
“不是一会儿不见你咋成这样了?”从楼上下来的姚游和王藤,看见了全副武装的羡由都一惊:“你再把老班给吓成心肌炎。”
“昨晚开空调冻着了。”羡由请了清嗓子:“现在有些上火,没事不影响发言。事实上我刚把他给哄走。”
“就你在这,望全呢?”
“跟家长聊天呢。”羡由冲某处抬了下下巴。
“是望全妈妈,跟望全长的还真像,之前也从电话里听过声音很温柔嘛。”王藤正说着,一侧眸就看到大步走来的自家老爸吓得汗毛倒竖,赶紧迎接上去。
这时只剩下青梅俩人了。
“所以呢?”姚游突然发问:“真的决定去国外了。”
羡由眨了下眼睛,说:“毕竟留在这里是因为我要查羡年的事,如今查明白了自然就不停留了。不然就你们我怕再不走,就不舍得走了。”
姚游用独属于俩人的幽默怼人语调,道:“就你还会舍不得走,到时候别求着我给你邮寄国内好吃的。”
羡由说:“你还真过分呢。”
第94章
自知已成定局,姚游也不好再说什么,相反她很高兴羡由还知道通知自己,从这点就能看出来自己还是很得重视的。
她的内心觉得非常的爽,爽到脸上浮现出来邪魅狂狷的笑容。她觉得爽但吓到了羡由,摘下口罩喘口气:“你被王藤传染了,都笑成鬼了。”
“什么玩意我这分明是爽的。”她用力给了羡由一个紧紧地拥抱:“还知道想着老娘,真的没白养你。”
羡由挣扎了下发现挣脱不开,就任由对方抱着当等身玩偶。她安静地靠在女生的胸膛,又踮起脚往后头看脖子上的腺体,抬手按了下。
没有易感期的时候腺体并不突出,乍一看跟脖颈皮肤没有区别,而且手感也是软软的。
“别跟这性骚扰哦。”姚游说。
羡由抬头,又凑近脖子闻了闻,跟小猫一样:“好久都闻不到了,让我闻闻你的味道。”
姚游也真是纵容她,淡淡的龙舌兰酒香萦绕其中,并非攻击状态下的龙舌兰酒收敛了辛辣刺激,反而多了几分清冽。
“也就是咱俩待的时间久,不然早就犯罪了。”姚游把信息素收回去了,松开了怀抱。
羡由深吸一口气,把残留在外的龙舌兰酒香统统吸入肺腑里。她想揉眼睛但碰到镜框弄脏了镜片,把眼镜拿下来擦拭。
“犯罪就犯罪呗。”她又往镜面哈了两口气,用外套下摆把镜面擦拭干净,又给戴回去:“管那些流言蜚语作什,人能活的这辈子主打个逍遥快活。”
“最主要也要有承担流言蜚语的决心,不然就是个口头话。”姚游对她进行嘱咐:“我先去下面接人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羡由把口罩拉上去:“快去快去,我也想去趟卫生间放松一下。”
听她这么说,姚游特别折返嘱咐:“别抽烟。”
羡由摇头:“不会,单纯去上厕所,我干事也会看场合,除非是遇到特殊的事。”
就比方说在家里看别人表演小片。家长会事关重大,又是学校里极其看重的事情,她就算再顽劣都不会在这种场合看人出丑,捅漏出糗事。她确实是睚眦必报但也看场合,损坏无辜的事她做不出来。
但她万万想不到会在卫生间里遇见望温。女人正弯着腰在洗手槽里洗手,羡由就趁这机会从后头悄悄溜进卫生间,“哐当”一声把门关上。声音大了把陷入思绪的望温吓一跳。
望温关上水龙头,顾不得手上的水敲响了禁闭的门,问:“孩子你没事吧?”
羡由想回她一句“我觉得你比较有事”,但被她自己咽回去了,清了清嗓子说:“没事。您一定是家长吧,我在学校里并没有见过您。”
“是,我是望全的妈妈。”
“原来您就是望全的家长啊。望全在三中可有名了,尤其是在受欢迎的环节里,不知道掳获了多少芳心。不过望全很纯心的,听说正在追求他的同桌。”
羡由这么说只是作为个借口,以“不好好上学谈恋爱”的借口哄走望温。毕竟成京不少家长都重视学习到疯魔的状态,一听如此只要能认真学习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
然而望全不是普通人,作为诞下他的母亲又怎么会照计划做事。
事实上望温最近一直觉得望全有事瞒着她,但无论她怎么说都能被儿子含糊过去,加上她自己工作也忙,久而久之就摆在那里了,问题情没有得到解决反而积压坠在心里只会成为坍塌的牵引绳。就像昨天她问起晒在阳台的床单被罩,望全强压慌张的解释无疑又蒙上一层阴影。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明苏的种种经历,那时候她刚丧夫,还跟婆家闹了矛盾,多重压力下导致精神受到撞击,又因为望全是她唯一的儿子不免在相处中有点不知所措,好在望全很懂事倒是让望温有了喘息的机会。所以当她得知儿子在学校里结实了朋友非常高兴,后来邀请到家里做客发现还是个成绩优异的姑娘更加兴奋。
直到望全跟羡年的相处越来越多,逐渐超越了跟她的相处时间。原本的安心顷刻间成为了焦虑,因为她的婆婆曾说过:“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死,你只会害了我儿子唯一的子嗣,还是把他给我们养吧。”
这样的话,怎么不叫望温焦虑。而程宇就是在这时候趁虚而入,不然她说是绝对不会答应对方这种毁灭人生的机会。
当她想退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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