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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第82页(第1/2页)
“哎,你的同学不是管你叫羡由吗?”前头的司机师傅,发出疑问:“真喝大了,连名字都记错了。”
羡由解释:“因为我有个长很像的双胞姐姐。他之前跟我姐姐一个班,后来出休学了一段时间,就跟我一个班了。今天又喝了酒,看错也正常。”
“原来是俩姐妹啊,这样长得像确实容易搞混,我之前也错认过双胞胎,我们还是一个班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分不出来,最后还是强行在校服上贴出标识才行。”
司机师傅表示理解,按住方向盘熟练让车拐过弯。
羡由按下通话键,陌生的铃声在车内响起,并没有想多久就被接通了,从里面传出来一声带着鼻音的女声:“喂,请问哪位?”
羡由请了清嗓子:“您好望全的妈妈,我是他的同学,望全喝醉了我们现在正在等红绿灯,马上就到楼下了,您能来接一下他吗?”
她的声音跟羡年有些区别,加上手机通话,只要不看到正脸,就不会看出区别。
对面有些嘈杂,仔细听还有衣料的摩擦,望温充满歉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不好意思啊孩子,太麻烦你了,我这就下楼去小区外头迎接。”
话音刚落,紧接着对面就传来一句模糊的声音,听起来也是个女人,听起来是不同意望温来接,好像是因为望温感冒了,接下来声音就有些模糊,想来是望温用手虚掩手机在说话。
羡由也不着急,耐着性子等对面回复。
“阿姨我们已经到了,车停在路边了。”羡由跟司机师傅点点头,转手去给姚游发消息。
风筝:我们到了
sfssscs:ok.jpg
sfssscs:钱付过去了,你跟师傅确认一下
羡由虚掩着手机,问:“师傅钱过去了,你看看有没有?”
司机师傅说:“没问题。”
羡由在手机上打字。
风筝:没问题
刚发过去,窗户就被敲响,她侧头一看打扮清淡的女人站在外头,并不是照片里望温的样子,或许是手机里另个女人。羡由没急着开门,反而是先降下车窗,更为直观的能看到女人比想象中要高,还穿着平底鞋,但比望全还差一截。但面容明艳极具有侵略性,跟程宇如出一辙,看的羡由下意识反胃,眉心也快速蹙了一下。
这时望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不好意思啊孩子,我的朋友去接了,她应该已经到了。”
羡由打量着女人,把手机举在耳边向对话里描述出长相和穿着,等到望温确认后,她才选择把门打开。
“不好意思,特殊时间还是谨慎些为妙。”羡由挂断手机电话,女人也表示无碍,相反还特欣赏她的警觉,对此羡由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再次摇醒望全,这次醒的比较快,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xue ,睡眼朦胧的对着外头的女人说了个名字。
羡由想确实是认识的,她先拿着俩个人的书包下车,看着在女人的帮助下落到地面的望全,把望全的书包递给女人。
“那就麻烦您了,我先走了。”
羡由也不想多待,动了动被枕麻木的胳膊,背着书包转身就要走。
“请等一下,望温她想请你吃顿饭,她说你上次也帮了这小子,就向请你吃顿饭好好表示感谢,但望全扭扭捏捏就是没同意,这次要不是时间太晚,还想请你上去坐坐。”面对女人代为转接的善意,老实说羡由并不想接受。
女人眼看羡由要拒绝,赶忙又接着说:“先不要拒绝,而且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生自己一个人回家,这样你等我会儿,我把望全送上去然后再送你回家好不好,多个人总能保险点不是。”
“不用了,感谢您的好意。”羡由摇头,说:“就算我回家您不也独自一个人,我家离这并不远,所以没关系。”
女人犹豫不决:“可是——”
羡由用牙齿咬了下口腔肉,很轻没有咬出血,算是另一种烦恼方式,虽然从面容上不大看得出来。毕竟她挺抗拒这种场合的,为了感谢就要跟生人见面还是太超纲了,而且对面态度又很好,又不能生气和烦恼,所以僵持片刻,她说:“不用了举手之劳,而且这次是我朋友叫的车,只是恰好都在一条线上,就算不是我送也会是别人送。要真过意不去就两次抵消了吧,家里阿姨不还在生病会担心的,所以再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背着书包转身遁入夜幕当中,很快就没有了身影。
但是羡由没有想到,望温对这件事有别样的执着,就因为这次通话她存贮了羡由的手机号码,就等着有机会当面见人。
而当面见人后,旧事又将再次重演。
羡由心事重重进了家门,作为了下午的聚餐作业早在学校就给赶工完成了,难得有时间却没有办法整她的剧本,相反她坐在椅子上,黑屏的电脑倒印出她面无表情的脸。
她有些烦,烦到不想去写剧本,何况这种状态也不会有灵感。
她就想一个人待着。
手机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羡由拿过来一看,点了接通。
“……你接了?”对面传出羡繁承错愕的声音。
因为他已经做好打三四十才能接通的准备,只有有事才会秒接电话,像这种空闲时候他都没有指望,毕竟多通不接电话才是羡由的常态。
就连打这通电话也是在他删除微信消息时,无意间点进家长群看到的通知。
如果羡繁承点开了视频,就能发现羡由那边没有开灯,就开了一盏小灯。
而羡由就双手抱膝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愣神,而手机也是在通话时才挪到支架上。
对面很安静,静到只有呼吸声。
羡繁承察觉到不对劲,果断用手机打开了监控,黝黑的空间里,书桌上的小夜灯正亮着光,羡由那张煞白的小脸闯进界面
羡繁承:“……”
他说:“你能不能把灯打开。”
羡由把头扭向手机,指着小夜灯:“这不开着。”
羡繁承耐着性子:“我是说顶灯,顶灯,你把台灯开着我也不说什么。”
羡由果断拒绝:“我不要,你又不是看不见我。”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不是这种歪理。
终归是羡繁承松口:“你到家就行,没有别的事,就看你在没在家,太晚回家一个人不安全。”
这句话在今天出现了第二次。
羡由忽然问羡繁承:“你知道我今晚聚餐是刘录发在群里的通知?还是你安装在我身上的监控?”
羡繁承告诉她:“我今天没看监控,群聊也是给你打电话前才看到,为了清理聊天记录。”
换句话说,他一直在忙他自己的事。
羡由歪靠在椅背上:“你还真是诚实,连欺骗都不欺骗一下。”
“欺骗是哄人所找的理由,本质不会改变,所以没用的东西干嘛要用。”羡繁承说。
他的话从听筒里一字字往外清晰地蹦出,此时此刻家里的空旷统统暴露无遗,这边听完,那边还有回音传回耳朵里。羡由连着眨了两下眼睛,眼帘扑扇,手臂往下一歪桌上的笔掉在地上,她弯腰捡笔,借助夜色眼里盈满酸涩,挺身时又恢复如常。
羡繁承没察觉有问题。
他说:“好好休息,冰箱外面贴着醒酒汤,觉得麻烦里头有蜂蜜兑水喝就行。”
他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只是一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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