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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第57页(第1/2页)
鸥小哥瞳孔地震,显然他没想到羡家会知道这么多:“你怎么会……不对这不可能!”
羡由翻白眼,她最讨厌就是解释,可她更嫌无用的忠诚。
“怎么不可能,是程家地位很高,可别忘了传承多代可不会因为人数的减少而懦弱。真正的主宰是至始至终扎根地脉,其中的层层叠叠,错综复杂又岂是半路出家,自以为得到点甜头就满足的蠢货。”
羡由注意到脸色逐渐苍白的鸥小哥,继续说:“就好比建房子,偷工减料制作的地基就在外面刷上一层金,就成为人们口中的好住宅,是他们的避风港。可惜再如何偷梁换柱,几次风吹雨打后,人们就会发现剥落的金粉后头是洞口密布的蜂窝状豆腐渣,一捏就碎。”
毫无疑问羡由这番话给了鸥小哥很大震撼,他心里又何尝不知,正如他羡由所说他们一家跟着程家很多年了,也见识过不少眼见,那时的他们自以为这就是天,殊不知才碰到门槛。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半路出家抵不过王,而王又不过是皇填补路的石头。
这样的家族做不喜欢的就是失败,出差错。而程宇的所作所为是添柴生火又浇油,她自己舍弃赌约,羡繁承自然也不客气。
虽然过程麻烦了点,但程家在动真格的羡家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为了平息怒火,程宇被放逐离家,只要没有这号人,她的所作所为跟程家就没有定点关系,至此只是单姓程的人。
不过这样居然还有不惜脱离家族也要追随,甚至会落得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我欣赏你的忠诚,我也告诉你点实话。”羡由把报告扔一边,“要不是你手黑,我也不会站在这里,我生气对那女人也不好,打肿脸充胖子。”
鸥小哥又锤了下桌面,滴哩咣啷吵得慌,或许也是在掩饰心里的不安:“就凭你要对付小姐痴心妄想。”
羡由没回他,就静静盯着他,手指一下又一下匀速地敲击在桌面,离地的腿晃啊晃,不像在威胁人,反倒是坐在长椅上等迟到的朋友一同去嘻戏的女生。
然而这副轻松做派反倒更会滋生不安,本就强压心慌的鸥小哥冷汗不会儿就遍布全身,就在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吓得鸥小哥汗毛倒竖,整个人又在椅子里翻腾。
羡由给了他一个眼神震慑,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名字,下意识皱眉,这人谁啊?
有段时间她加微信并不会备注名字,导致过了那个时间段看着联系人里稀奇古怪的名字,一个头俩个大,果断全部删除,一个不留。
她没有着急接电话,而是退出去查看了这个人的微信朋友圈,经过一张张照片的洗礼,羡由想起来者是谁了。
“喂羡由。”电话接通那刻,懒散的男音和嘈杂的背景音,一同透过听筒传入耳朵里。
羡由没把手机放耳边:“太吵了,你换个地方说。”
那边很无奈:“换不了了,你们班在我这里吃香喝辣的,一群祖国未来的花骨朵我不嘚替你照看着点。”
话是这么说,当从听筒里逐渐清晰的男音能看出,确实转移了阵地,背景音减轻但仍然不可忽视,尤其是从中听出来几句熟悉的声音,还有另一道交谈声。
羡由把手机放耳边:“你们什么时候回国的,还开火锅店了。”
“上个月,你知道看店了解行情签合同乱七八糟落地很耗时间。”吕薪说:“我这装修动静挺大啊,你发现不了说明视察退步了。”
羡由还得解释:“我不是特工。”
吕薪笑呵呵:“对对你不是特工,你是食品安全局的。”
羡由笑骂他:“去你丫的。别给那些家伙多酒多辣,刚被考试磨完性子,一群白切鸡。”
吕薪:“还用你说,有来姨妈的,有易感期的,有强装身体健康的,一群孩子装大人,吃好喝完完事。”
“对啊都是孩子强装大人做甚,要不是大人不给力,至于我们上场。”羡由意有所指看向鸥小哥,得到后者一个颤栗。
“哎哎你推我干嘛,对哦忘了要说的了。你朋友酒量不行啊,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半杯就红脸。”
“嗯,知道易感期。他们现在不走,看起来还要玩游戏闹做一团,估计是打车回去,嗯?哦哦行,知道了等你过来。”
羡由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兜,看也不看鸥小哥走出审讯室。
“老爸,我去吕薪那一趟,你把里头那位整走吧,没什么想问的了,什么也不是,没啥劲头,程家你想咋整就咋整,我无所谓。对了醒酒的给我来点,拿保温箱我带走,可不一群酒鬼,走了。”
羡由拿过东西提在肩上准备出门。
“等等小由子。”
羡由回头。
羡繁承整理着过重的箱子带,临了拍了下羡由承重的右肩膀,说了句:“望全不合适。”
“怎么想说门不当户不对,不能结婚,还是只能玩,你在想什么我还在上学。”
羡繁承晃了晃手指:“你说的望全都不可能,而且你做了上述任何一个,你都会后悔。”
他脸上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冷漠。
羡由不说话了,凝视男人的目光有一会儿,最终出了门,准确来说更像是逃离。
第43章
成京的街区从来没有空旷一说,即使是周末也是繁华嘈杂的,过路人来来往往没有停歇一说,可对于自小居住在这里的人而言缺少了儿时的趣味,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繁琐。
吕薪的火锅店具有火锅店的特色,在锅里沸腾的是经典系列,泛黄的墙壁上挂着配套的画布,古色古味的坐席却坐了不解风情的。筷子夹起大把涮肉,裹上浓郁的芝麻酱,搭配一瓶小酒,能吃上一夜也不为过。
现在是中午还不适合淹没在烟火气里,但围绕锅气酒瓶激烈碰撞的豪迈,与不顾形象的呦呵乐呵劲遥相呼应。
吕薪挂断电话,转身就催促起厨房端上满满两托盘的甜品过去。
“来来来,别老吃那么辣的烧心烧胃,吃点甜的舒服舒服,没做那么凉,缓缓胃,那些大小伙子醒醒酒,我都替女生们嫌弃你们。”
“没错没错,一天没个正行。”姚游带领着能动的家伙们给桌上腾出位置。
甜品被依次放在桌上,谁想吃都可以挖一勺,要么被整个摆到眼前。
“要是羡由来就好了,她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也不知哪个人来一句。
一说激起千层浪。
“她又不是不来,只是来得慢点儿,可以单独留出来。”王藤嘟囔着,揉了揉发红的脸伸出魔爪向甜品。
“得了吧你,都看不清楚了,再给人打翻了。”姚游一勺子打掉他的手,把其中一碗甜品放到一边,又把那碗端到王藤身前,还不忘放勺:“别吃鼻子里,小菜鸡。”
“我可没有我能喝着呢,看我给你表演。”王藤为证明自己非要用筷子夹,结果东跑一个冻冻,西掉一个果果,半天没吃着不说把自己累够呛。
看不下去的姚游抄起勺子送进王藤嘴里,成功闭麦。
这边是消停了,另外一边开始玩起罚酒词了,什么“哥俩好”“五魁首”在酒桌能用上的统统呈上来了,看划拳手速,没有十年酒徒还做不出来。
周围围观了不少人,时不时呦呵两句,闹成一团。
好好的一个班沾了酒之后彻底放飞了自我,把学校里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给说出来了,又唱又跳,大放异彩,这比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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