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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第35页(第1/2页)
“真不饿。”
“真费劲。”女孩忽然起身,伸手够向饭碗放在旁边,又用公筷加菜覆盖在米饭上:“你就坐在吃,我看你吃。”
望全笑笑,无奈地坐在腾出来的位置上,老实拿起筷子干饭。
周围人来人往,无人在意小角落。羡由手机也不看了,单手撑脸一眨不眨地看着男生,发绳被取下,柔顺的发丝有几楼落在桌面。
望全觉得这是他吃过最煎熬的一顿饭,一个没注意就噎住了。
“来喝水。”
贴心羡由为他倒了杯水,至于柠檬茶早被他干掉了,怪不得不饿呢,喝饱了。
望全把空杯放桌上:“你跟家里人出去吃饭也这样?”
羡由发出气音:“怎么可能。”
就羡繁承那样的工作狂魔,早跟工作结二婚了,跟她吃饭,一个月能吃四次都算她有魅力。
随着最后一口咽下,望全用筷子在碗边轻轻敲了一下,随后把筷子横放在碗上,朝着凑过来看的女生展示成果:“吃完了。”
“不错。”女生确认,碗干净到只需过个水:“饱了吗?”
“不能再饱了。”
男生起身拿起打包盒打包剩下的菜,经过二人的奋斗菜从微微伤晋级轻伤。
“走吧。”
羡由也将为数不多的柠檬茶喝完,把手机揣兜,拎起蛋糕盒,跟在望全身后前后脚走出餐厅。
望全送羡由一路回家:“放冰箱就可以了吗?”
“嗯,你放吧。”
羡由把蛋糕放桌上,解开带子,却陷入没法拿出来的窘迫,但她不慌,因为她有帮手:“望全帮我切一下。”
帮手应声,关上冰箱门。
开放式厨房最好的好处是透光,明亮温暖,次二是餐具的摆放尽然有序。
“你小心点。”羡由注视着男生切蛋糕的手,好心提醒,“不久前刚磨过,专门用来切蛋糕和面包的。”
如她所说,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破开奶油防御,没有糕点能防住,两刀划下,完整的三角形出现在可爱的餐盘上。
羡由满意地点头:“刀功不错啊,经常做饭吗?”
“有段时间家里比较拮据,为缩减开支又不能苦了嘴,只好亲自下厨锻炼手艺。”
这倒是在意料之外。
会做饭的男生总带有特殊的魅力,就连盘子上的蛋糕都变得明亮,她笃定味道比之前吃过的都要好。
眼见只有一块,她看向男生:“你不要吗?”
“不了,我帮你把它放冰箱明天还可以吃。”
羡由挥了挥蘸着奶油的叉子,嘴里暂时是无暇顾及。
等望全放完蛋糕绕进厨房,他抬手抹去女孩嘴角沾染上的奶油。
温热的脸颊软软呼呼,就像填满棉花的玩偶,按一下不光回弹,迅速沾染的温度驱散了冰箱带来的冰冷,女生蓬勃有力的生命力顺着手臂架起的脉络传给他共鸣,来自胸腔里的器官比任何一次跳动都有力。
他率先移开视线,指尖相互捻了捻,柔软的奶油黏黏腻腻。
“我去洗一下。”
“嗯。”
呼啦啦的水流,他背着羡由在水池中洗手,转身时通红的耳朵无处隐藏。
“把刀递给我,还有餐盘和叉子。”
羡由掀起眼皮看着他。
望全以为是他没说清楚,补充道:“你手腕有伤,我直接帮你洗了。”
“真贴心。”
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羡由确定盘子上和叉子上的奶油很少,最后才把餐刀递给他,
“没有抹布吗?”
羡由听见他问:“做饭少没有用过,我去给你拿纸巾。”
转身时不经意瞥眼,餐刀猝然离开水流,争先恐后从缝隙里冒出的血竖着水流一股脑留下,染脏了男生修长的手指骨。
“呆子愣着干嘛,你想要失血过多吗?”羡由来不及做出表情,身体率先行动,拍掉的餐刀激起水池内的红色水珠,没去管源源不断的水龙头,右手握着他的手,食指上的口子用出血彰显存在。
“等,等下羡由!”
望全浑身一惊,但手掌被牢牢握着,只好深吸一口气,用以缓解充斥他身体血管奔流不息的,某种难以言喻但足已血气冲头的欲种。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手指,柔软的触感一下又一下舔食者微乎其微的缝隙,说不定连血也是。
屋里没有开冷气,但开了窗户,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闷热始终笼罩,男生飘忽不定的目光久久没有停住点。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生终于松开嘴,绵长的银丝断在手指上,此时上面有唾液,也有血迹,斑斑驳驳不分彼此。
“还在出血。”羡由皱眉,松开手转身就去屋里,出来时手里拿着纸巾和创口贴。
“口水有一定的止血愈合功效,生物课上的内容你也知道,当然这只是应对小伤口的下下策,受伤了还是要及时就医。”
女生边说边拿纸巾一点点把手指上的血迹和唾液擦拭干净,到伤口时捂了两秒,不出血的那刻趁机贴上创口贴:“贴紧点利于愈合,是防水的但不能长时间贴,觉得不出血了就摘了。”
说完,抬手敲了下明显在愣神的男生:“听清楚了吗,呆子。”
女生站在光阴里过堂风扰乱了碎发,过亮的明光模糊了她的轮廓,唯有那双眼睛与记忆深处的那双眼合二为一,是真是假也好,至少这次他行动了。
十几岁的少年抬手拥抱住了不明所以的女生,他的动作张扬又乖巧,温温柔柔,倒不像在拥抱,或许拥抱只是他的借口。
染血的右手被握住,男生贴在耳畔说:“对不起,你的手被我的血弄脏了。”
第25章
清晨的咖啡馆并没有多少人,很多产品都在准备当中,姚游一推门就看见靠窗坐的女孩。
羡由单手撑脸,看向窗外。
姚游知道外面的景色,咖啡馆建在商业街,路上都是早起赶工的打工人,有阳光还显得明亮,可惜今天层层叠叠的云层把太阳包裹,雾雾蒙蒙,有种压抑的感觉。
“多少年的景还看不腻?”她走过去,刚落座,羡由就转过身,她看见对方脸上的大墨镜:“呦还带个墨镜,你还没出名呢姐。”
羡由哼声,撑脸的手转而摘下墨镜。
犹如婴儿手掌大小的淤青横在右眼底,青红色扎扎实实落在苍白的皮肤上。
姚游倒吸口凉气,抬手就要去摸:“怎么弄的?”
她的指尖冰冰凉凉,摸在淤青上很舒服,羡由偏头蹭了蹭:“被打了。”又瞥了她脸上的表情,“拿了个方形托砸我,幸亏躲得快,不然就cos中二病了。”
“不是,因为什么砸你那么重?”姚游双手拖着羡由的脸,拇指细细摩挲着淤青:“疼不疼?”
其实还好。
羡由想说,就是如噎在喉。
淤青上的手指轻到如同鸿毛,而她自己又没有离开女孩的目光,能看到里头不加掩饰的担忧,老实说她不喜欢怜悯,担心诸如此类的目光亦或是表情,总觉得是在可怜她。
眼前的姚游跟划腺体那天重合,失血过度带来的疲惫令羡由昏昏沉沉,但仍记得半大的女孩将另一个女孩紧紧抱在怀里,直到救护车到来嘴里的咿咿呀呀也没停。
姚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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