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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_瞞天星》第18页(第1/2页)
照片里的当事人趴在桌上,头埋进双臂里,一点正面都没有露出来,但耳朵清晰的暴露在镜头内,嗯,跟课上的红耳朵有的一拼。
小游:他们还在说,给你录段
风筝:住手,我不是个窥视者
小游:不是我说,你到底是咋想的,真就这人了?他连你的情况都半只不解。
现在他应该知道一点了,回想起校门警报器的事,总不能昨天刚出事,今天学校就采取了应对措施,再怎么为学生着想也太快了。
要说昨天是先入为主的猜测,今天是直接落实了猜测。
办公室在里头,很少有学生会到这里耍闹。
办公室里头也没有监控,为了坐着舒服点抬脚踩在椅边,双腿屈膝,背靠椅背,左手自然放在把手上,即使只有单手打字也很快。
风筝:你们昨晚问的何大叔知道程宇来了
小游:对啊,说起来昨晚何大叔有给王藤发过微信,你等等我叫下他
风筝:他没跟你说
小游:提了嘴,但我给忘了,刚想起来
也是没谁了。
羡由切回微信界面,不会儿,一个有着猫咪头像的聊天栏横在第一。
我家七仔:幸好之前为了买烤冷面加过何大叔微信,给我们看了监控录像真是化成灰都认识,说这人是你生母时还挺惊讶,我们才知道你跟他约好遇事不对通知领导的事,后来就聊了两句就没看,等下哦
发来一张截图,羡由点进去一看,好长一张图,一下还划不到低儿。
退出去在聊天框输入。
风筝:你没看后头
我家七仔:也不能说一点没看,大致浏览了一下然后发个表情包。
看看这就是典型的吃瓜都吃不到香的。
截图里无非是何大叔与王藤的文字对话,以及表情包对决,也就最开始的大叔有话重要:要看监控就看监控,还非扯个理由,老头子我一点都不老
说着还发了好几张表情包,全部都是学校里猫咪做的表情包以示自己老小孩的内心。
我家七仔:大叔最棒!
真是幽默风趣,佩服佩服。
羡由扒拉着截图往下滑,最终停在了某个位置,那是一张照片,虽说是背影但就保安室那个距离还叫什么清晰不清晰,就差挂个人名牌昭告天下这人的身份。
要是王藤在面前,她是不会把他骂成鹌鹑也不会骂出祖上十八代,只会用垃圾话怼到他人生失去梦想,戳着脊梁骨化身成
咸鱼。
羡由把这张照片截图反发给王藤。
风筝:照片
风筝:你好好看看这人是谁
风筝:猫的凝视.jpg
我家七仔:我靠我靠,这不是望全吗!合着在我们之后是他看的监控,我还以为是老班
风筝:无语.jpg
风筝:老班他们调监控还需要扯理由,何况他们看监控不去保安室,你丫就没看光凭文字推断,还大致浏览,你眼眶纯粹就俩洞只当摆设
风筝:吃我一脚.jpg
我家七仔:猫已跪.jpg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同时把手机揣兜,放下腿,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看清楚进来的人,把放卷子的文件夹直接扣上。
做完这一切仅需要三秒,来人是尖子班的班长宋名扬。
宋名扬问:“羡由你在这干什么?”
羡由眉头一皱:“华老师找我有事。”
“找你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
四句话令气氛骤降,原本办公室空调开的就低,这一整更冷了,要有人来先打俩喷嚏。
宋名扬自知问也白问,索性去他们班任的桌上去拿准备好的卷子,虽然班任外出但事先备好了每日要求做的卷子,按时来拿即可。
本来拿完卷子就该走,脚步一转,向着华旸的办公桌走去。
宋名扬是尖子班为数不多偏科的,文科占优理科不算差但也没有文科出彩,好比1班今天英语课上讲的150道题错四道的就是他。
同样也是他在每次考试后稳站年级榜第一,文科占年级榜第二,第一是羡由,但在理科的光荣发挥下综合榜直下台阶。
卷子被他不重不轻地放在桌上,要不是羡由手稳,描边的钢笔尖就会横出一道山锋,一朵花被横腰拦截,麻皮话在嘴边没挂住。
宋名扬把手横在卷子上拖着下巴:“哟——还以为你不会骂人呢。”
屋里凉的紧,惹得羡由化身羡怼怼,阴恻恻地开口:“我不骂人,架不住有人跳坑找骂。”
宋名扬被噎住了,显然没想到这嘴真挺利索,赶紧换话题:“你在画花,还挺好看的,你的文科成绩是这样提升上去的?”
羡由不听不答,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上,将最后一笔勾完,盖上钢笔盖,把纸放到一旁让墨渍晾干,打开水彩盒,盒里是装填好的小水囊,盒子里是刚换没多久的新颜料,蘸水就能用。
沾了水和颜料的画笔只是轻轻在纸上一扫,艳丽的颜色就在画纸上铺开,晕染,过度,调和。
宋名扬看的目不转睛,就那么几种颜色是怎么在纸上准确的找好自己的位置,为图案增添色彩。乍一看根本不是画,还以为是打印好的书签,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然后就被打手了。
“真不留情。”宋名扬嘟囔着,被打的位置直接红了。
羡由把纸放一边:“上学期尖子班和1班起冲突打的可比这狠。”
“那次是有嘴碎的在故意挑事,而且我又不知道,我知道肯定不让打。”
“打都打完了,说什么事后马后炮。”
这事在学校里人尽皆知,那段时间论坛差点因为这事□□沦陷,可忙坏了维护网络的网管老师。
“那么多人里打架就你干的最狠。”宋名扬一想起那人的惨状,不免一阵肉疼,对羡由的话也带着埋怨:“都打破相了,至于吗?”
羡由掀了掀眼皮:“对一个刚分化的学生开黄腔就对了。”
“这——”宋名扬自知理不在这:“可也受到惩罚了。”
“当年事当事人心里自知,你一个外人现在逞英雄早干嘛去了。”羡由扬手把文件夹摔在桌面,震的叮咣响。
“我——”宋名扬还想顽强挣扎。
“你想当圣父也得有资格,先把你们尖子班思想统一再说。”羡由一脸不耐烦。
羡由在那一架彻底出了名,别看细胳膊细腿,身子娇小抄起花盆就礤上脸,这还未完蛮横地抓着对方头发往墙上砸,血当时就飞出来了。要不是俩个班任和年级主任赶来制止,开黄腔的那个人就死了。
面对面色不善的羡由,宋名扬歉意地牵起嘴角,眉眼低下,从手底下卷子抽出一份给她:“给你一份卷子,别生气。”
说完,抱着卷子一溜烟地离开了办公室,笑话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破相的。 1班其他人惹就惹了,对羡由仗着家里能给学校捐楼改造的背景只敢在背后蛐蛐,那场架后全部都烟消云散。
因为她要真急了,可不管在什么教师办公室,年级主任办公室都不好使。
当时蒋刚好赖话说尽仅让羡由甩出一张卡当医药费,作为当事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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