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生理反应_一刀禾》第38页(第1/2页)
于是又合上书本,蹑手蹑脚钻进徐朗的房间。
房门合拢,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徐朗平稳的呼吸声。
徐莱放轻动作,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屈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下巴轻轻搭在床沿,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隔着屏幕总觉得看不真切,如今面对面,他还是熟悉的模样。
皮肤比之前白了一些,眉宇英朗,鼻梁直挺。之前的工作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现在躺在床上依旧能看出他结实强壮的体魄。
好大一个。
徐莱心想。
徐朗什么时候开始长得这么强壮了的?感觉能有两个自己那么大。
但细想想,小时候他也能够毫不费力地抱着自己淌过雨后汇集的积水坑;读书的时候还把她抗在肩头,走到篮球架下让她投篮。
他从来都很厉害。
徐莱就这么看着,舍不得移开目光。
徐朗本就只是浅眠,还未彻底睡熟。
感知到身侧目光灼灼的视线,他缓缓掀开眼皮,带着朦胧的睡意,视线落在趴在床沿的徐莱身上。
他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住她的手上,指腹温柔摩挲着徐莱的手背,轻轻揉了揉,嗓音慵懒沙哑:“怎么了?不是说要去看书?”
徐莱摇头说:“没事,你继续睡。”
她只是舍不得远离他。
可这样守着,慢慢地自己也靠在床沿睡着了。
因为徐朗要来临州一事,徐莱从几天前就开始兴奋。昨夜没睡好,今日早上也起床太早,现在思念的人就在身边,心绪平静之后,睡意便涌来。
这一觉睡得安稳,醒来时已近正午时分。池野出门去了,曲枫还没回来,徐莱徐朗简单吃过午饭,短暂收拾休整过后便准备出门。
为了徐朗的到来,徐莱前几天就认真做了旅游攻略。
她来到临州以来也没有好好游玩过,一直都在不停地补课学习。这次正好可以去一直很想感兴趣的园林和古镇看看。
盛夏日头毒辣炽热,好在古镇依水而建,还算凉爽。
青石黛瓦,砖墙木窗,流水潺潺,乌篷船轻轻划过水面,泛起层层细碎涟漪。
徐朗撑着伞,与徐莱并肩漫步在青石路上。如今正是旅游旺季,古镇人很多,他手臂环着徐莱,将人小心护着。
沿路碧柳如烟,商铺热情揽客,徐莱和徐朗对那些商品并不十分感兴趣,路过博物馆或是名人故居倒是会进去仔细观赏。
行至长街拐角,木雕馆同样门庭若市,馆内陈列着诸多木雕作品。飞禽走兽、花鸟虫鱼、件件精巧绝伦、栩栩如生。
展厅侧间还设有木雕体验区,可以亲自动手制作木雕。
“想玩?”周围人多吵闹,徐朗便凑近徐莱耳边问她。
她的目光已经瞥向那边多次。
“想。”徐莱点头。
“那就去。”
体验区有木雕师傅为游客指导,会细致讲解握刀手法、雕刻步骤。徐莱和徐朗认真听过记下,便开始上手。
先用铅笔画稿,再切除多余木料做出大形,而后细化胚体,打磨精修。
刀具沉重,木胚坚硬,在木雕师傅手中如指臂使的工具,落在徐莱徐朗手里却变得格外笨拙。
因为是初学,两人都只选了简单的形状来进行雕刻。
徐莱想雕刻一只狗,徐朗便决定雕刻一只猫。
猫怕冷,狗怕热,恰与徐莱徐朗相同。从前余英总拿这两种动物来比拟他们,说自己养了一只小美猫和一只大笨狗。
徐莱徐朗听习惯了,于是给彼此送礼物时也爱送些相关的东西。拿起木头前两人约定要将雕成的木雕送给对方,在选择图案时就参照旧例。
动物形状虽然简单,但耐不住两个人都是新手,忙活了两三个小时,最终得到的成品……都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蛊惑 徐朗俯身下
凹凸不平的切面, 左右不一的耳朵,再加上方方扁扁的身体,木雕成品一出, 连坐在旁边的小朋友都频频投来好奇的目光。
“大哥哥,你做的是什么呀?”小孩凑过来奶声奶气地问。
“是小猫哦~”徐朗也夹着嗓子奶声奶气地答。
小孩看看木雕,再看看徐朗,脱口一句:“好唔!”
坐在后面的妈妈捂住小孩的嘴巴一把将人拽走,讪笑着说:“好有艺术感, 哈哈……”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徐朗回以赞同。
徐莱沉默假装路人。
到底是一起做出来的作品,颇具艺术感的两个小木雕被两人用红线绑住脖颈,做成挂饰坠在手机上, 随着行走与动作晃晃悠悠。
临州古镇的夏日白昼漫长又温柔, 落日迟迟,直到傍晚七八点, 天际的炽热烈阳才缓缓西斜, 在河面投射出浮光跃金。
粉团、烧饼、酱粽……徐莱徐朗一路走,一路沿街尝试各种小吃, 到了饭点便也不觉得饥饿, 于是又停停走走地继续闲逛。
穿镇而过的河流水声潺潺,岸边停靠着一艘艘乌篷船, 船夫披着暮色坐在船头闲聊等客。
“我们去坐船吧!”徐莱仰头问徐朗, 晚风拂乱她鬓边的发丝,眼底都是璀璨的碎光。
徐朗点头应“好”,徐莱便迫不及待地去问价付钱。
徐朗来临州之前,徐莱就在心里打定主意要负责他这些天的消费,绝不让徐朗花钱。
她现在有钱, 平时也没什么需要花费的地方,可以都用来养徐朗!
交了费用,徐莱便招着手让徐朗上船。
从岸边的台阶踏上乌篷船,船身微晃,徐朗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将人护稳,直到徐莱在船舱里坐好。
船夫站在船尾踢一脚河堤,乌篷船就破开河面驶出,在木浆的拨弄中缓缓行进。
河岸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树影婆娑摇曳,徐莱靠着徐朗坐着,身体随着河浪轻晃,直撞进他的怀里,最后干脆相拥在一起。
“啪!”徐莱忽然一巴掌拍在徐朗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
徐朗失笑:“干嘛打我?”
徐莱便将手举到他面前,说:“有蚊子。”
潮湿多水的地方蚊虫也猖獗,徐莱徐朗坐在船舱里,巴掌都快拍成交响乐,船夫到了停靠点,翻出蚊香点上,嗡嗡声才消停下来。
河道中段临水建有一座戏台,夜色渐深,戏台之上丝竹声渐起,清婉柔和的评弹曲调悠悠漫开,穿过晚风落满河面。
软糯绵长的吴侬小调,字字轻柔,句句婉转,裹挟着江南独有的温柔缱绻。
徐莱徐朗听不懂,但也觉得悦耳。
徐莱趴在乌篷船侧的小窗前,耳边歌声缭绕,身下流水晃荡,听着听着眼皮便变得沉重起来。
徐朗揽着她的肩,半掩着眼皮看她的侧脸,手指轻轻拨弄纤长的睫毛。玩了一会儿,干脆整只手罩住徐莱的眼睛,让卷翘地睫毛在手心随着眨眼地频率搔动。
有些痒,也很有趣。
徐莱叫他玩得清醒了,把眼前几乎要盖住整张脸的手掌扒拉下来,放到窗沿垫着,把下巴放在徐朗的手心。
于是徐朗便收紧手指把她的脸握在手里,掐着脸颊的软肉捏面团一样地搓揉。徐莱的脸都被捏得变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