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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生理反应_一刀禾》第2页(第1/2页)
电梯到了,徐朗伸手挡住电梯门,让其他人先进去,然后把手里的验收单塞给小林,按了关门键。
电梯将那群满头雾水的家伙载走,徐朗转身走进屋子。
他静静地站在玄关,曲长宜倚着沙发靠背,两个人面对面相望。
深深地,重重地,都想把分开这些年错失的时光补回来。
良久,徐朗才轻声说:“瘦了很多。”
下巴尖尖的,人也薄得像纸片一样,露在衣裙外的脚踝和手腕伶仃可怜。
他养她的时候,可从来没让人瘦成这样。
“嗯,”曲长宜点点头,小声说,“有点。”
“啧。”徐朗皱眉,絮絮叨叨地叮嘱她不要挑食,多吃肉蛋奶,不要嫌麻烦就不吃水果,不要熬夜,多运动……好像他们还像从前那般亲密熟稔。
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多嘴,顿了半晌,才再开口找话说。
“这房子,你以前就说喜欢这种风格。”
“嗯,一直很喜欢。”曲长宜一节一节地捏自己的手指,声音发紧。
“曲长宜?”他想起方才看到的,验收单上陌生的名字。
“后来,改了名字。”曲长宜侧了下头,不敢去看徐朗的表情。
“哦,很适合你。”他从没觉得说话是这样一件让人痛苦的事,好像有一把刀刺在嗓子上,每吐出一个音节,就要咽下一口血,淹得他喘不过气。
“很好听。”他说着,抬手扯了下领口,深吸一口气,问:“加个联系方式吗?”
曲长宜眼睫微颤,轻轻点头。
徐朗抬起脚步往她这边走,脚步声沉闷,一下一下仿佛和心跳重叠。他咽了下口水,喉结便小心翼翼地滚动。
终于停在曲长宜面前,徐朗点开手机让她扫码,眼睛却仔细描摹过她莹白细腻的脸颊。
从前还没离开他的时候,她脸上长着薄薄的婴儿肥,给清冷干净的面孔平添几分稚气可爱。现在却都消减了,显露出女性精致却疏离的美丽来。
这个与他一起长大,被他牵在身边,又松手送去高飞的女孩,如徐朗所想象的那样长大了。
他都快要,不敢认出她了。
“你……”
徐朗几乎喟叹一样叹息着,想要说点什么,或是问她一点什么。最后却只是用曲长宜难以忘怀的低沉语气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那个她以为不会再有人提起,只会慢慢被遗忘抛弃的名字。
“徐莱。”
话音刚落,一滴晶莹的水珠就落到手机屏幕上,敲得徐朗的心都颤起来。
他缓缓抬起手,给足了徐莱躲避的机会,最后才终于轻轻擦过她眼角。
“哭什么?”他捻着指腹,像是要把这泪水中的情绪都揉出来,好让自己能窥破徐莱的内心。
明明是她先放弃的,可现在又这么伤心,像受了委屈一样。
徐朗捏着徐莱的下巴轻抬,清晰看见她眼尾一抹淡淡的红,可怜又可爱。
他心神晃荡,下一秒炽热的吻就落下来。
近乎是鲁莽地闯入她的唇齿,徐朗灼热的体温迅速染上徐莱的身体,叫她脸颊被蒸出粉色,双唇也被吮得发肿。
徐莱不曾躲闪。
纤弱的腰让徐朗禁锢在臂弯里,脊背却不堪承受一般后仰,渐渐弯成一张弓。
许久,徐朗才停下这吻,拥着徐莱坐进沙发里。
“咳咳咳……”徐莱趴在徐朗身上喘着气平缓呼吸,可空调吹出的冷风大口灌进喉咙,反倒激起一阵咳嗽。
徐朗关掉空调,又伸手握住徐莱的脖颈,熟练地用掌心的温度缓解她喉咙的痒意,细细吻她耳际,等她平复下来。
徐莱体质弱,身上总是冷冰冰,徐朗从前给她暖习惯了,现在也轻车熟路地把人罩进怀中。
没一会儿,双唇又贴到一处去。
这次不再是迫切的索取,轻柔缠绵起来。
徐朗慢慢吻着,勾着徐莱与他迎合纠缠,一只手仍然握着她脖颈,免得徐莱喘息太过,又要咳嗽。
他的手很大,几乎要将徐莱的脖子完全圈住。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腹和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落在徐莱皮肤上,虽然粗糙,却很让人安心。
他从前便是用这样一双手,给徐莱撑起了供她成长的安全屋。
气温逐渐变得灼热,徐朗伸手替徐莱褪去身上的薄外套,又一寸寸抚过她身体,再为她增添层层热意。
徐莱陷在他的指间,眼眸半掩着,眉头蹙起。像一缕风,被徐朗揉成浓郁的雾,又捏成一团湿漉漉的云。
最后,终于下了一场滴滴答答的雨。
“哥……”徐莱抓着徐朗背上起伏的肌肉,颤着声音叫他。
徐朗动作微顿,轻轻咬她一下,说:“怎么这个时候叫我哥。”
徐莱从前可是很少叫他“哥”的,她更爱喊他:
“徐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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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求长公主宽恕(
双重生)
作者:宋池青
书号:9713769
文案:
安宁长公主虞明烛,容色绝艳无双,为当今圣上胞姐,性情娇纵乖戾,权势滔天。
偏生有个不开眼的新科状元,上书参她行事不端。
闻攸。
虞明烛垂下鸦睫,她记得他。
那日状元游街,她远远瞧过一眼一一他该庆幸,自己生得张清冷面庞。
芝兰玉树,宛若堆雪青松,竹间白鹤,让人看到就很想糟践。
闻攸本已病逝于长公主府,却死而复生,回到了高中状元那日,那本参长公主的奏折正在袖中。
他想起来前世在某次情事后,虞明烛曾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若有来生,你...”
他该恨她的,恨她用驸马身份将自己困在这长公主府里,恨她在床笫间把自己视作玩物,恨她放任府内面首与他争宠。
然而烛火昏黄,那双桃花目盈盈动人,他又觉得恨不起来,竟鬼使神差地说:“臣还将侍奉殿下左右。”
如今上天真的重新给了他一次选择的机会,闻攸将那封奏折焚烧成灰。
后来闻攸上书请调京外,最终被派往江南当个七品知县。
数月之后,听同僚提及陛下有意为长公主指婚的传闻,闻攸大醉一场。
又半月后,陛下南巡,长公主与传说中的驸马同行。游船停靠时,沿岸簪缨冠帔,跪伏满地。
闻攸官位低微,不配去迎接天潢贵胄。
他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却发现书案上有封书信,里面只有四个字一一“若有来生。”
入夜。
闻攸跪在地上,眉目低垂乖顺。
他记得前世他们府中初见时,虞明烛就讲过一-一“本宫此生最恨旁人欺瞒。”
闻攸膝行上前,俯身去吻裙下那双镶着珍珠的蝶兰纹绣鞋。鞋头珍珠抵着他的下领,迫他抬头。与虞明烛对视的那一刻,他声音轻颤。
“求长公主宽恕。”
“让臣回到殿下身侧。”
同床数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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