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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老实人如何泡到联盟第一执舰官_花椒沾水》第41页(第1/2页)
他辗转反侧,变得有点烦躁。
之后再和云水对接工作,他就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出言不逊”的欲望,稍微和颜悦色了一丝丝。
还叫她去蹭食蹭喝,给她机会加班多挣点钱,顺便送点小礼物安抚一下。有时间逗一下,一惊一乍也蛮好玩。
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安抚到,每次都看起来都有点蔫蔫的。
医护人员检查完,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刚转身走,江榭拔掉针头就想起身。
“将军!”副官连忙说,“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医护人员立刻转身,目光谴责。
江榭被摁回去,心乱如麻。窗外的树木已经长得茂盛起来,疯长的绿色像泼出的油漆。
他总想出去确认什么事情,但始终想不起来。
副官递给他一部新通讯器,估计旧的已经在泥石流下碎成了渣。
他掐了一下眉心,连接终端,除了内部通讯云端一直保留了聊天记录,私人通讯全部一片空白。
要参加的会议也没能如期进行,好在云端的文件备份还在。
他专注地看了一会儿,副官去买午饭,医护人员调整好输液设备就离开了。此时整个病房静悄悄的,可以听见窗外的鸟鸣。
有人小心翼翼叩了门。
江榭头也不抬:“进。”
那人手里还提着果篮,一进来就伴随着一股有些甜蜜的果香。
“将军,你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鹅蛋脸,微微耷拉的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又清又润。在白炽灯下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轻轻抿起来。
发丝并不是纯黑的,在一束暖色的光照下泛出一点栗子的色泽。她还顺手带了一小束花来,是一些有蓝色晕染渐变的……玫瑰?
看清她的脸时,江榭感觉心口一松,迫切的焦躁感突然缓了片刻,随之而来的是头颅剧烈的阵痛。就连嘈杂的耳鸣声也变得幽微,渐渐消散。
江榭忍着痛,诡异地说:“云水,看望长官不需要带玫瑰。”
云水踌躇了一下,似乎无视了他的话,而是很诚挚地说:“将军,谢谢你,要不是为了护住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然后悄悄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继续说:“我……真的很感激。”
她笑了一下,眼里的东西很闪亮,情绪盈了出来,剔透得像是冰晶,能看清笑的纹理,仿佛白贝母一样的光泽。
然后她把花放在床头柜。
江榭对上她的眼神,心里很轻地“叮”了一下,有种闷痛感。
云水是真的很感动,很感激,那个时候被他死死护住,整个人都被执舰官的躯体包裹住,只受了很轻的伤,可护住她的人头破血流。
她偏头看过去。执舰官本就是锋芒毕露的长相,零碎的发丝洒在额前,眼睛像一丸寒气森森的玻璃珠。
沉沉的。
云水一顿,总觉得执舰官有点奇怪。
他先前失忆,也没有性情大变,可此时周身气质,莫名就让云水想起之前在高唐要塞第一次打照面时的样子,眼神总含着点漫不经心的冷肃,薄凉如利刃。
她忍不住微微倾身。
鼓起勇气,蜻蜓点水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像贴住了薄锋似的刀面。
她疑惑道:“怎么啦,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执舰官:“?”
执舰官:!!!???
他脸色蓦地沉下去,很凶地叫:“云水,你疯了?”
云水:??
他真的动怒时,阴鸷而冷漠,云水被这样的视线看着,一愣,心一下就沉底。
那实在是一双毫无情爱可言的眼睛。
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眼神如刀,她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一时间见血封喉,什么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又干又痛,像吞下了絮果,蜇人的毛刺卡在呼吸间,逼出一点血腥气来。
云水想起在种满栀子花的温房里,充斥着钢琴声的傍晚夜色,想起自己偷偷摸摸把爱心形状的鹅卵石当做“纪念品”塞进他的外套口袋。想起所有的一切缘起,都始于一个卑劣的谎言。
她沉溺在虚幻,自然不愿意醒来。
回忆像是那种乳白色的、黏牙的糖,走街串巷、背篓里颠簸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廉价的甜味沁在舌苔上,就能快乐很久。可是迟早会这样,方方正正的一大块硬硬的糖饼,被锤子铲子摁住毫不留情地敲碎,击打,最后横尸在雪白的布上。
第二只摇摇欲坠的靴子终于落下来了。
云水好像被吓懵了,退化了,只会无措地问:“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执舰官略微偏了下头,审视般看着他,面上被气得微微发红,“无故骚扰长官,云水,没有下次了。”
他警告一样打量了她:“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听说我救了你,不用以身相许,只要和我保持磁极相斥一样永不靠近的距离,女士。”
云水:“……”
江榭慢条斯理地撕开湿纸巾包装,非常用力地在脸上擦,一副相当反感的样子。
他面色阴沉,锋利的下颌线崩着,眉心浮现褶皱,漂涨着的情绪落下去,露出内里拒人千里的本色来:“这是医院,如果你是来感谢我,不必了,把你的丑花拿走。”
云水呆立片刻,一连串的刺激不小,她宕机一会儿,锈掉的脑子艰难运转,能推测他似乎记忆回到了原点。
她表情空白,眼尾轻轻垂着,一时间像是被抢了糖的孩子,无措地拧眉,半是难过,半是有些恼羞成怒。
她本来应该转身就走,但一口气提着,含着一腔七零八落的畏惧、难受,最后不敢抬头,竭尽全力、用尽量凶狠的眼神盯着执舰官衣服上的扣子,破罐子破摔地很小声嘟囔:“……丑。哪有你送的破栀子花丑。”
执舰官面色一冷:“你说什么?”
“哦,将军不知道吗,”云水战术性后退一步,免得被打,深吸气,一鼓作气开始说,“当时地震后在临时安置点,我处于人道主义照顾了你几天,没想到将军铁树开花,被我的魅力折服,情真意切、死缠烂打,非要和我告白,我拒绝三次无果,只好答应。没关系,我知道,你脑子不好使,已经连续失忆两次了,大概有什么精神病隐疾。”
云水就是这样,越是难过越是紧张,就越变得混乱和喜欢胡说八道。一连串说完,执舰官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
他额角青筋直跳,怒意上涌,汹涌的情绪冲击在心口,像被戳中了软肋似的烦躁,不由嗤笑道:“我看上你?我疯了还是瞎了,有臆想症还是早点就医,米粒点大的脑子稍不注意就自我消解了,人一旦毫无自知之明,姿态就会变得丑陋!”
“我丑陋?”云水被他惹生气了,口不择言,“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就是有恋丑癖!”
有些人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执舰官怒不可遏,像被攻击的大螃蟹,张牙舞爪地要钳人,头疼欲裂也阻挡不了:“你是不是智障?我百分之一百确定,哪怕是脑子有泡,也不会……”
他冷冷看着云水。女孩眼眶已经红了,带着色厉内荏的怒气,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渣男。
执舰官冷笑:“出去,别出现在我面前。”
云水:“分手。”
执舰官用很讽刺的眼神看她,忍不住攻击道:“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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