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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亡妻的秘密_公子星昱》第7页(第1/2页)
“琏大哥。”陆衍摸不准他来意,不咸不淡的应一声。
贺琏迈开云纹靴,慢悠悠在这深灰的废墟前来回踱了两趟,“好好的楼烧成这样,妹夫怕是吓坏了吧?”
“听说你遭了难,我这心里吓了一大跳。佛祖保佑,还好妹夫你福大命大逃过一劫,哥哥我真是为你开心。”
贺琏修长的手轻慢的拍着陆衍的肩膀。特意勾长的尾音叫人无限遐想,眼神又耐人寻味。
贺琏浑身上下都在写着他知道点什么。
陆衍:“你想说什么?”
贺琏吐出的话十分惊人:“官府那边抓住了纵火的凶手,是贺家纺织园里的一个匠人。好妹夫,看起来贺玉昭想要杀你。”
“你们究竟有什么仇怨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章 【6】 你为什么还是这般好骗
陆衍轻蔑地眼神扫贺琏:“凭你?”
“也配挑拨我同玉昭。”
贺琏脸上笃定的笑容裂开,正常人差点死在火里不是应该都记仇的吗?
贺琏追上陆衍继续道:
“在下在扬州城倒也有几分薄面,官府已经拿住了人,这会子人在大牢里,堂弟这会子也被叫去问话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妹夫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官府打探。”
陆衍问:“贺大公子今日春风满面,想来今日的织锦赛事赢了?”
贺琏又僵住,陆衍扫到他下沉的嘴角便猜到了结果。
“看来贺家染谱是厉害,贺大公子若是没事还是回去研究研究怎么染布吧,或许下一个三年有希望。”
贺琏没想到陆衍面向乖巧嘴巴这么毒,完全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气的甩袖而去:“我好心来通知你,免得你被人害了还不知道仇人,没想到落了个狗咬吕洞宾!”
陆衍:“不需要,我有眼睛我能看。”
刚才贺琏并未收声,这里的人都听见了贺家织染园的匠人纵火行凶一事。
莫老:“四爷,你和昭二爷有过节?”
陆衍并不信贺玉昭会害他:“莫老莫要中了别人的离间计,此事必定另有缘由。”
至于是什么缘由,陆衍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只能先去衙门打探一下。
莫老也想弄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正打算开口要和陆衍同去,两名官差先找了过来。
知府大人传唤陆衍。
知府门口停了一顶轿子,巴掌长的牌子用金粉描了边,“贺府”二字极为惹眼。
轿子旁,青儿捏着帕子紧张地张望着门内,应该是陈梨白来找知府。
陆衍大步跑过去:“青儿,怎么回事?你家主子真出事了?”
青儿语气里是忍不住的担忧:“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二爷在台上斗着织锦呢,便有衙役来说是卷入了纵火案。好在二爷在知府大人面前有几分薄面,勉强斗完了赛。二爷才不会迫害人,也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肝的来害二爷。”
陆衍望向里面:“大嫂在里面?”
青儿眼睛红红的点头:“已经进去好一会了。”
陆衍在内堂见到了李大人,地上跪了一个穿灰色衫子的汉子,面容灰败。想来这人便是缉拿住的凶手。
这汉子似乎是昨日陈梨白的手下之一。
陆衍眉头挑了挑,陈梨白面色略苍白,指尖钻进了帕子。
…陆衍一时很难确定她究竟是心虚还是担忧。
汉子边上,贺玉昭身长玉立,面色淡然,似并不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李大人先是核对了陆衍的身份,继而询问道:“昨夜你曾与贺玉昭发生过口角,还上升到了动手?”
陆衍稍微一咀嚼这话便明白,这案子果真牵扯到了贺玉昭身上,眼睛下意识望过去。
“照实说即可,无需为我开脱。”贺玉昭目光沉静,声音温和,肩背挺直迎着日光,如同悬崖边上傲然挺立的松柏。
谁都不能折了贺家二爷贺玉昭的腰。
亦不需要陆衍的照拂。
陆衍心中像是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刺了一下,扎出来一点细细的血点子。
沉默一息,他拱手回道:“算不得打架,衍四年前娶了贺家二小姐,昭二爷是衍正儿八经的大舅哥,何来打架一说?不过是想劝解他莫要流连青楼,多顾家室,衍一时恨铁不成钢摔了些瓷盏而已。”
绝亲归绝亲,陆衍自觉没必要落井下石,他亦做不出这等违背良心之事。
“究竟出了何事?”
李大人摸了胡须道:“昨夜四友客栈四友茶楼走水,有人看见是贺家染坊的曹二光动的手,这曹二光指认是贺玉昭的命令,目的在杀你。”
陆衍好笑道:“这太过荒谬,我们是姻亲,何至于因为几句口角便造杀业?我大舅哥绝不是这种不分黑白之人。”
李大人又摸着胡须问:“有人提供线索,贺二小姐已然仙去,其根源是你结有新欢,心中郁郁以至生产血崩,你们二人早已绝亲结仇,这件事你怎么看?你认为贺玉昭此次是否为妹寻仇?”
陆衍一颗心沉到底。
这般内情,分明几日前还无人知晓,所知的不过是贺玉昭夫妻,并当时的几个旧仆从。
陆衍:“衍”
“李大人,”一声娇俏柔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打断了陆衍的话。冷香袅袅婷婷的走进来,层叠的香纱如云,施施然一礼,而后站到贺玉昭的身侧道:“奴家可以作证,昭二爷昨夜绝对没有见过这人。”
李大人道:“贺玉昭昨夜从画舫离开的时辰是亥正,你只能保证亥正之前,亥正之后并不能作人证吧?”
冷香:“奴家”
贺玉昭手掌拍在冷香肩上,示意她不必担忧,绵软粘腻的情丝从二人眼里泛出,活似一对情深似海的鸳鸯。
陆衍看见陈梨白捏着帕子的手已经泛起青筋,眼中有恨意闪过。
贺玉昭淡淡瞥一眼地上的曹二光,问道:“二光,你我也算是主仆一场,你再将我指使你的整件事复述一遍。”
曹二光盯着地上的地砖陈述道:
“昨几个亥时,二爷从花船上回府,路过四方客栈吩咐小的说‘那陆衍太可恨,害死我妹妹还跑到我的地盘上来训我,你去四方客栈放一把火把他烧死在里面,也省的我妹妹一人在地下孤单。做的干净点,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两。’”
“这五十两的银票便是昭二爷从袖子里掏出来的,青天大老爷,小的不敢隐瞒。”
贺玉昭:“再复述一遍。”
曹二光便又机械的复述一遍,一字不差。
贺玉昭:“再复述一遍。”
连着复述三遍,贺玉昭又问他:“今日朝食吃的是什么?和谁一起吃的?你吃了多少?”
曹二光乍然有点想不起来,抓了一会头发才想起来:“是饽饦,我娘做的,我吃了一碗。”
贺玉昭又问一遍:“朝食吃的是什么?你吃了多少?和谁一起吃的,你娘吃了多少?”
曹二光这回回答的很利索:“我最喜欢的就是饽饦,我娘一大早起来给做的,我吃了一碗,我娘吃了两碗。”
贺玉昭唇边扯了个轻笑,走到师爷面前,“黄师爷,玉昭借你的笔录一用。”
“李大人请看。”
“同样的问题,简单的吃朝食,曹二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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