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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心有余霁_怀柒》第128页(第1/2页)
“怎么会这样?”庄文茜迅速地浏览着页面上的文字,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几次飞机失事的新闻,白底黑字清清楚楚,不会有假。
两个工作人员在一旁安慰了两句,还是摇头叹息着离开了房间。
“他肯定在飞机上。”一旁的余霁哭得有些语无伦次,说出口的话连庄文茜都有些听不太清。
“你说的他,到底是谁?”庄文茜坐到床上,扶着余霁拍了拍她的后背,又从旁边抽来几张面巾替她擦眼泪,然而她的眼泪就像汩汩外冒的泉水,一点也止不住。
余霁抽抽嗒嗒的话也说不清,庄文茜听得费力,片刻才拼凑出她口中的那个名字,于是诧异地一回头:“靳迄云?!”
分明就在前不久,她还信誓旦旦地拍板说节目组不会犯蠢到找靳迄云来。
“怎么可能?你就这么确定是他?”
她确定是因为她根本联系不上他。
她确定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还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他肯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稳自己的呼吸。
片刻,她点点头:“我确定。”
她确定,是因为她了解他。
庄文茜呆愣在原地片刻,想起那时候余霁嘴硬地说自己毫不在乎他的样子。如果真的不在乎,那现在算什么?
但她没心情再去找她讨论旧事,于是快速地在手机上划动着,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小霁,乘客名单还没出来,你不用这么先入为主。
“每天迪拜转圣托里尼的航班那么多,万一他没搭乘呢?
“万一邀请的嘉宾根本就不是他呢?说不定他现在还在实验室里忙着实验呢。”
庄文茜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当下事事都指向同一个结局,同一个人。
她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小霁,京大物院官网上有学院的电话,不如我们打电话过去问问?”
余霁此刻觉得头昏脑胀,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额前,因为没有吃早餐已经有些犯低血糖,闻言她没什么回应的力气,只用微弱的语丝回答了一句:“好。”
庄文茜将号码复制到拨号盘,心脏砰砰跳着,竟然比余霁还紧张。
电话那头响了三声之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您好。”
庄文茜急忙说明自己的来头:“老师您好,我想问问,就是我有一个朋友是京大物院的,现在他的父母联系不上人,所以拜托我打电话来问问学院。”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行政处的老师倒是很温和:“叫什么名字?”
“靳迄云。”
“噢,这位同学呀。”这个名字在京大的新闻里出现了太多次,几乎人人都知道他。
“是什么时候开始失联的?”
庄文茜回头看了余霁一眼,回想她和方才工作人员说的话:“大概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联络不上了。”
“好我了解了,同学你先别着急,最近学院没有外出项目,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学校。我这边联络一下他的导师问问什么情况,一会儿给你回电,好吗?”
行政处老师语气平和,庄文茜微微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消息还没有传到学校那边,说明靳迄云有可能真的平安无事地呆在学校里。
“小霁,你别担心,我刚刚问老师了,她说帮忙问问一会儿就会打电话来。”
余霁艰难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草莓糖塞进嘴里,想要缓解一下低血糖的症状。
明明草莓糖甜到发齁,此刻,她却觉得满嘴都是苦涩。
两个人沉默地在房间里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彼此都没有说话。庄文茜摩挲着被褥的一角,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余霁已经恢复一些,不再觉得头晕,于是撑着被子坐起来。
“我来接,我来接。”庄文茜觉得此刻竟比她平日里查考试成绩还要紧张。
“会没事的。”她回过头,点下了接听。
然而行政处老师一改之前的平静,语气也变得着急了起来:“同学,请问你现在是在靳迄云同学父母的身边吗?”
庄文茜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不好的预感像扑天盖地的黑色乌云,刹那间笼罩在了她的周围。
她眨了眨眼;“没有在,怎么了?老师您那边有消息了吗?”
“是这样的同学,刚刚联系了靳同学的导师,说是前天靳同学就请假离开了,这两天都不在学校,也没有和他联系过。那边导师的意思是,想问问你们和靳同学失联了多长时间了?有没有报警?”
庄文茜在这一刻第一次体会到心凉透的感觉。
她握紧了手机,不敢回看身后的余霁。
“那,他有没有说他去哪里了呀?”
“就是不知道,他给导师说的是家里有事需要回去处理。”
完蛋了。
庄文茜仰天看着天花板。
总不能是真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如临大敌。谢过老师之后,她颤颤地挂了电话。
余霁大概已经从她刚刚的只言片语里猜到了些什么。但她就像是哭够了那般,憔悴地呆坐在床沿,也不说话,也不再问,双眼空洞而无神,像只空心的木偶。
“小霁,再等等吧。”此刻,连庄文茜都觉得,安慰话都成了漂亮而无用的易碎品。
外方失事乘客名单尚未公布,表示还在尽力地开展搜救。由京城飞往迪拜中转的航班有好几个班次,可能搭乘的乘客人员太多,一时间无法确认,也暂时还未公布。
一天过去,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余霁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行李箱翻出那个挂件。
她一直将它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带着它途经四海。
想起那时候他说的,要是想他了,就把这个挂件挂在包上。反正她早就是公众人物了,他总能看见。
也只有他会知道,挂着它是一种无声的思念。
她将它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背包上,一个最显眼的地方。
她知道有些晚了,但她总觉得,万一他能看到呢。
万一。
万一他也知道,其实她也很想他呢。
夜里,庄文茜再一次接到行政处老师的电话。
她说靳迄云的导师试图跟他的父母联系,但是发现他的母亲似乎也并不知道这件事,至于父亲——
她说,只有一位继父。
所以导师自作主张地去了警察局报案,在警察进行了身份核实之后,说是他在昨晚曾搭乘了一架航班。航空公司有实名信息的记录,此刻他人已经不在京城。
“我今早上才看到了一个飞机失事的新闻,时间和靳同学离开京城的时间线非常接近,警方说已经在和相关的航空公司联系,说会帮忙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
“不过同学你也别着急,会没事的。”
会没事。
庄文茜突然有些哽咽。
但此刻却觉得这句话够虚伪。
挂断电话后,她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余霁,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沉默就是有力的证据,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但令庄文茜诧异的是,行政处老师话里话外透露的那一点与靳迄云家庭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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