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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_每天都想笑》第261页(第1/2页)
这些日子,她们一直住在野外,整个人都要熏臭了。
此外。
这八九日间,白玉禾一有时间就练习走路,如今已能勉强站稳。
只是为了赶路方便,阿聿还是背着她。
“阿聿,你帮我把水放好就出去吧。”
“我自己可以。”
“喏。”
“你自己也放水洗洗。”
“喏。”
“伤口都好了吗,有需要的话,去医馆取些药。”
“喏。”
阿聿听话离开,并关好门,自去安排。
白玉禾靠着自己跨进了浴桶,用温水洗去多日的疲惫,也洗去了脸上的伪装。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禾娘子,阿聿进来了!”
阿聿估摸着时辰,应该是早就洗好了,他有极要紧的事。
等不及白玉禾回应,便推门而入。
“禾娘子,那些人不对劲,他们……”
白玉禾从浴桶里出来,刚拿到衣衫,阿聿就转过了屏风。
四目相对,白玉禾惊得说不出话。
她本就刚会勉强站立,这会一紧张,腿下一软立时要栽倒。
阿聿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然后。
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肉眼可见的变红。
“禾禾禾娘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聿语无伦次,连卑称都忘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白玉禾也羞得无地自容。
与此同时。
她又感受到了那根扒不开的棍子,脸色更红了。
待她手忙脚乱穿好衣衫,感觉比打了一仗还累。
“你刚才要说什么,什么不对劲?”
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白玉禾盯着墙壁问话。
阿聿死死看着地面,“除了我们,馆舍的客人只出不进,阿聿觉得不对劲。”
“外面留下那些人,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要赶紧离开。”
白玉禾出门去看了一眼。
楼下的厅堂中,有两桌客人,个个带着家伙事,虽然在谈笑,但目光时不时朝他们住的这间房看。
怎么会这样?
这些是什么人?
县令父亲为地方长官,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难道是父亲的仇家?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人。
总不会是那些马匪吧,他们要的是钱,是地和粮食,不会跑这么远追杀她。
“阿聿,旁边就是县府,咱们去报官!”
不管是山匪还是仇家,总得怕官吧?
“喏。”
阿聿立刻将她背在身上,跳下窗去,直奔县府。
县府却无人。
贼人已经追上来。
阿聿只能跑。
当初从马匪那缴来的长矛在路上已经用坏,那把刀也卷了,这两样在中途给了铁铺,换了一把匕首。
如今成了他们唯一的防身武器。
“在那边,抓住他们!”
贼人很快追上来。
齐江镇之所以是连接两个州府的要塞,皆因其地理位置十分奇特。
不管是进城还是出城,都要经过一段长达一里的栈桥。
没有这两段栈桥,便进不去齐江镇,也出不去齐江镇。
身后,十几个贼人已到。
前方出口栈桥处,守着四个黑衣人。
阿聿只有一把匕首,根本不可能一打二十。
更别提还带着个残废的她。
“阿聿,放我下来。”
“我们只能跳河了。”
这次阿聿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听话将她放下来。
扑通,扑通。
两人前后入水。
“你们怎么看的人,怎么叫人跑掉了!”
“快,射箭,不能叫人活着离开!”
九月的天,河水比想的还要冷。
白玉禾刚刚入水,就被冻得一激灵,之前有所好转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原本想象的游水逃走,变成了阿聿在前面拼命划水,拉动着白玉禾往前飘。
原来方才阿聿将她放下时,还在她身上绑了条布带。
现在,这布带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箭矢破空声传来。
远远的栈桥上,火光点点。
白色的尾羽在幽深的河面格外显眼。
因为避让箭矢,阿聿翻了个身,连带白玉禾灌了好几口水。
胸口密集的炸痛,令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忍住。
再忍一忍。
很快就到对岸了。
阿聿注意到她不好,加快了速度,并且不再避让箭矢。
河水,炸出一团团猩红。
撑住,不能停下。
在这冰冷的河水里,停下便是死。
她一次次抬起沉重的手臂往前划。
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活下去。
一起活下去。
第340章 到达荆州
白玉禾在岸边的草丛里醒来时,天光再次泛白。
阿聿趴在她的脚边,背上插着五支箭。
箭头为木质,锋利刺穿皮肉。
伤口处被河水泡的发白,隐约有黑血流出。
“禾娘子,你可有事?”
阿聿睁开眼,首先问白玉禾有没有受伤。
除了腿再次失去知觉,胸口因为溺水有些难受外,白玉禾并无大碍。
手臂和脖颈在水中被划出了些伤口,但没有中箭。
“阿聿,我先帮你拔箭吧?”
白玉禾看了,周围全是比人还高的香蒲。
香蒲全草可入药。
蒲黄(即花粉)更是止血良药,能在香蒲丛上岸,他们运气算不错的。
老化的蒲棒是做火绒的好料,寻略干燥之处,清出一小片空地,即可点火。
割开衣物,露出箭伤。
拔出箭头,逼出黑血至鲜红,涂抹蒲黄止血,再用烧红匕首按压伤口。
“阿聿,疼的话,就叫出来。”
阿聿微微摇头。
额头落下豆大的汗珠,死死咬着蒲茎,双拳紧握,肩膀与手臂的肌肉紧绷。
白玉禾加快动作,继续拔箭。
反复五次。
最后再用布条将伤口缠上。
“阿聿,你躺着休息一下。”
“有劳禾娘子,阿聿没事。”
他望了望了天色与四周瞧不见边际的香蒲丛,“天黑前要离开此处。”
白日还好,到了夜晚,这里会很冷。
“你的伤?”
“无事,阿聿很强壮。”
他再次背起白玉禾,深一脚,浅一脚在香蒲丛中前行。
偶尔惊起打盹的鸳鸟。
“阿聿,快看,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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