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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禾带着咬金,翻出墙头。
她一离开,陆承远房里,就传来一声疑惑。
“怎么回事,方才速度突然变快,这会怎么又慢下来了?”
“师父,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曲婉婉关心地问。
她希望陆承远早点换手成功,白玉禾早点去死。
道人疑惑,掐指一算却没算出什么,“不必,你在门口守好便是。”
“记住,我没叫你,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我。”
“是。”
从偏院逃回来的扶苍,刚好听到这一句,放弃了禀报的念头。
曲婉婉将人拉到一边,“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
“谁伤的你?”
扶苍摇头,腹语沉闷,“没事。”
“我没办好师父交代的事,人跑了。”
“什么?”
白玉禾的婢女这么厉害吗?
“算了,跑了就跑了,不就是个药人,回头再给师父抓一个便是。”
曲婉婉惊讶咬金的功夫这么好,能从扶苍的手里逃脱。
同时又觉得这不是大事。
毕竟,有师父在,什么人都不可惧。
“师兄,你先去疗伤吧。”
扶苍的功法特殊,受伤后流出的血,十分腥臭难闻。
曲婉婉忍住心里的恶心,“师父这边,等他出来了,我和他说便是。”
“好。”
扶苍疼得厉害,没注意曲婉婉的眼底的嫌弃,转身离开。
……
白玉禾带着咬金回到长公主府,立刻让人找来温九龄。
咬金已再次晕过去。
“快给咬金看看,她的琵琶骨被人打碎了!”
“谁啊下手这么狠!”
“快让我瞧瞧!”
会武之人的琵琶骨十分重要,一旦被毁,终身不能再习武,对于武者而言简直是酷刑。
病情严重,耽搁不得,温九龄立刻开始诊病。
“能治好吗?”
“伤得比较严重,全部重新长好至少需要三个月,这期间不能动武。”
“治好后可能行动如初?”
“我尽力。”
白玉禾拍了拍温九龄的肩膀,咬金就托付给他了。
嘶。
手臂再次一疼。
“长公主,你怎么了?”
没等白玉禾回应,温九龄已经搭上了她的脉搏。
“奇怪,脉象没事啊,为何你面上有痛苦之色?”
“你哪里受伤了?”
“无妨,我没事。”
白玉禾让温九龄好好照顾咬金,捂着手臂去了客房。
那小姑娘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等她。
见白玉禾进门,从床上弹起来。
“人救回来了?”
“如何,我没骗你吧?”
“我帮了你,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让我进定王府。”
白玉禾对这个小姑娘的感觉十分奇怪。
若换平日,她定然会制住此人,逼问其行事缘由,如何得知咬金的事,去定王府有什么目的。
可看见她那双小猫般琥珀的眼睛,竟有些舍不得逼她。
“你到底是谁?”
“进定王府做什么,或者,你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然我将你送进王府,别人问起你叫什么我却不知,岂不是很奇怪?”
小姑娘抱着手臂,想了想觉得有理。
“我叫,月见。”
第247章 月见的身份
月下见竹影,疑闻故人声。
这是一句思念亡妻的诗,这姑娘恐怕从小就没有母亲,怪不得性格怪异,浑身是刺。
“月见,你是大景人么?”
“为何要去定王府,你与萧聿有什么关系?”
“要你管?”
月见冷着一张脸,“你只需要遵守约定送我进去,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你、才不会害他。”
白玉禾:……
好奇怪。
这姑娘好像一出现,就对她有敌意。
第一次见面,便说她自私自利不肯救人,好像曾经认识她一般。
可她从未见过这姑娘啊!
“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不会帮你。”
“你竟然言而无信!”
月见很生气,漂亮的眼睛怒视白玉禾,眼底藏着不明的情绪,“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说话不算话,还当将军呢,你就是这么带兵打仗的?”
莫名的敌意又来了。
她甚至还知道自己打仗的事情?
她到底是谁?
白玉禾刚想问什么,手臂上的疼痛忽然加剧,好似生生要撕开一般。
“你的手都快废了,还有心情盘问我?”
真是没脑子!
白玉禾闻言,立刻问,“你知道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她不仅知道咬金受伤,还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一面让她救人,一面对她又有极大敌意。
实在是难敌我难辨。
“我的手,是你造成的?”
月见叉腰,比方才更生气,“你也太蠢了!”
“我要是想杀你,上次直接把你的心挖出来不就是了!”
“没脑子,不聪明,眼盲心瞎,脖子上长的是冬瓜吗?”
这口气。
不知道的,以为是萧聿。
手臂的剧痛再一次袭来,白玉禾疼得脸色发白。
月见面上闪过不忍,伸手想扶她一下,却又很快缩了回来。
管她做什么,这一切难道不是她自找的吗?
“你想知道你的手怎么回事,就去问问你那好丈夫!”
“他的手废了,自然要用你的手来换!”
陆承远!
竟然是陆承远!
所以,咬金今晚是遇到的人,是可以复活陆承远的神秘人,这才才受的伤?
她猜的没错,能复活陆承远,自然也能修复他的断臂。
但白玉禾没想到,这代价竟然是自己的手臂。
以手换手!
好恶毒的道术!
“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
月见取走了白玉禾身上的玉佩,“这个就当是报酬了。”
有了玉佩,她也一样可以进定王府。
白玉禾未曾阻止。
她的手臂明明完好无损,却仿佛被撕裂,这种疼痛难以形容,好似来自魂魄,疼得她站不直身,跌坐在椅子上。
月见心口一跳,拿着玉佩的手,轻轻握紧,“白玉禾,这是你自找的,我不会救你。”
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跺脚回头。
从怀里掏出一颗晶莹的丹药,塞入白玉禾口中。
“你的手是保不住了,但这颗药能让你少点痛苦。”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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