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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宋摆摊发家指南[美食]_万里云烟》第122页(第1/2页)
贺鸣玉面色不变,脊背挺得笔直:“我家食材新鲜,我为何要道歉?又为何要赔钱?如此一来,岂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么?我又不是傻子。”
她上辈子做餐饮没少遇见这种人,碰瓷的、闹事的、吃霸王餐的,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自然早就做足了准备。
“阿芸!”她喊了一声,声音清亮。
阿芸应声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簿,封面上写着“进货录”三个字,是萧怀远亲手写的,她走到贺鸣玉身边,把册簿递过去。
“本店所有食材皆有进货记录!”贺鸣玉接过册簿,翻开,一字一句颇为清晰有力:“九月十八,五十斤兔肉乃南薰门外的孙记肉摊于五更宰杀;三十斤猪肉、十斤猪骨皆于晨末购于十字街张屠夫;蔬菜皆由菜行所供,每日清晨送达,绝不过夜。”
她举着册簿转向众人,“诸位若是不信,可以找上头所说的摊贩打听,同贺饭庄虽开业不到一年,但承蒙街坊邻居厚爱,更是清清白白,对得起大家,同贺饭庄不怕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食客,眼神坦荡:“若真是菜品有问题,为何只有这一位客官发作?在座的诸位,身子可有不适?”
众人这才回神,纷纷摇头,人群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这店里的菜一向都挺新鲜的,我吃了多少回了,从来没出过事啊”“该不会是他自己吃了旁的东西罢?”“就是就是,我一向肠胃不好都无事,今天吃了也没事啊……”
贺鸣玉凑近了一些,盯着那大饼脸,目光如炬,故意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和这位小兄弟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怎地不见你身子不适?”
众人闻声都转头盯着他,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大饼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没想到她还有劳什子进货录,眼神躲闪,不得不气急败坏道:“肯定是那冷吃兔不新鲜!我不喜辛辣,只吃了酥肉扣碗,可惜我这位小兄弟了,你看看都吐成什么样了!你们谁家没有孩子?良心不痛么!”
那瘦猴一样的男人如今面色惨白地趴坐在地上,嘴唇发青,整个人看着很是虚弱,额上更是冷汗涔涔。
即便知道二人大概率是恶意闹事的,贺鸣玉还是于心不忍,唤宁六给他搬了把椅子,宁六忿忿不平地把椅子重重往地上一放,心里很不情愿,但还是小心地将那人扶坐在了椅子上。
大饼脸见状却很是不服,“啪”的一声脆响,猛地拍掉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唾沫星子乱溅:“少在这里虚情假意!猫哭耗子!”随后朝人群大喊,声音凄厉,“同贺饭庄的冷吃兔不干净!有毒啊!人证物证俱在!大家千万别再吃了!”
他说着还欲去拿二人餐桌上剩下的那盘冷吃兔,贺鸣玉当即一个眼神,宁六立刻上前拦住,他人高马大,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前面,稳稳地把剩下的半盘冷吃兔护在怀里。
大饼脸故意道:“大家快看啊!他要毁坏证据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我看是你要毁坏证据罢!”宁六忍无可忍,额头青筋暴起,“我要是想毁,还用等到现在?”
他端着半盘冷吃兔站在人群中央,高高举起,众人都盯着,大饼脸抢夺不成,竟直接嚎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老天爷啊……我和兄弟不过是想吃顿好的,怎么就吃出灾来了……这汴京还有没有天理啊……”
那哭声凄厉,像杀猪似的,引得路人纷纷驻足,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有不少不明就里的行人开始交头接耳,目光里带着几分怀疑,已指指点点起来。
大饼脸见有人动摇,愈发来劲,又声泪俱下地朝人群喊道:“在座的诸位,你们有没有谁这会儿也觉着肚子不舒服?千万别忍着!这黑心店害人不浅,我们大家一起讨公道!”
他顿了顿,又哀戚道,像是好心提醒,“你们现在吃的是没事,说不定回去以后半夜就发作了!到时候找谁去?你们可要给我作证啊!我们都是苦命人啊——”
他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像真的一样,众人明显开始动摇,低声议论起来,有人放下筷子,面露犹豫,有人端起茶盏,却迟迟不喝,还有人悄悄拉了拉同伴的袖子,示意赶紧走,脚步已经开始往门口挪了。
贺鸣玉眉头微蹙,手指在木桌边沿轻轻敲了两下,正要开口——
“让一让,让一让!”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是英子。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着一袭青衫,面容清俊,身后还有一药童,肩上挂着一个药箱,几人步履匆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英子拉着奚文成的袖子,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小脸涨得通红,额上沁着细汗,却掩不住得意,眼睛亮晶晶的:“阿姐,我把奚小神医请来了!”
贺鸣玉抬眸一看,正是奚家医铺的奚文成。
第115章 送冷吃兔? 听说……城南新来了一班唱……
大饼脸一听几人认识, 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指着贺鸣玉和奚文成,声音尖得刺耳:“好啊!你们认识!他们肯定要串通好了骗人!做不得数!”
贺鸣玉正要开口辩解, 人群里就发出好几声嗤笑, 像石子投入池塘,一圈圈漾开。
有人声音洪亮地笑骂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这位可是奚老神医的亲孙儿!向来仁心济世、淡泊清高, 全汴京谁不知道?若是他诊的有误, 全汴京的郎中大夫恐怕都不成罢!”
话音一落,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像浪潮一样涌了过来。
大饼脸被噎得说不出话, 来回指着人群, 结结巴巴:“你——你——”
贺鸣玉适时地朝奚文成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而后微微侧身,请他入内:“请。”
奚文成一向不爱笑, 神色并无什么变化,抬手直接捏住了那个虚弱无力之人的腕子, 指腹正好稳稳当当掐在他的脉上。
不过瞬息,他便松开手,直言道:“脉象滑数,似有药物催吐之痕, 并非食物中毒之象。”
此话一出,真相大白。
其他看客七嘴八舌:“敢情是装的?我刚才还真信了他,心想这店怕是个黑店……原来是个泼皮!”“我就说嘛,从没听说吃出过毛病,合着是有人眼红, 故意来坏人家名声!”“人心叵测啊!”
更有人义愤填膺地撸起袖子:“别跟他废话了!拉他去见官!诬陷良善,按大宋律例可是要枷号示众的!”
“掌柜的,你要是嫌报官麻烦,我们这些街坊帮你作证!大伙儿都看见了!”
“就是就是,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一听这话,大饼脸和瘦猴脸色一变,竟趁着人群忙乱,忽地撒丫子夺门而出。
先前那个正义书生伸着脖子喊:“哎,你们可别跑啊!方才那股子上吐下泻的劲儿呐?跑起来倒比兔子还快!”
他们动作太快,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但宁六已经本能地追了出去,三人眨眼便没了踪影。
没了看头,人群也有了要散的意思,开始往外走。
贺鸣玉却搬了张凳子,快步走到门口,站在凳子上,大声喊道:“方才的事,诸位都看见了,有人指着我这冷吃兔说三道四,奚小神医的话大家也听见了,分明是那泼皮无赖闹事,我家的食材干净新鲜。”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声音愈发清亮:“从明日起,连续五天,但凡进店吃午食的客官,每桌白送半斤冷吃兔。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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