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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宋摆摊发家指南[美食]_万里云烟》第98页(第1/2页)
软烂的黑糯米,加上哏啾啾的芋圆,再佐以茶香为底的冰奶茶,一口下去,口感层次格外丰富,层层叠叠,让人喝完一口还要再来一口。
余晚又喝了一大口,颇为得意地看了眼刘康,扬了扬下巴,眼里带着几分欣喜:“刘郎,味道如何?”
刘康这几年都不在京中,辗转各地,自然没见识过这般新奇的饮子,他方才一口气牛饮下大半杯,喝得略急了些,此刻正细细回味着,闻言喟叹一声,由衷道:“好喝!爽快!比家里的酸梅汤、绿豆汤都好喝。”他转而看向余晚,眼里带着几分情意,赞道,“娘子眼光甚好,难怪念念不忘。”
他低头看了看二人中间那小竹筐里的蜂蜜脆包,眼睛更亮了几分,寻常人怕是不晓得,这位吏部侍郎素来喜食甜物,只是碍于脸面,平日和同僚并未提起过,如今在自家娘子面前,又闻着这甜香,心下已有几分迫不及待了。
余晚自然了解他的喜好,忙点点头,笑着推了推竹筐,二人一人拿起一个比女子拳头略小些的蜂蜜脆包,瞧着格外金黄酥软。
那包子上头是金黄的松软面包,圆圆鼓鼓的,底下竟有一层酥脆的底,瞧着便知不是凡物,是下了功夫的。
这蜂蜜脆包瞧着简单,做起来却非常复杂,大宋并没有所谓高筋面粉、低筋面粉的区别,磨坊里磨出来的都普通面粉。但据贺鸣玉的经验来看,这个吃食用高筋面粉做出来才最好吃,思来想去,她只好用最原始的法子改造,自己亲自动手。
需得先像制作凉皮那样,把面团在清水中揉成一块浅褐色的面筋,而后按照一斤普通面粉加一百五十克面筋的比例揉成面团,反复揉搓。因着没有精确的食物秤,贺鸣玉只能自己估摸着往里加,约莫一个略小的苹果的重量,如此麻烦,才得了一斤高筋面粉,可谓是来之不易。
有了高筋面粉便好说了,用牛乳代替清水,再加上些许老酵揉成面团,除此之外还需加少许糖,糖能给老酵提供养分,让面团快速膨胀起来,使之发得更好,但也不能放多,毕竟大宋的老酵不是现代的耐高糖酵母。
加完糖还要加盐,既无关老酵,也无关味道,少许细盐可以极大地提高面筋的强度,让面团更有韧性,一来方便给面团塑形,二来烤出来的面包不会塌顶,形状格外饱满好看,圆鼓鼓的很是喜人。
面剂子擀成薄薄的牛舌状,卷紧后切成两半,底部先蘸蜂蜜水,再蘸芝麻,这时还不能送进面包窖里,需得发酵两刻钟,让面团再长长,变得白白胖胖的才好,而后刷上金黄的蛋液,再补些许猪油,才可以送入面包窖。
再出炉,便是余晚手中这般模样了,金黄酥软,香气扑鼻。
她轻轻撕开,上头的面包格外宣软,像棉花一样,用手一捏竟回弹起来,吃起来很有嚼劲,麦香裹着浓郁的奶香,滋味甚好。下头是一层脆壳,经过窖内温度的烘烤,已变成了格外好看的琥珀色,带着蜂蜜的焦糖香和芝麻的香气,在灯火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咔嚓——”
余晚轻轻咬下一口,只觉这声音清脆得紧,酥脆的琥珀底在齿间碎开,蜂蜜的甜和芝麻的香一齐涌了上来,脆与软,酥与筋,相得益彰,再配以冰凉解暑的黑糯米芋圆奶茶,怎一个妙字可言。
她颇为惊喜地看向刘康,只见他也正十分惊喜地看着她,嘴角还沾着芝麻,瞧着有些滑稽。
第91章 潘楼街夜市(4) 奚大夫可是来买吃食……
奚文成不知道贺鸣玉的摊子在哪里, 只能沿着潘楼街一路寻过去,人群拥挤得厉害,摩肩接踵,推推搡搡。他个子高, 倒还能望见前方, 可要找一个小小的吃食摊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走得很急, 扫视着两侧的摊位, 生怕漏掉一处。
中途遇上了个卖花的小娘子, 背篓里的荷花娇嫩欲滴, 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煞是好看。奚文成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 竟不受控制地停住了脚步, 目光落在那捧荷花上,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粉白的脸颊,水润的眼眸, 笑起来像荷花初绽。
他怔了片刻,再回神时,已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有些飘忽:“这些, 我全要了。”
小厮闻言一愣,虽不大明白自家公子为何忽然要买这么多荷花,但还是痛快地会了钱。他拢着那一大捧荷花,生怕旁人挤散了花,等他收拾妥当, 奚文成已走出去很远了。
奚文成找到贺鸣玉的摊子时天色已经晚了,大槐树周遭的客人比先前少了许多,石条凳上空了大半,摊子前的灯火一盏盏亮着,映得那方寸之地暖融融的。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了贺鸣玉身上。
很不凑巧的是,她今天没有穿绿色的衣裙,而是着一身粉红,依旧配着那条梅子青的襻膊。粉红比绿色还要衬她,许是因着热,她双颊白里透粉,在灯火下显得愈发鲜活可爱,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荷花。
她正低头忙着什么,额角沁着薄汗,碎发贴在鬓边,却顾不得擦,只用手背随意一抹,奚文成心里一动,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他并未因她不着绿色不喜,反而觉着似乎是老天有意安排,眼前人和方才的荷花竟如此般配,一样的娇嫩,一样的鲜活,仿佛是注定要赠予她的。
他深吸一口气,欲抬步上前,然而却瞧见了颇为刺眼的一幕。
贺鸣玉旁边站着一个俊朗男子,正与她说说笑笑,那人不知说了什么,她眉目舒展,忽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自然、熟稔,不似对自己是时那般客套。只见男子又从怀里拿出一方素帕,极为顺手地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贺娘子,他是谁?”
贺鸣玉闻声抬头,只见奚文成站在摊前,眉头紧蹙,一脸不悦地盯着萧怀远,目光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倒像是在兴师问罪。
她心里觉着莫名其妙,又有些许诧异,但因着吴春兰如今在他家医铺治病,且此人也算是熟客,便耐着性子客气道:“奚大夫来了?”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怀远,解释道,“这位是我朋友,家中人手不足,特请他来帮忙的。”
她顿了顿,又问:“奚大夫可是来买吃食的?今儿个的冰奶茶卖得不错。”
萧怀远早已迎上奚文成的目光,不闪不避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向贺鸣玉,眉毛微挑,故作惊讶道:
“奚大夫?莫不是给婶子治病那位?昨儿个我下值晚了,回家时幸好婶子给我留了门,不然就得睡大街了,我说怎地瞧着婶子脚比先前好多了,原来都是奚大夫的功劳啊!”
萧怀远说着话,已从摊子后绕了出来,与奚文成并肩而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挑了挑眉,用力握了握,意有所指:“多谢多谢!改日我和玉娘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奚文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垂眼瞥了一眼被握住的手,忽然开口:“贺娘子,你们住在一起?”这话问得突兀,语气却颇为平静。
贺鸣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道,脸上带着几分窘迫:“不是不是!奚大夫误会了!他是借住在我家,和我弟弟石头睡一间屋。”
如今萧怀远在大理寺当值,她便不好再像先前那般胡诌他是自己表哥,大宋风气虽开放,但男女有别,若是被人误会,怕是要坏了名声,因此解释得很是急切。
萧怀远又转头看向她,语气愈发熟稔:“玉娘,奚大夫可是咱们的大恩人,你快快给奚大夫装些蜂蜜脆包,多装几个,今儿个这些算是我请了!”
贺鸣玉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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