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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_磬歌【完结+番外】》第350页(第1/2页)
郑则明深吸了一口气:“好,我这就命人……”
“承玉!!”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郑则明身后的士兵被一股大力掀开,纷纷倒地。
看到两人,顾悸的眉心飞快的蹙了一瞬,郑则明则是咬牙暗骂周翼。
谢文琢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脸色立时苍白了几分,但他却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祁砚澜,你放开承玉,我做你的人质。”
原本一脸谐谑看戏的朝弥,闻言脸色顿变:“不行!”
谢文琢置若罔闻,朝前走了一步:“我手里有薛无祇要的东西,我比承玉更重要。”
朝弥震怒,抬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死死的压到自己的怀里。
谢文琢拼力挣扎,朝弥却扬起下巴冲祁砚澜道:“喂,那边的!我乃鲛人,你将我捆了献于你们皇帝,只要喝我的血就能长生不老。”
谢文琢惊的双目圆睁,顾悸则颇为意外的挑了下眉。
四周的士兵瞠目结舌的看向朝弥,一旁的郑则明已经快无语死了。
祁砚澜以前就听过鲛人的传闻,他本能的犹豫了一瞬,但见朝弥体格高大英武,还是继续勒紧顾悸的脖子。
“别过来。”他用双眼紧盯着几人,朝马车的方向挪去。
“唔……”
谢文琢眼睛都红了,朝弥低下头在他耳旁道:“我保证咱们儿子绝对不会出事,否则你一辈子不理我。”
顾悸就这么被挟持着上了马车,而且还坐在了赶车的位置。
祁砚澜在身后用瓷片对着他的后颈,“走!”
顾悸手握马鞭一抽,马车在众人的视线中快速驶出了水师营。
出了平阳府后,祁砚澜命令顾悸将马车驶离官道,从偏路朝北广府驶去。
“你好生随我回上京,我自会想办法营救谢大人,否则……你是个聪明人,自己掂量。”
顾悸脸色苍白的看了他一眼,眸中带着灼然的恨意。
祁砚澜靠在车壁上,嗤了一声:“你用不着对我咬牙切齿,一旦我被抓回去,我便对薛无祇说这是咱俩做的戏,凭他的性子,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顾悸忽然有点想念047了,若小乖乖还在,这会肯定笑的能看到嗓子眼。
祁砚澜见他愤恨的别过脸,却撑着胳膊靠了过去:“那个自称鲛人的男子,你可熟识?”
顾悸抿住唇角,一副拒绝跟他交谈的模样。
祁砚澜讥诮的笑了:“认不认识都不打紧,反正薛无祇是必死无疑了。一旦我父皇知道此处有让他长生不老的东西,百万雄兵即刻便能踏平慎州。”
第344章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四十四)
话音刚落,他的余光看到谢君珩的唇角竟诡异的扬了一瞬。
祁砚澜后背蓦地窜过一道凉意,“你笑什么?”
顾悸施施然的转过脸:“三皇子这般胜券在握,定然也有皇上十分信任的缘故。既如此,他明知你来慎州乃九死一生,为何还会下旨允准?”
祁砚澜双目眦裂:“你……”
“因为你于皇上而言,已经是枚弃子了。”
这句话无疑是劈开了祁砚澜的痛骨,他猛地一个暴起掐住顾悸的脖子,按倒在地时鲜血已从他的指缝渗出。
“你再敢胡言,孤现在就杀了你!!”
顾悸被掐的满脸胀红,死命的想扒开他的手指却敌不过力气。
听到马车上传来的挣动声,四周埋伏的精锐个个目露狠光,恨不能现在就一拥而上。
带头的施朗死死地咬着牙,心里却又有一丝庆幸。幸得不是少将军带人跟着,否则现下祁砚澜定是死无全尸了。
直到顾悸的面色已胀的发紫,祁砚澜又猛按了一下才松了手。
顾悸痛苦的蜷缩起身体,猛咳不止。
祁砚澜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戾气才将将被痛快压过:“你便呈你的口舌之快吧,孤大难不死,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天命……哈哈哈哈……咳……哈哈哈……”
顾悸实在不想笑的,但他活了这么久,着实是没听过比这更荒唐的话了。
人人畏惧天命,又想承继天命,殊不知天命也从未有一时做过自己的主宰。
讽刺至极,亦可笑至极。
祁砚澜以为他疯了,看着他的眼中流露出厌弃。
他用脚尖踢了踢顾悸,命令道:“你别在这装疯扮痴,起来驾车!”
十五日后,皇宫。
皇后红着眼睛,不顾礼仪的疾步走入寝殿。
首领太监见状,赶忙上前两步:“皇后娘娘,您这是……”
皇后重重跪倒在地,泣声道:“皇上,臣妾恭喜皇上!”
皇帝眼下一片青乌,阴着脸问:“朕如今病势缠绵,何喜之有啊?”
“臣妾耗时数月遍寻各地,终于为陛下寻到了那位游方僧医。”
皇帝猛地一惊,狂喜瞬间涌上心头:“皇后此话当真?”
“臣妾不敢欺君。”
“好,好。”皇帝胸脯一阵起伏,也没忘了假意安慰一番:“皇后快快起身,到朕榻前来。”
皇后走过去后,皇帝满怀安慰的握住了她的手,叹息道:“这么多年,到底还是你对朕赤心相待。”
皇后未干的泪水再度淌了下来,哽咽着道:“皇上就是臣妾的天,天若将倾,臣妾又怎能独活。”
夫妇二人执手相望,百感交集。
服侍皇帝喝完药后,皇后就悄声离开了寝殿。
还未出太晟宫门,她便用湿帕擦拭手指,像发泄般十分用力。
“谢君珩行至何处了?”她冷冷的问。
“昨日的书信上写,已经快到顺昌府了。”
“顺昌府……”皇后又恢复了仪态万方的模样,唇角泛起浅笑:“安排下去,人一到上京即刻来见本宫。”
“是。”
这一路上,祁砚澜都将顾悸看的很紧。顾悸也清楚,他这是看出自己跟朝弥的相似处来了。
鲛人血脉是祁砚澜唯一可以翻盘的东西,所以白日里对他寸步不离,晚上入睡前还要将两人的手捆在一起。
“孤劝你不要有逃跑的念头,否则你便是自讨苦吃。”
威胁的话言犹在耳,祁砚澜不过转了个身,顾悸就如一阵风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祁砚澜既惊又怒的在原地找了两日,结果半点踪迹也没寻找,只得自己先行回京。
“委屈公子先换上內监的衣物,有事使唤一声,老奴就在门外候着。”
顾悸颔首:“有劳嬷嬷。”
他扮成年轻太监的模样,将白发也做了遮掩,出门后嬷嬷递给他一个腰牌:“晚些入宫还请公子一路低着头,勿言勿看。”
两人一路出了宅子,顾悸在后门上了内务府采买的马车。
皇后批完奏折已是深夜了,直到回了凤澜宫,她才将疲态在眉眼间显出两分。
“去将谢君珩唤醒。”
太监垂首:“禀娘娘,谢公子并未安寝,一直在内殿等着娘娘呢。”
皇后眉间轻动,片刻后:“吩咐内厨做些好克化的御膳,再拿一壶秋露白来。”
“是。”
甫一入殿,皇后便屏退左右,独自朝内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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