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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_磬歌【完结+番外】》第342页(第1/2页)
听到这句话,顾悸原本戏谑的眼神在一瞬间散尽。
他抬手放在薛无祇的后脑上,很轻的说了句:“你不会想要的。”
“嗯,什么?”薛无祇没听清,抬起头看他。
顾悸扬起唇角,笑意却没有几分真:“我问你是不是真心想要。”
你怎么会想要孩子。
一旦你想起一切,你会亲手抹去你在这世间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包括承袭了你的意识的——
我。
两人四目相对,虽然顾悸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薛无祇却从他眼中看出了一丝晦暗。
薛无祇心头泌出一丝揪痛,立刻抱紧了他:“承玉,是我失言,你不要不高兴。”
“我没有。”
薛无祇执拗的看着他:“你有。”
顾悸眼底漾过一丝笑意,咂了下嘴:“那让我好好想想,你惹了我不快,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气氛明明已经被刻意缓和了,但薛无祇脸上却不见半分轻松。
他双眸不离顾悸的脸,嗓音沉郁:“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只是……不要再露出刚才那样的眼神了。”
他分明感觉到承玉在难过,不是因为他方才的那句话,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那个一晃而过的眼神让薛无祇有一种猝然踏空的感觉陷在胸口,说不出的心慌。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顾悸能感受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服一下一下的传到自己的胸腔里。
至少在这一刻,无祇是真的爱他的。
顾悸偏头把脸贴进他的手心,蹭了蹭:“好,我答应你。”
因为一句话,什么旖旎缱绻的想法都散光了。
薛无祇侧躺到他身后,将他整个人拥到怀里:“睡吧。”
顾悸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翻了个身开始调戏人:“怎么,少将军不打算给我生孩子了?”
薛无祇以为他还在生自己那句话的气,低低的道:“承玉……”
“嘶,朝弥先前说要把鲛人族第一美人送给我,你要是不想,那我就……唔……”
薛无祇吻了过来,很凶的吮咬他的下唇。
隔天,清晨。
天还没亮,郑则明就带兵押着囚车前往长陵,到了地方一队士兵提着锣走街串巷边敲边喊。
等大批百姓闻讯赶至菜市口时,那里已经架起了火堆,上面放着一口大锅。三名工匠赤着上身,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棒子卖力的搅动着锅里的东西。
真田幸武戴着枷锁,全身被一层黑甲覆盖着,因为枷锁太重他一直以一种极为难受的姿势跪在囚车中。
郑则明看了一眼天色,命人将火堆撤了,将人从囚车里架出来。
摘下真田幸武的面具之前,百姓们还以为长陵出了通倭者,不少人指着囚车里骂。
等右侧的士兵拿下真田幸武脸上的遮盖,整个菜市口先是死一样的寂静,下一秒人群里就发生了暴动。
出离愤怒的百姓红着眼睛拼命向前挤,恨不能生啖真田幸武的肉,士兵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群阻拦住。
郑则明命人将真田幸武压倒,他亲自抓着这畜生的发髻,重重的朝地上撞了三下。
真田幸武被撞的头破血流,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仅仅是这样根本无法纾解百姓们心中的仇恨,郑则明向后招了下手,工匠们奋力抬起方才熬煮的大锅走了过来。
第一瓢铜水浇在真田幸武身上时,他整个背部瞬间被烫的皮开肉绽,发出杀猪般的嘶叫。但沉重的铁枷让他根本无法挣扎,只能跪在地上受刑。
接着就是第二瓢,第三瓢……整个菜市场渐渐安静了下来,直至真田幸武再也发不出叫喊声。
他就这样被活生生浇筑成了一个跪地的铜像,生生世世跪在这里向长陵府的百姓,向所有惨死在他刀下的无辜亡魂谢罪。
****
半年时间内,铁骑军和倭国发生了十几次交战。
一向在鲸海称王称霸的倭军屡战屡败,铁骑军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备一次一次轰碎他们的战船,每次都能以极小甚至于无的代价取得海战的胜利。
倭国在海上吃了大亏,他们又开始向沿海三大城池疯狂屯兵,试图以此来威吓楚军。
结果薛无祇的军队自此也改变了战术,每几日就将战船开进倭国近海,用远轰炮轮番轰炸城池,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半个月下来,三大城池的临海之地被炸的千疮百孔,没有一个兵卒敢出城邦。
倭军畏缩不出,一向打了就走的楚军却趁夜突袭,一夜之间便攻下了松田城。
等倭国费尽千辛万苦将议和书送到上京时,薛无祇已经占据了倭国十二座城池,俨然可以随时自拥为王。
满朝文武初闻此事还以为是谣传,在得到印证后,瞬间掀起朝野震动。
以吴太师为首的几个文官联合上奏,说薛无祇无诏发兵乃篡政谋逆,叩请皇上立刻派兵镇压,将薛无祇押回上京服罪。
文臣们一道接一道的写奏疏,武将们却纷纷开始称病,有两个年纪大的干脆上书请求告老还乡。
文臣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的轻巧,皇上要是真派兵镇压,还是他们这些武将去碰薛无祇那个硬茬子。
听说如今慎州水师已经壮大到了八万兵马,连丰州的男子都挤破头的想去水师营当兵,能被选上的都是最精壮汉子。这样的强师,再加上薛无祇那般厉害的主帅,谁去都是一个死。
朝臣们每日为慎州之事争论不休,奏疏一道一道的写,但尚在‘病’中的皇帝却丝毫不知前朝之事。
这日皇后例行将所有奏折放在托盘内,亲手捧至皇帝御前。
病榻上的皇帝摆了摆手:“露华,朕今日头痛的很,还是你代朕看吧。”
皇后垂首,表情和语气依旧谦卑:“皇上,您已三月不曾临朝,朝臣们已经参奏臣妾牝鸡司晨,祸乱朝纲。”
皇帝吃力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朕信你,他们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皇后眼底划过一道浓重的讽意,信任她?若不是她膝下无子不会对皇位有任何威胁,皇帝又怎会轻易让她插手朝纲。
皇帝收回手,咳了一声:“好了,你去侧殿批折子吧,批好了再读给朕听。”
皇后恭顺敛眸:“是。”
到了侧殿之中,皇后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婢:“皇上的提神香还剩多少了?”
“回娘娘的话,还能再用五日。”
自从最后一盒送来后,慎州就再没动静了。
皇后凤眸微眯,谢君珩真是好手段,算准了提神香的用量来拿捏她。
殿中安静了许久,皇后从玉玺上收回目光:“去宣左都御史谢文琢入宫觐见。”
“是。”
密信送到顾悸手中时,被封为巡察御史的谢文琢已经在来慎州的路上了,一同来的还有被封为监察副使的祁砚澜。
他看完后递向身侧,薛无祇一目十行的读完,神色凛肃的抬起眸:“祁砚澜会不会对岳父不利?”
顾悸摇了摇头:“有我爹在,他来慎州还能多活几日,他不会蠢到自绝生路的。”
薛无祇额角的青筋微滚,满目黑沉:“祁砚澜来了慎州,谁在他都活不了。”
顾悸握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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