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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死遁归来我成了宿敌白月光》第62章(第1/2页)
……该死,怎么撬不动?
江叙舟几乎要把眼睛都贴上镣铐了,还是没有发现一丝间隙;又想徒手去掰,却毫发无伤,反倒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现在的自己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完全手无缚鸡之力。
长久低头弯着脊椎,江叙舟只觉头昏脑涨,深深的挫败感席卷而来。他最后愤然敲了下镣铐,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打算靠墙休息一会儿。
可抬起头,眼前赫然是沈墟的脸。
吓得江叙舟差点一屁股跌坐到榻上。
好在江叙舟也是身经百战,他定了定神,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你不是走了……”
沈墟没有说话,藏在阴翳中的唇角扬了扬。
“去拿了个东西,”他走出阴影,手中不知攥着什么,平静道,“很着急吗?”
说着,沈墟摸上了江叙舟的腹部,仿佛没感受到掌下肌肤一阵战栗。江叙舟很快控制住了这种生理反应,心知这种时候不能再接着刺激沈墟,顺从地覆上那只手掌,也停在自己腹部。
“我好饿。”声音软得不像话。
沈墟垂眸出神地盯着掌下那块地方,线条平坦漂亮,片刻没有说话。江叙舟大脑急剧转动着,表情轻松,浑身肌肉却是紧绷的,压根儿没注意到他们这个姿势有多令人误会。
“……马上就好。”
江叙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个人忽然被掀了个面。
他刚要疑惑地仰头回望,忽然腰眼一麻,往榻上倒去的同时发出一声呜咽。
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人,江叙舟赶忙羞恼地要捂住自己的唇,可双手被紧紧攥到另一个人掌心。身后人单手反剪着他双臂,锁链声叮叮当当,瞬息就被捆得动弹不得。
江叙舟脸颊贴着床,张了张嘴,却只有不成词句的哼声。
后颈处又落下一个吻,随后响起沈墟的声音。
“没关系,想逃跑是正常的,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被推了进来,江叙舟瞳孔紧缩。他下意识蜷缩身子,沈墟却毫不留情,像撬一块紧闭的蚌壳般把他硬生生打开,顺手将腿也捆了起来。
“沈、呃,沈墟,”江叙舟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沈墟,你听我……”
咔哒一声,嘴里被塞进来一个东西,江叙舟呜呜叫着,语句模糊不清。
他瞪着双眼被沈墟扶起,眼睁睁看着对方给自己穿上衣裳,布料滑过肌肤,哪怕这样轻柔的接触都能引起一阵战栗。江叙舟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眼中很快积起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沈墟吻去了他的泪痕。而后继续仔细地为江叙舟穿上鞋袜,退后两步,认真欣赏自己的杰作。
如今的江叙舟衣冠整齐,布料遮掩下根本瞧不见底下戴着什么东西。若是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或许还要称一声公子俊朗、风姿无双——如果忽略他艳红的眼尾,还有唇间含的口枷的话。
沈墟用按了按他的唇,指腹一片水迹:“……再等一会儿就好。解决好外面的事,我立马回来。”
眼前人浑身僵硬一下,随后反应更为剧烈地发出“呜呜”声,双眼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而后连这双眼都被一块黑布遮住。
沈墟在原地定定地站了片刻,抬步向后退走两步,才终于恋恋不舍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留下江叙舟一人无力地靠在墙上,空气中除了崩溃的泣音,只剩什么东西轻微震动的声响。
·
阿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兄长了。
她坐在客栈外围的长廊上,百无聊赖地数着花瓣。阿兄今日会回来、不会回来、会回来、不会回来……有一瓣飘到了阿云唇边,她终于受不了地大叫一声,拉上余清弦气势汹汹杀到了沈墟房间。
“沈墟!出来!”
余清弦被她强拉着向前,反抗不得,只好用手帕遮着脸,绝望地喃喃道:“表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表哥我是被迫的,你要理解我啊……”
咚!一声,房门打开,房里空无一人。
阿云也没想到房门会这样轻易就被踹开,愣怔一瞬,小炮弹似的冲了进去。扫视一圈一无所获,她难以置信摸了摸床头,指腹上厚厚一层灰。
这段时间沈墟根本没住在这里!
阿云很快想起沈墟言之凿凿,说什么江叙舟受了大伤,要在异空间修养,谁也不能打扰,只能由他这个异空间主人每日送饭菜。可如今瞧着房间里的样子,沈墟压根儿就是满口胡话,分明日日和江叙舟住在一块儿呢。
这个念头可把阿云气炸了。她赶忙在四周摸索起来,还叫上余清弦一块儿。
余清弦见房里没有人,松的一口气气还没吐出,刹那间就又被吊了起来。她心里一时也发慌,弯腰和阿云一块儿寻摸起来。
两人埋头一阵苦找,终于在角落摸到一块凸起的砖。
阿云捞起后面藏的纸条,念起来:“江叙舟在这里。”
还没摸到头脑,她又去碰那转后拿东西,尚未反应过来时,突如其来一阵头脚倒悬的晕眩感。
慌乱中阿云胡乱抓住余清弦的手,死死咬着唇抵当这阵失重感。跌落的长度比她想象的要短,只是几秒的时间,阿云就觉自己重重摔在一片坚硬的地板上,好不容易坐起身,顶上又压来一道瘦削的背影,伴随女孩的惊呼声——
余清弦龇牙咧嘴,扶着阿云的手站了起来。
可刚刚站定,就发现了不对。
阿云整张脸惨白极了,目光却始终直直看着床榻,齿列发出咯咯的声响。
江叙舟已经失去时间意识了。或许只过了一两个时辰,又或许是过了好几天。他在漫长又潮热的折磨中挣扎许久,也只是蹭开了口枷后的锁扣,濒死一样喘息。
落在旁观者眼中,又是另一副画面。
江叙舟没教过阿云这种东西,可余清弦刹那间就有了猜测。她短促惊叫一声,拼命说服自己是想错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捂住阿云双眼。
“江、江叙舟……”她哆嗦着,“这是怎么回事?是表哥……?”
层叠的艳红被裘中,江叙舟终于有了些其他反应。
他一寸寸转过头,印着深刻咬痕的嘴唇张了张,竟只有喘息。
余清弦有点不忍心看了,浑身僵在原地。
……如果、如果沈墟真的做了这种事,那对江叙舟来说,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屈辱啊?
江叙舟忽然发出两句模糊的笑音。
任谁都听得出那底下的故作轻松,可仿佛只是维持这样就已经消耗干净他所有力气,江叙舟坐直了身子,头无力地靠在墙上,对着她们的方向轻轻一笑。
只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语中带笑:“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我解开?”
说话间不知扯到了什么地方,又是一阵压抑的闷哼。
余清弦这才如梦初醒。
她触电一样松开阿云,飞跑过去替他解开。眼上黑布落下,一双美丽的眼睛露出,瞳孔虚焦,眼眶连着眼尾都是红而泛着水光的,片刻才慢慢聚焦,定定看着她。
余清弦又看呆了。
她很想移开视线,可眼睛不听她使唤,仿佛非要把这一幕的美都用目光彻底摄入才算满足。
“……阿弦,”阿云忽然低声说,“口水。”
余清弦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往唇边一抹,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一刹那她羞愤欲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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