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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死遁归来我成了宿敌白月光》第34章(第1/2页)
仿佛这才给他带来一丝勇气,江叙舟牙齿打着战问:“你是什么时候……”
那散落一地的,分明都是他的贴身之物!
有小像、衣物、罗袜,甚至江叙舟莫名丢了的贴身小衣都在里面。
一想到这衣服曾经接触过自己的……现在又被沈墟拿在手里,他的脸色就难看极了。
恼怒你做贼心虚——”
沈墟恐怖的目光忽然向他射去。
如果说之前他还被属于“人”的礼义廉耻束缚着,那么在被江叙舟质问的一瞬间,旗鼓相当的恼怒就攀上了他的胸膛。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质问我?
他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几句莫名奇妙的话,就质问我?
沈墟离江叙舟越来越近,看他目有迟疑,却仍梗着脖子与自己对峙,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恶意和理所当然的笑容:“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江叙舟眼中惊疑的神色越来越重,似乎也开始踌躇自己是否过于疾言厉色,脚步开始不经意地向后退。沈墟却抓住他的手腕,逼迫他直面自己。
“我就是堕魔了。我克制不住杀欲,却又不能真的去杀人,找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你哭,我突然觉得——怎么能哭得这么漂亮?这一刻我想咬住你的后颈,想你成为我掌心怎么也逃不掉的猎物。这种欲望能盖过所有杀欲,这是对所有人都更好的办法。”
啪——
沈墟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地方,眼神更加赤棵地,从江叙舟因震惊而更加漂亮的双眼扫到脖颈,再顺着露出半截的锁骨和不断起伏的胸膛曲线,一路望到衣襟里。
“我就是问心有愧,江叙舟,”他说,“因为每天晚上,我控制不住杀欲的时候,都会把你的衣服堆起来牢牢圈住自己,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江叙舟显然已经听明白了,表情一片空白。
其实若非烬千灯今天闹这一出,沈墟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彻底堕魔以来,他做过最过分的事,其实只是在江叙舟熟睡后,借他毫无防备的脆弱脸庞来想象,借此压抑自己。
要不是这个梦,如果不是这个梦——它把自己内心深处最难以言说的想法都翻了出来,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展现在自己眼前,沈墟本可以继续压抑下去。
但此时此刻,只是把“筑巢”这种他想象了很多遍的场景说出口,他都感觉脊背上一阵兴奋的战栗,仿佛自己真的做过这种事。
沈墟挺了一下腰,让江叙舟意识到刚刚虽然是演戏,但他是真的有反应,也是真的事到一半被生生掐断。
趁着江叙舟怔愣,沈墟贴上他的脸颊。
“你不是什么都想周全吗?”他的呼吸尽数喷在对方脸上,血眼愈发狰狞,“现在就放我去杀人,或者,你来帮我。”
第32章李鬼(4)
沈墟清晰地感到怀里人打了个寒战。
对方显然想推开他,但是整个人的双臂连同腰腹处,都被沈墟紧紧束缚在怀中,花了很大力气也只推开半寸。沈墟就这样低垂着眼眸,居高临下欣赏他上半身努力向后撤、下半身却不得不紧贴自己时,形成的优美身体线条。
他看见江叙舟的耳垂,嫣红的色泽一闪而过,不知是否是烛火映照的错觉。
江叙舟笑了笑:“你逼我?”
沈墟没有回答。
“我不喜欢被逼迫。”江叙舟轻轻地说。
身体已经弓到极限了,但江叙舟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眸光一转,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没有反抗,像某种顺从。
沈墟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烛火把江叙舟眉眼照得更加柔和,片刻他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而出,以被禁锢的姿态艰难抬起前臂,指尖从腿处缓缓向上撩动。
只撩到腰腹处便无法再寸进,沈墟略略松开双臂,那只手忽地攀上他胸膛——
剧烈的挤压感传来,江叙舟的脸忽然拉远,又在顷刻间只剩毫厘之差。
咚!
一远一近间,胸膛和后脑勺处传来难以忽视的钝痛。
这一推,江叙舟大约用了七分力气,狠狠把沈墟推在榻上。沈墟反应也快,下意识翻坐起身,却冷不丁被对方身上的冷香扑了一下,再意识到时,江叙舟已经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双手绑了起来。
而后听他怜悯道:“真可怜。”
沈墟垂眸,发现江叙舟衣裳散乱,捆住自己的正是他刚抽下来的腰带。
底下有一截白皙柔韧的腰。
他不自觉舔了舔唇,忽然想看看江叙舟要做些什么。
“你刚刚的样子,丑陋狰狞、不忍卒视,”江叙舟慢慢抚上他颈侧跳动的血管,“即便如此,还是一碰就碎,看着凶狠,其实每句都在说——”
他贴近沈墟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救救我。”
沈墟偏了偏头。
片刻讥讽地笑了,评道:“精神胜利法不错。”
江叙舟也跟着笑了一声。
“骗我就算了,别把你自己也骗了。”
“人人都说你沈墟光明磊落,绝不会为达目的曲意逢迎,更不会耍那些阴私手段。偏偏我知道,你只是自恃修为眼高于顶,请人办事都懒得委婉转圜,心想被拒也就拒了,这世上还没有能叫你畏惧烦扰的事。可你明知直接问我未必不会帮忙,却还是因为那一点点被拒绝的可能,就用这么不堪的方法来逼我——”
“沈墟,你就这么怕我厌恶你、拒绝你,怕到连骨气都丢了?”
“……”
沈墟心中波动,面色却不显,歪回头与江叙舟正正对视上。
他审视对方,对方也在审视他。两人的目光都极为锐利,仿佛要一层层剖开彼此的身体,直到看清那颗跳动的心脏。
没来由的,沈墟忽然想,我都没剖开看过的地方,他怎么能看到?
他很慢很慢地想起江叙舟刚死的时候。尸山血海中他决然撞上自己的剑,像投林的倦鸟,随后身体软倒在自己怀里,以至于冰冷的唇相互擦过,他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个有意的吻。
最后江叙舟的躯壳被带走了,因此沈墟到最后仍不知道对方死没死。
他心说修真界奇珍异宝众多,断了气也未必救不回来,于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以一种急切偏执到丑陋的姿态,挖坟、招魂、赶尽杀绝。
他那不杀战俘、不追穷寇的傲气呢?
沈墟动了动手,却被腰带紧紧拦住,霎时一个激灵。
他刚刚想干什么?难道想摸摸江叙舟的脸吗?
这一刹那他完全被骤然明悟了什么的惊诧与悚然覆盖,甚至一时不敢看江叙舟那的脸。偏偏对方只当沈墟被自己戳破了心思羞愤难当,掐着他的脖子逼他与自己对视。
“沈墟,”江叙舟说到后面,已经带上几分咬牙的意味,“我看不起你。”
沈墟终于肯凝眸看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血眼已经慢慢淡去。
他要哂笑,却猝然被哼生音打断,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只见江叙舟已经坐了下去,几个呼吸之后,粘稠的鲜血慢慢流淌出来,顺着刀刃蜿蜒。
被钻心的痛意席卷,江叙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浑身弓成一只熟透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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