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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但闻笛声观剑霜_桃花诗》第16页(第1/2页)
“所以你就买了专门备着是不是?”薛滢接过话,双眸亮闪闪的,笑靥如花。
“是。”沈泠钰微笑,“但还是别吃太多了。”
“那我问你要,你给不给,难道你还给别人啊?”薛滢笑嘻嘻地问。
沈泠钰没有多想就说:“给。”
自然不会给别人了,其实这还是他头一次买糖,平日里他基本不吃。
薛滢不满地说:“给是什么意思?是给我,还是给别人?是我和别人都给,还是只给别人?”
沈泠钰眼睫微颤,轻轻“啊”了声。
薛滢故意瞅着他,不知道怎么,她就喜欢和沈泠钰耍赖打诨。
“当然是给滢儿了。”沈泠钰哑然失笑。
“这还差不多。”薛滢抱臂,“那日后我们在一起一日,你怀里就得备着,我随时可能要吃的,要是我问你要,你没有的话,我就生气。”
她对着沈泠钰挥挥拳头,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十分任性,而沈泠钰似乎也不觉得,他认真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备着。”
得到满意的答复,薛滢才肯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两人买了包子豆浆去同世医馆,今日倒没有很早就关门。
陈悠欢正在给人看病,脸上轻纱覆面,眉眼连带着那颗红痣,都显得朦胧。
“楼公子在后院,已经醒了。”陈悠欢看见他们说,“但他现在眼睛还没有恢复,得等两日。”
两人闻言去后院一看,果真见楼闲月双眼被一条白布蒙着,不过他长了张俊朗秀气的脸,倒也无伤大雅。
可他暂时看不见,现下也是坐在石桌边连连叹气。
沈泠钰正要说话,薛滢摇头示意他别出声,刻意放低脚步,绕到楼闲月身后,忽然大喊一声,把楼闲月吓得大叫,堪称花容失色。
“谁谁谁!”他慌乱道。
“安啦,是我们。”薛滢拍拍他肩膀。
楼闲月这才放下心,登时哭丧着脸,“你们来了,可算能陪我说说话了,早上醒了我就在这院子里,一个小丫头叫我不许吵医师,我只好闭着嘴……”
薛滢咯咯直笑,把包子塞他手里,“毒解了,可惜还要两日才能见到太阳。”
楼闲月叹气,认命般撑着下巴,“算了,就当是我命中必有此劫吧,好歹是让那何原一奸计没能得逞,要是日后有机会见面,我得报复回来才行。”
他愤然咬了口包子,又丧气了下来:“可是——可是我打不过啊!”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好歹你是楼宫主的外甥呢!他可是五大宗师之一,到底有没有好好习武?”薛滢接过沈泠钰递来的帕子。
“我也想啊,可不是人人都像你们那样有天赋的。”楼闲月哭诉。
“没事,滢儿已经帮你报复回来了。”沈泠钰安慰。
楼闲月先愣了愣,他中毒一两日,怎么称呼就变这么熟了?
“怎么报复的?”
薛滢和沈泠钰相视一笑,把昨晚在承天寺的事告诉了他,加之薛滢口若悬河,词语准确,有声有色的描述,把事情整个经过说得格外精彩。
楼闲月听得直拍手,大呼好,又大呼痛快,接着他起身,煞有其事,十分庄重地朝两人行了一礼。
“没想到被人吊树上,反而是因祸得福了,叫我认识两位这么好的朋友。”他嘿嘿笑了两声,“荣幸,实乃荣幸。”
“好说好说,等以后,你带我们去斜阳宫玩玩就成。”薛滢摆手。
“那是自然,我虽然功夫差,但银子好歹还是有些,以后去哪里,就由我来付账吧。”楼闲月摸摸自己脑袋,“只要你们肯带上我。”
“我们还能去哪儿呢?大不了就是随便在江湖上走走转转,找找秘籍的下落罢了。”薛滢笑道,“不过现在秘籍被双盗拿走的事已经传开了,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有消息再传出来。”
“对啊,到时候高手如云,我不能给舅舅丢脸。”楼闲月斟酌了番,猛地抓住沈泠钰胳膊,“沈兄!沈兄!你教我两招厉害的招数吧,不然我可谓是寸步难行啊!”
沈泠钰微微惊讶,遗憾道:“可楚山的剑术是不允许外传的。”
“为何?”楼闲月登时想哭。
“这是规矩啊。”沈泠钰无奈笑道。
薛滢不服气:“我功夫也很厉害,你怎么不找我学?”
“因为我知道我学不会。”楼闲月哭唧唧,“我见识过薛妹妹你的武功,太……太复杂了,相比起来,剑就干脆利落些。”
薛滢接受了这个评价,“那倒也是。”她家功夫向来是以诡谲多变闻名的。
“看来我这辈子都没有成为高手的可能了。”楼闲月丧气道。
“你舅舅不教你吗?”薛滢好奇道。
“可别提了,舅舅改我的姓,就是想让我继承斜阳宫,谁知道我习武天赋如此之差,他为此经常长吁短叹的。”楼闲月无力地摇摇头。
江湖人都知楼春尽是格外乐观好脾气之人,能把他弄得长吁短叹,那确实很麻烦了。
薛滢不禁偷笑,难怪楼叔来鹤眠山时,总夸赞她天资聪颖,无论学什么,看一两遍就会了,原来是在家里被折腾坏了。
好在楼闲月也是个乐观的,他从小便接受了自己无习武天赋的事实,专心当着富家公子哥,得知不能学楚山剑法,也没有多纠缠,转头便说起其他趣事。
陈悠欢看完今日的病人,从外面款款走来,楼闲月听见脚步声,忙问:“是不是陈医师?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致谢呢。”
“无妨。”陈悠欢淡淡一笑,“已经给过报酬了,安心养伤吧。”
楼闲月虽看不见,但听见是个柔而细的女声,便知对方年龄不大,忙夸赞道:“姑娘小小年纪,就这样厉害,佩服佩服。”
陈悠欢不由侧头看了他一眼,问:“公子多大了?”
“我十七。”楼闲月回道。
“我比公子大一岁。”陈悠欢整理着药材,“公子年纪轻轻便中此毒,也很厉害。”
“……”楼闲月摸后脑勺,原来这也算厉害吗,他记得他是不小心中的。
薛滢笑得几乎要倒在沈泠钰怀里了。
“不过。”陈悠欢手停下,“敢问公子先前是不是喝过调理身体的药,或者生过什么大病?”
楼闲月收回思绪,思索着摇摇头,“药或者病?从小我便很少生病,也很少喝药,虽然习武天赋不好,身体还算不错,加上我天生对药味很敏感,闻到稍重的药味,就忍不住想吐……”
“是不是你在戒奶的时候被喂过苦药啊。”薛滢咂舌,“我就是在戒奶的时候被喂苦味的东西,害我到现在都吃不下苦的,我爹娘可真会想办法。”
“那倒没有,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们一面。”楼闲月讪笑,“姑娘问这个是?”
陈悠欢继续手上动作,“无妨,只是为公子解毒时,发现公子身体异于常人,可惜我医术不到位,看不出究竟。”
“大概是中毒的缘故吧。”楼闲月没当回事,他平时吃好喝好,身体完全没问题。
在楼闲月眼伤好之前,他暂时住在医馆,薛滢和沈泠钰也待在这里,和他说话的同时,还能帮陈悠欢整理整理药材。
薛滢是片刻热度,那些药她弄一会儿就不想碰了,转头丢给沈泠钰。
她自个坐在屋檐下擦拭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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