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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_梨满天下【完结+番外】》第133页(第1/2页)
他失去了记忆, 却又极想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我想, 他也是矛盾的。
他还没等到我重新喊他“爹”, 人就去了。明明身体健壮有力,无病无疾,却轻飘飘地舍下我一个人走了。
所以我说, 老天爷常常酷爱给人一点甜头, 下一刻便换副面孔,无情鞭笞人擦干眼泪继续前行。
好像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圆满两个字。遗憾似乎是普遍人的写照。看破这些以后, 有时还真怕我上一秒笑呵呵的,下一秒就得满面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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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下去,这婚还结不结了?
彼时,我正为了义诊坊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收了萧晏的聘礼,一切都好办事。
顶着萧晏未婚妻的名号,一路绿灯,竟然真的在京都开办了第一家朝廷拨公款,世家捐私银联合创办的私营官办大型义诊坊。当然,这里还得感谢六公主的倾情赞助,不过,我与六公主的孽缘友情似乎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尽。
话休絮繁。
由于肩负重担,竟也无暇去关注婚期将近,而江淮还未寻到。实则是我根本不想让江淮来主婚,对此也并不热忱。
有些人已经成为过去了,又何必将那根针再翻出来刺痛下自己呢?
我想起一人,便说,“不如便请梅先生的徒弟来主婚吧,我算梅先生半个学生,梅先生的徒弟自然就是我半个师兄,再不济,便去寻梅先生来主婚。”
要说梅先生,来京都两年我还没见过他,他的模样也已停留在记忆深处了。那回当真是巧了,我刚来京都,只为寻他打听点良宥盷的过去,去到梅府才晓得梅先生三日前便离开了京都,下江南云游去了。
对外说是云游,大抵也难寻到他。是以,我猜测,萧晏准会去找梅愿生来主婚。
“也好。”
我预料的不错。萧晏当真去找了梅愿生,记忆里我与他来往很少。来京都一个月,不便叨扰侯府良久,便从侯府搬了出来。
当初多亏了梅愿生好心,将靖水巷的一处院子腾给了我,连带着巷口也改成了铺子,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靖水巷的末端是连起来的,是以我那处院子与梅府也算得上是一墙之隔。依照从前在千府的经验,夜半隔壁传来的声音会一清二楚,只是梅府静得很,感觉一点人气也没有。
怪哉。住在这里两年,却鲜少遇见他。
我想了想,他从钟山寺静修回来后,一见到我,仿佛避之不及般。匆匆路过,匆匆离去。有时惹得我在怀疑是否是自己某些举动引得人家误会了呢?
但绞尽脑汁地想,我与他的几次见面,我并无不妥之处。只有两年前花灯节上为了拒绝萧晏,借了他的名头,莫非他还能把我那番话听到不成?
我摇了摇头,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住在梅府对面的日子,由此出门义诊时遇上他,搭上过两句话。只是他总让我觉得有种江淮的影子,但他比江淮爱笑。
温和苍白的面庞,白璧微瑕,像是终日不得阳光照耀而花败凋零的残月,可远观不可亵玩。
我在云溪学过医自然也学了几分观面,我看他瘦骨嶙峋,弱柳扶风,本就一身雪白的肌肤似乎又带着些病气。
我曾问过他,身体状况如何,是否需要我帮他开点药。
他也只是淡淡笑道了句:“多谢芜娘子操心,愿生的身体自己心中有数。”
愿生,愿生。许是病痛缠身,时日不长,梅先生才为他起名为愿生。
我认真瞧了瞧他,他的眉眼与江淮没有半分相像,他爱笑,江淮不爱笑,他温和如玉,江淮冷冽如霜。
所以两个人到底哪里像呢?
这个问题,不得而解。
但是人怎么能一辈子都活在江淮的阴影之下呢?后来几次看到梅愿生,我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江淮的面孔,也可能是受那只小狼的影响,前几日做了关于江淮的梦,心中莫名觉得恐惧。
这已成了心结。远离江淮,自然也要远离与他相像之人。再后来,我刻意避开与梅愿生相遇的时间,二人能碰上的机会就更少了。
所以对于梅愿生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主婚人,我也拿不准。依照凡尘出嫁习俗,女子出嫁前,需要阿兄或阿弟来背着新妇,一路脚不沾地送上停下大门外的迎亲舆轿上。这也叫做抱嫁。
只是我一没阿兄,二没阿弟,也并不想请江淮来主婚,便也只好麻烦梅愿生。
不多时,萧晏回来后却支支吾吾,并不与我说梅愿生究竟答没答应。依我看,梅愿生大抵顾及些什么,并没有立即答应做我的主婚人。这也在情理之中。
婚事我已全权交由萧晏来负责,义诊坊的开办比我想象的还要令人焦头烂额,作为坊主的我每日都要亲力亲为。
萧晏劝我放放手,我说:“这义坊并非是我一人所为,而是朝廷与各世家皆有出力,我只是明面上的主事人。他们出钱,我就得出力把这事办好,况且义诊坊并非我的一言堂,如今诊坊刚开办,人命攸关,刚来的几个病人离不开我的诊疗。”
“倘若因为我的一时疏忽牵连了他们,只会打了你们侯府萧家的脸。”因为搭的是侯府的桥,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也绝不能给萧家丢脸。
为了此事,我与萧晏竟还在婚期前一月大吵了一架。萧晏认为,婚期将近,我该把心思多放在筹办婚事上,但这事原已说好,婚事由他来筹办。
归根结底,无非是他觉得我对婚事不上心。
不过,最后的结果是,他来靖水巷寻我低头认错。我思来想去,这事其实我也有错。
哄来哄去,只能奖励他一点甜头。
他快走时,我抱住了他,圈在他怀里不停地蛄蛹。甜蜜萦绕在心头,就在我放任那双手蠢蠢欲动探向某处时,我挂在古榕树下的那串风铃响了。
来客时,扯一扯风铃便知。
我想去开门。
后腰却被萧晏的手掌牢牢禁锢,指尖触及的地方传来烫意。显然,他尚未从方才那点甜头中清醒过来,慵懒地眯着泛红的眼尾,声线缱绻,“阿芜,以后我就是属于你的了。”
“阿芜说话。”
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唇上,略带薄茧的指尖抚过那处被他舐咬出血的潋滟红唇,与伤口相触,却让我感到丝丝痛意夹杂着甜蜜。
“好好好,你以后就是我的了。”我红着脸压低声音,“有客,你松手。”
他听话地松开手,帮我理了理凌乱的衣摆,近乎埋怨地小声说:“不知谁来敲的门,真没眼力见。”我无奈地安抚他两下,去开了门。
瞧,这就是你说的没眼力见的。我拿眼神刀了眼萧晏。
原以为他早已走了,没想到他还在门外。院门并不隔音……或许方才那番暧昧亲昵的话全都落入了梅愿生耳中。
我从没觉得如此尴尬过,垂着睫,一言不发。
以往见到梅愿生时,他脸上总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这一次,他看我时,面上只有寂如寒冰的冷意,彻骨冰凉的视线从我绯红的面颊,潋滟水光的唇上扫过,像无数根针扎在面庞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痛觉。
那双殷红的眸子里燃烧着腾腾怒意,来回在我和阿晏之间游离。仅仅一个眼神,我便能感受他的不虞。
不虞?
或许是与阿晏腻歪太久,把他晾在外面他心中不平衡,又或是觉得勿扰良人亲密而心生窘迫,所以摆着脸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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