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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_梨满天下【完结+番外】》第128页(第1/2页)
她心急地站起来:“阮娘现在怎么样了?被抓了?还是……那思姐儿怎么办?”
“阮娘子现在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芜叶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叶叶按住她的肩,让她坐下:
“听我说完。”
“这回多亏了萧晏。你们走了以后,他就暗中让人关照阮娘子的生意,官府里有他的人。那眼红的一告到官府,就有人把阮娘带去了一个地方……”
“可把我们吓坏了,赶紧去打听,才知道无曲卖酒是犯法的,要蹲大狱的。”
“我们在衙门等得脸都白了,托人使银子去打点,那人也一脸慌张,直说‘不敢收不敢收’,让我们慢慢等消息。问他等多久,他说,‘少则三日,多则三月’。”
“陈昶一听就急了,把罪过全揽到自己身上,跪在官老爷面前说,‘这事都是草民一人干的,要治就治草民的罪,阮姐姐是无辜的’。”叶叶双手合十晃了几下,学得有模有样,简直跟陈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芜叶捂着嘴笑出声:“真有这么夸张?”
“比我这还夸张。”叶叶站起身来,一人分演三角,“我当时就站在这儿。陈昶在我旁边跪着哭得稀里哗啦,死活要让官老爷信这事全是他一人干的。官老爷就那么面无表情、铁面无私地看他演。”
她讲得活灵活现,芜叶从没发现她还有说书的天赋。
“我当时想拉他都没拉住。你说,他要真跟着蹲大狱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不对,叫我和思姐儿,还有德叔,还有刚请的几十个帮工怎么办?”
芜叶问:“然后呢?”
“那官老爷不吃他那套,冷着脸下了令,让人把他拖出去了。你没在场,没见着陈昶哭得多撕心裂肺。我想,他对阮娘子应该是真心的……”
她又把话题拉回来:“接下来三天,我一边哄思姐儿,说‘你姐姐肯定没事’,一边安抚陈昶,说‘阮娘子吉人自有天相’。唉,那几天真是心累得够呛……我都在想要不要劫狱了。”
“等了三日,终于有消息了。阮娘子满脸喜色地回来,我们赶紧迎上去问,她一点事都没有。”
“手里还拿着补办齐全的新酒曲,跟我们说:‘有贵人相助呢。’如今她正筹划着包个酒坊,把生意做大。”
“后来阮娘子偷偷告诉我,那些繁琐的手续,多亏了萧晏,走了他的关系才办得这么顺当。”
芜叶沉默了。
叶叶说完,把玩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还多亏了那个眼红的,阮娘子倒因祸得福了。”
见她不出声,叶叶轻轻捅了她一下:“你跟萧晏在京都两个多月,真没什么?”
芜叶提高了声音:“我发誓……真没什么!”
“……”叶叶一脸不信。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芜叶托着腮,望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
叶叶耸耸肩:“不知道……”
“有三种可能。一是他想借此报答阮娘对他的救命之恩,但他已经给过阮娘丰厚的谢礼了;二是他喜欢我,想借这事来向我示好,觉得帮了我朋友就是帮了我;三是……”芜叶皱着眉,慢慢说。
“等等!”
“萧晏喜欢你?!”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叶惊道。
“他是……喜欢我的……吧?”芜叶扶着额头,想起萧晏在画舫上跟她对视时充满柔情的眼神,还有巷口那个明朗的笑容,以及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她放低了声音:“我也不太确定,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开……要是真按第二种猜的,那我也该送点东西回个礼吧……”
她俨然已经把叶叶当成了军师。叶叶沉吟了一会儿,说:“礼可以送,但得挑个合适的时机送,不然容易让人误会。”
……
皎月初照,华灯初上,火树银花。人间花灯如海,仿佛置身于光彩夺目的世界。
水波轻摇,千盏河灯盛着盈盈星火,如一叶橙红的小扁舟般浮在水面,摇摇晃晃顺着护城河的水流飘向了远方。
萧晏并肩走在芜叶身边,他今日穿着一身银色镶边的白衣,芜叶从未见他如此打扮过,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见他眉目舒朗,笑颜璀璨,白衣压了几分嚣张狂妄,多了几分温沉明澈。
清辉如新月清晕,朗朗如泉中美玉。
芜叶收回目光,两岸粼光相映,暖黄的烛光照拂在每个岸边人的面庞上。
“原来,京都的花灯节放得不是孔明灯,而是河灯。”
萧晏解释道:“传闻是为纪念数朝以前的一位公主,当时百姓民不聊生,饥寒遍野,公主心怀百姓,投江自尽,以死明志,为天下庶人发声,只可惜统治者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
“直到新帝即位后,改革吏治,外平倭寇,内处贪赃,轻徭薄赋,后代世人以点河灯为其祈福,也作为民祈福之意。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民间节日。”
从前见他放荡不羁惯了,今日芜叶反到有些不习惯。他说了什么,芜叶好像听见了,好像又没听见。
芜叶余光扫过他明俊的面庞,见那凤眸眼尾轻轻一挑看过来,目光在空中无声掠过双方。
那双印满星河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味,他也不躲闪,就这样轻笑着看着她。
少女那道毫不避闪的目光,仿佛如紧贴在他耳畔的灼热灯芯,烫得他耳廓泛着浅红。
“我今天,很不一样吗?”萧晏问道。
前段时日还见他晒黑了些,不过几日连连下雨,他又白了回来。
“嗯。很不一样。”
芜叶轻笑了声,眉眼舒展开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一笑,眸中顿生波光粼粼,瞬间令华灯美景黯然失色,天地无光。
萧晏的耳廓好像烫得更厉害了。
心脏也跟着沉沦,蛮横地在胸腔内东撞西撞,像要压制不住什么情感般。
他别过脸去,佯装被河岸的灯影迷了眼,他觉得此时若不遮住些什么,赤热的面颊也会暴露他的心意。
“等等我。”他刚说完,就跑到旁侧的小摊。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两个天狐面具。
一只红狐,一只白狐。
“你想要哪个颜色?”
“我要红色的。”
她今日正好穿着身绯红的衣裙,两缕发丝长长垂落额鬓,金簪璀璨,明艳如海棠初绽。
“我帮你带上。”他站在她身后,倾身靠近,指尖飞花,将两根薄薄的束带系在耳后。
那一红一白,在来往的行人中格外引人注目。
梅愿生毫不费劲地从人群中寻找到他们的身影,凝着那道红色的身影。
隔着人群,他看见二人肩并肩走着,衣袂相贴,只是接下来跟了半路,两人却一言不发,个怀心思。
梅愿生眉头拧得越发紧。
今夜应当是个极好的时机。
街上不乏携手同游的男女,面具掩了面容,却掩不住指间交缠的亲昵。
可他二人站在一处,明明郎才女貌,中间却像隔了一层透明的薄壁,将她和他隔在了两个世界里。
一方若要前进一步,一方便会退却十步。
少女那副客气的模样,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人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三尺之外。
他们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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