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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_梨满天下【完结+番外】》第90页(第1/2页)
她还是紧紧圈着,头沉沉地,便一只手扒着江淮的衣领,另一只手倚在江淮宽厚的肩膀上,垫在脑袋下。
“我只是喝了酒浑身发软没力气,不是失去了理智,我的脑子很清醒,连续背三遍清虚门规都无问题。”她睁着迷蒙的眸含糊道。
“我是认真的。”她向前探了探,滟滟红唇贴在了江淮的面颊上,一触即分。
她见江淮措不及防,微张薄唇,讶然愣神。
她又痴痴地笑了起来:“亲吻为证,千芜叶之前拒绝江淮成为道侣说的话不作数。”
“若是你能早些带我回清虚,我便早些同娘亲道歉。”她似乎越发开心,全然未注意到江淮阴沉沉的脸色。
江淮背着她进了门。抬脚迈过低矮的槛,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台阶,用脚尖抵开她卧房的门。
屋内漆黑一片,窗外透进浅白的月光,隐约可见屋内陈设布置。江淮撩开纱帘,弯腰准备将她放下,芜叶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江淮跟着压了下来,木松香沾染了酒气,晕作一团。他蹙眉凝目,视线一点点扫过她的唇,鼻子,眼睛。
洁白的月光映在她面颊,美得不可方物。她眼里闪着盈盈星光,笑意温软:“师兄为何满脸心事重重?莫非是被我的坦诚吓到了?”
他只好俯身撑着塌,手掌下是冰凉柔软的丝绸,珠辉玉丽近在咫尺。他静静凝视她,芜叶从那颗乌深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若是从前,他是高高在上的江执事,令人不敢逼视。但现在她被他困在这,借着酒劲儿,她胆子越发大了起来,手掌抚在他冰凉的颈后,缓缓压力,额抵着额,芜叶朝他扬起一个娇艳的笑容。
“师兄?”
江淮呼吸滞了瞬,薄唇轻启:“……师妹再想清楚些,莫又变了念头。”她总是如此由着性子来,他只当师妹说这番话是一时兴起。兰因絮果,语断难收。他终究是未算到变数。
师妹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不妨试探一二便知。若是她仍然执意如此,他自然会对她负责。
方才有一瞬他顺着师妹的话想到了二人的以后。他们现在是这般相处,日后成了道侣也这般相处,似乎不会有太大变化,变化。不过每月按例行房,在床上继续对师妹贴心照料……
他开口的声音有些沉哑,“师妹说出的话,万莫牢牢记住。平日里纵容你,但道侣之事还望师妹深思……在那之前尚且还有机会反悔。”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眸中忽地闪过一丝凌厉。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若是结了道侣契后反悔,师兄不会让你好受的。”
身下的人似乎颤了一下。“……我想得很清楚。”
江淮无情,她便要让他动情,成为她的利刃。求卜问神,十之八九为凶,连天意都告诉她难违世事,她偏不然。若是有人害她娘,她自然也要还回去才是。若是这把锋利的刃,敛了刀光,不愿出手,那她便另行其道,为我所用。
“……”江淮并未当真,他攥着芜叶的手塞进锦被中,替她掖好露着雪白脖颈的衣领,转身离开了卧房。
待他取了块浸湿的手帕,拧干,半晌过后再进来时就见她沉沉地睡了,安安分分地蜷在锦被中。他替她卸了发上的珠钗,拿手帕为她擦拭干净面庞,沉沉地凝向她,便轻轻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标注:原句为“每归,妻为具食,不敢于鸿前仰视,是为举案齐眉。”。出自《后汉书·梁鸿传》此处改了下,改成了“夫为具食”。
作者大大碎碎念日常
梨子:这是最后一章存稿,甜蜜的小两口生活要说拜拜啦,日后火葬场见~
前两天没写存稿,本文也没有大纲,一直觉得崩文了(芜叶的想法让我觉得有些不受剧情控制了,后来想明白觉得这会成为神来一笔)现在还是继续苟活着在,反正俺写得很烂(日常自省)
后面几章走一下剧情,夹杂感情线~预计得写到六月份~明天不知道更不更文,最近事情有点繁杂,不更会有请假条掉落,不更期间会写存稿,但不想发出来。或许是本人觉得同期说得攒收藏攒字数是很有道理的,经历了0个规划写了这么多,抱歉~
芜叶:妈妈加油~我还变成神女,一定不要断更
江淮:勉强替妈说一声加油吧
第78章
翌日, 阳光漫过窗棂洒在了蜷缩在丝绒羽被的少女身上。她睁开朦胧的睡眼。
“江淮?”
无人响应。
她拿出磁石问他:“你去哪了?”
依旧久未回应。
她坐在床上兀地想起前些日子,她在午间小憩时,醒来后屋内也如今晨般寂静得可怕。
待她将院内花花草草重新打理了一遍后, 江淮才回来。
一身素白,纯洁无染。
芜叶却诡异地察觉他面色苍白,问他:“你怎么了?”
“无事。”他依旧如往常般默默进了厨房, 做好了菜肴端上桌,坐在她对面静静看着她。
那天江淮的眼神很吓人,她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那像刀一样凌厉的眼神将她当场凌迟。她吃完就溜回房了。
想来也是如那般,江淮应该等会儿便回来了。
回过神来, 她起了身,在院中踱了两步,发现仍旧空无一人。她喉咙干涩发渴, 去桌边想倒杯水。
杯盏下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字迹锋利:宗门急召, 三日后归来接你。
芜叶哑然,手中紧攥着这张纸条。
江淮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她不得不怀疑宗门有事是……借口吧?
昨晚……莫非, 江淮真被她说的那些话吓到了?
她气愤地又往磁石里一口气连发数条传讯:“江淮, 你最好准时回来!”
——
萧晏与萧然此行南下, 奉圣命暗中调查湖广两地堤坝溃决之事。去岁大雨,洪水泛滥,尤以有“江都”之称的清水县灾情最重。
清水县依山傍水, 背靠骊山, 依釉水而生,而釉水乃沅江上游。
上游堤坝坚固稳妥,方能拦腰阻断洪水, 然清水县此次大坝坍塌,非独天灾所致,更是人祸使然。
清水县人杰地灵,却出了恶官。堤坝偷工减料,用的是碎石掺沙,外头抹一层石灰,看着光鲜,里头全是豆腐渣。
大水一来,连个响动都没有就垮了。
元辰初年干旱无大雨,堤坝刚修好且看不出异样。去岁暴雨连下了几个月,堤坝崩溃,洪水淹没了中下游的数十个村落,死伤数万户。
萧然、萧晏二人一路追查,发现堤坝溃决竟与当地官员裙带勾结、卖官鬻爵、贪污腐败之事相关。
这段时日,已暗中收集了不少证据,待他们回了京都,禀告圣上,自有人来捉拿他们。
然他与萧然虽已低调化名行事,却仍被盯上,此行脱身实属不易。
骊山之夜,夜黑风高,枯枿朽株,树影森森。
萧晏、萧然所携暗卫不过百余人,而对方人数几近三倍。
萧然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火把,面色凝重。
连素来玩世不恭的萧晏也收起玩笑神色,正襟危坐,指尖在扶手上缓缓敲打。
“阿兄,如今作何打算?”
萧然沉凝不语。
门外传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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