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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_梨满天下【完结+番外】》第85页(第1/2页)
烧得她眼睫都在抖。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另一只手虚虚拦住后颈,退无可退。
“别动。”
明亮的光映在盈盈的眸子里,烛火微动,二人眸中蓦地炸出熊熊燃烧的烈焰。
映在江淮漆黑幽冷的眸中,多了丝炙热,他微微从唇上移开目光,与芜叶的目光不期相撞。
唇边蒸腾的热意无孔不入,烫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又软又急。芜叶心莫名发紧,她含糊着说:“你拿开些,好烫。”
“哪一边疼?”他低沉着声音问。
江淮无奈,将蜡烛放在桌侧,滚烫的蜡油不小心滴溅在他的手背上,刹时凝成白色的薄壳。
眸色黯沉了些,他毫无知觉地俯身压低了姿态,肩背的阴影将芜叶整个人笼住。
“右……右边,上面。”唇张了又张,酸涩感从下颌蔓延开来,她含糊道。
他蹙着冷眉,目光凝盯着张开的唇,缓缓抬手,指节分明的长手掐住微张的下颚,虎口抵住温润的下巴。
继而食指攀爬过唇下每一寸皮肤,停在了粉嫩的唇边,指尖缓缓探了进去,越过柔软的唇瓣,踏足那片曾经舌尖抵足缠绵的温室。
冰凉的指尖侵略性地往里探了探,芜叶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合拢牙齿。
但下颌被他紧紧锢住,无奈地由他的指腹缓缓滑过一排整齐莹白的齿,顺着崎岖的形状压过去,沾染些湿腻晶莹的光泽液体,往右深入。
掠过尖锐湿润的齿尖,忽地触碰到更为柔腻的腔壁。
芜叶含混地闷哼了一声,舌尖无措地蜷缩起来。心猛地一跳,慌乱地将避开江淮掷来的视线。
过了片刻,江淮又专注于指尖,不轻不重地往小齿上按了一下。
芜叶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落在江淮的眸中。细细打量起来,墨色的瞳孔恍如幽潭,幽潭深处却微微燃着火光。
她出了神地想,食欲是否能滋生爱意?
阮娘说她长了点胸,归根结底还是她最近被江淮养得太好了。
每天吃着江淮亲手端上来的美味菜肴,一日三餐,满足感在胃中化开。
丰富的味蕾令她不自觉地沉浸在食欲中,那点抗拒和厌恶竟然一点点随着食欲淡化了,任凭江淮亲昵地闯入她的世界,这些她居然后知后觉!
她恍然被这个想法吓到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她这般安慰自己。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垂眼可见深入其内半截的指节,心脏内像安了颗噗通噗通的鼓槌,在安静的夜里似要跳出来般。
她莫名地开始胡思乱想,心跳声大得惊人,江淮……他不会能听见心跳声吧?
她心虚地将视线投向别处,比如晃动的烛心。
江淮指尖停留在一颗细微尖锐的后齿上,像个小刺一般生在柔软潮湿的腔壁旁,顿了顿。
似有所感,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芜叶绯红的面颊上,灼热忽地从面颊蔓延至耳根。
江淮眸色深了深,喉结微动。他定了定神,“这里?”
“嗯。”芜叶从喉头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梨子:如果这个情节放在gk的话,那真的好香,不敢想呜呜呜呜,我也需要饭(碗里为什么是空哒!)
江淮:老婆,我的厨艺是亲自为你学的。
芜叶:不错不错,师兄下厨食色可餐!
梨子:我了个都,凡尘的日子和真情侣同居了有什么不一样吗...
第74章
江淮轻柔地触碰到小齿旁的软肉, 磨出泡的地儿突然遇到外物侵略,轻碰一下都嘶嘶作疼。
芜叶仰着头看他,眼尾泛着薄红, 睁大的盈盈亮眼更为透彻晶莹,被疼刺激得逼出些珠光闪动的泪意。
“疼。”她皱了下眉,张着酸涩的牙, 舌尖含糊地卷了一下。
湿润的舌触到冰凉的指尖,他怔然,下一瞬,松了力道。
指尖从湿润的口腔内滑了出来,擦过滟滟的唇瓣, 丝毫不顾及指尖上沾染的晶莹粘稠的液体。
他拿了张罗巾素帕,随意擦拭了两下,温声道:“齿尖很小, 不是大事。我去为你煮碗雪莲羹,你喝完再回房。”
她脑袋晕乎乎地, 方才指齿研磨的触感历历在目,脸颊上一片烫热。
心里的鼓槌咚咚作响, 立在桌上的那根蜡烛仍孜孜不倦地烧着, 四下无声, 她却能听见心跳声一下接一下猛,好似要冲出胸口般。
厨房的响动越过墙壁传来,芜叶看了眼桌上几盘丝毫未动的佳肴, 沉默半晌。
釉水河畔居住了半个月, 江淮对她的照料堪称无微不至,如沐春风。每日三餐荤素搭配换着花样来,美味可口, 日常洗衣烧水他也一概包揽。
每日沐浴烧的水,不必她说,江淮也会在饭后说声:“水烧好了。”
初时她刚褪下的贴身衣物也会让江淮用清洁术来清洗,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后来她在釉水河畔见到阮娘她们浣洗衣物时谈笑生风,才主动同江淮说,日后不必麻烦他清洗衣物了,羞腆地提着桶推了院门便往釉水河畔走去。
她原觉得江淮悉心照料都是娘要求他这么做的,但是!天底下有哪个师兄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像当仆人般把师妹的起居食宿一切事宜料理好呢?
这太匪夷所思了……
于是她默默观察了好几天,从一开始的怀疑不解,到后来确信地认为江淮只是闲得无聊才对她如此面面俱到。
他辟谷、会清洁术、没有宗门要务需要处理,每日便是打坐、给芜叶做饭,替芜叶清洁衣物,围绕着芜叶来准备好一切。默默做完这些,也不与芜叶闲谈。
她觉得这是江淮试图平衡生活重心的一种方式。
他甚至不必与人交谈。她数过,两人每日交流,江淮说话多则十句,少则三句……这个世界简直沉寂的可怕。
所以她一发现釉水河畔的阿嫂阿姐们每日暮半时分便会聚在一起闲谈,便迫不及待地回归到热闹的人群中去了。
但要说江淮为何变得这般沉默,可能是因为她挑起的火……她心虚地想。
初来几日时,芜叶闷得慌。当真如汤婆婆所说,一到凡尘,药到病除,咳也不咳了,身子也有力了许多。
她也坐不住,忽意识到凌素素从前说的尖锐话虽然是为了挑衅,然而那样鸡飞狗跳的生活着实有趣。
反观江淮,性子淡薄,除了秘境几回交锋,她倒看不出他还有别的情绪。
邪念由心而生,她恶狠狠地想逼着江淮将那双幽深的眸中染上点别的颜色。极尽办法,他也不为所动。
于是芜叶开始故意对他说些刺耳的话,他也只是淡淡地倪了她一眼,回道:
“君子于其言应慎重、多闻、多思,言之出而无悔,慎言其余,则寡尤。我不介意你恶言相待,但师尊一定介意。难道你时至今日,还未意识到自己的错吗?”
芜叶抿唇哽言,旋即反驳道:“她管太多难道是我的错了?”
江淮长身玉立,蹙眉回眸看她,冷言如故:“我们所说不是同一件事。师尊并不介意你畅抒己见,你不愿她做主安排你的婚事,若能和声和气地与她说明,她并非并不会认同你的观点。”
“但引起矛盾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的行为,以及你出言的重量。”他一针见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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