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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夫君真少爷但糙汉_溺子戏》第126页(第1/2页)
他有些急促的喘息,呵叹的濡湿全落进了温宜肩窝里。
韩旭靠在她那里,含着笑意哑声问着:“怎么又……”
温宜整个人烫了起来,只是因为他这句话而已。韩旭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握着温宜的手几次松劲,像是怕把她给捏断了,声音断断续续:“……好像以前也这样。”
可温宜不会告诉他原因,颤着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喘息。
这日夜里,有暧昧与潮湿断断续续,他们低喃着交换情绪与情意,呓语带着粘腻,与一整夜的说不清。
夜不知梦,晨不知时,翌日温宜是被热醒的,她迷迷糊糊睁眼,才感觉到韩旭抱得她很紧。沉重的呼吸和热意从相贴的肌肤里传递,叫温宜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还在昨夜,还是换了新的一日。
“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哑意从身后传来,就贴在温宜耳侧,热烫的潮意叫温宜从耳尖红到脖颈,连腰眼都泛着麻意。知道她醒后,韩旭越发放肆,手在她身上大肆地摸着,叫温宜轻易热了起来。
意乱情迷之间,温宜被他带走了手,也被他抱得更紧。
清晨的凉意被涤散了,帷幔间迅速升温,他们靠得那么近,像是随时会被他揉进身体里,温宜一边觉得自己渴,一边觉得韩旭久。
忽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惊得温宜回神,她像是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梦方醒。可她一松手,韩旭又贴了上来,像是失了心,温宜又怕又惊:“不行……”
韩旭感觉到她手下一重,眉心蹙了起来,然后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留了痕迹。
等两人穿戴整齐再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温言来了,桃月过来提醒。
只不论如何,也有些太不像话了,两人睡眼朦胧地坐在桌前,没有对上视线。
温宜不看他,只问:“温言呢?”
“温言公子带从阳去习字了。”
韩旭的手指轻遮着脖颈上的痕迹,是个还泛着红的牙印,赞同道:“一日之计在于晨。”
-
同游两日,也算是把京中各处的中秋盛景看了个遍。
韩识嘉送韩思弦回院子,随口问道:“灯会好玩吗?”
“好玩。”
韩思弦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韩识嘉,不知道是被手上的灯笼照的还是被眼前的人,便是光不足明,她的眼睛也是神采奕奕——这几乎是她到侯府以来,最开心的两天了,识嘉哥哥陪她一起游湖,还给她买了花灯。
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而面前的,也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人。
韩思弦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这么开心。
不过很快,她想起什么,又笃定这一切不是梦,面上过分明媚的笑容随之一顿:“不过再开心,明日也不能再出去玩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句话语里小小的埋怨带着明显的亲昵。
韩识嘉顿了顿才问:“为什么?”
“明日要上课了。”老夫人给她请了个女先生,天天教她读诗。
“你不喜欢?”
“喜欢的。”
韩识嘉看着手里的花灯:“最近都学的什么?”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韩思弦说:“学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韩思弦在说出名字时,听到了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可韩识嘉的面上看不出神色,像是没察觉到她话语里的暧昧:“背到哪一句了?”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韩思弦背得有些小声,像是不好意思,可她明明是不好意思的,可又因为面前的是韩识嘉所以生出了大胆来,他不会不知道《关雎》是什么诗。可他明明知道,还是接过了话音,韩思弦在自己的心跳声中开口,“识嘉哥哥,我们一起听过的凤求凰,算是钟鼓之乐吗?”
豆蔻年华的女子清婉的话音里带着直白又羞怯的情意,韩识嘉垂眸看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说不是。
可紧接着,韩思弦就又在失望里听到了他的声音。
“钟鼓之乐,是迎亲的乐音。”
韩思弦回去了,带着满脸的酡红,知道自己会有一夜的好眠。
韩识嘉从院门前离开,路上有沉沉的夕阳西落,他抬起头时,看见了巨大的落日,也与刚下差回来的韩益遥遥相对。
两人目光一撞,韩识嘉没有行礼,承恩侯没有唤他。
谁都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1章
并月堂里多了只小狗, 最高兴的却是从阳。
温言盯着他练字,原也不过是想像小时候长姐带着他学习的时候一样,可他和长姐一样, 从阳却不是他, 这人并不安分,只写了两个字便坐不住了, 撺掇他去玩。
“嫂子抱了只小狗回来,你想不想去看看?”
原先温言学习的时候, 旁人同他搭话他都是不理的,只从阳说的是长姐的事, 温言就摇摇头说不可能:“长姐不喜欢小狗。”
从阳却说:“但她喜欢韩哥啊。”
温言从笔墨书香之中抬起头来,有须臾没有说话。
“她喜欢韩哥, 韩哥想养小狗, 就可以养。”从阳一脸聪明样,不知道是在炫耀什么,“听说那小狗瘸了一条腿, 还被马车撞了, 可可怜了!也不知道这几天周大夫救得怎么样了, 我们去看看它吧!”
温言答应了。
只两人去的时候, 温宜和韩旭已经在了。周大夫正在给韩旭看伤——当时被房梁烫伤的地方已经可以拆纱布了, 可刚拆开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连痂也是好大一片,温宜这么白,身上连痣都很少, 这会儿看着韩旭身上的伤,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周大夫给他上药的时候,韩旭见温宜一直没有说话, 知道她是吓着了,便开了句玩笑:“要不周大夫您还是给我包回去吧,看着怪吓人的。”
话音未落,温宜就在他后腰的地方戳了一下,像是想说他不乖,然后就被韩旭攥住了手指,像是怕她痛一般,替她揉搓了一下指尖。
周大夫不知道他们闹别扭呢,一本正经道:“伤口愈合成这样,已经不能再包了,再捂着要化脓的。”
温宜就说:“大夫别听他胡说。”
周大夫又说了些注意事项,诸如不要碰水,不要剧烈运动,不要撕扯伤口之类的。
韩旭捏着她指尖的手就变成了摩挲,手腕处的那块肌肤最嫩,韩旭的指腹上有茧,摸过去的时候,让人不可忽视。
后来韩旭看温宜总时不时看他手上的疤,像是忧心忡忡又像是愧疚,周大夫走后,他站起来,捏了捏她的后颈,在她耳边用气声开口:“幸好昨天做了。”
红潮爬上了温宜的耳尖,也不知是被他这话烫的,还是他的气息。她知道韩旭昨日是故意生气的了,就是因为知道今日换药,这人的心思全花在这种地方了:“不知羞。”
“我知羞,是它不知道。”韩旭牵着温宜的手往下沉了沉,明明没做什么,却叫她连手指都是颤的。
是不知道,昨夜做了这么多,今日的还是黏的。
只光天化日的,尽说一些叫人面红耳赤的话,温宜红着耳尖遮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发言:“继续素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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