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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夫君真少爷但糙汉_溺子戏》第123页(第1/2页)
温宜说怕死了。
然后被韩旭催去洗澡。
人都已经进了净室了,脱得只剩一件中衣还探出头来说:“它要是不好,你马上告诉我。”
“不会不好的。”韩旭认真地说,“你救了它,它就会好。”
这日沐浴,温宜洗得比往常快,出来之后就问韩旭小狗怎么样了。
韩旭替她擦着发尾:“与其担心它怎么样,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救回来了,肯定要养啊。”
温宜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救回来了啊。”
过了半晌,惊讶道:“还要养啊?”
可温宜不会养小动物,甚至说得上有些害怕,一些世家公子小姐喜欢养爱宠,她就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动物。
“害怕怎么办?”温宜觉得有些愁。
“它靠近你的时候,你不要动就行了。”韩旭煞有介事地给她分享经验,“只要不让它发现你害怕它,它就不会欺负你。”
温宜听着韩旭的话,觉得有些奇怪,又以为他是真的想养,于是和从阳打听:“你哥喜欢狗吗?”
没想到从阳说的是:“不喜欢。”
那为什么还要养。
然后就听从阳说:“韩哥小时候睡在狗窝里,他不喜欢小狗的。”
温宜一怔。
夜里睡觉的时候,温宜因为从阳的那句话有些辗转反侧,忍了几次,才靠近韩旭小声地问:“你睡在狗窝里?”
韩旭原本都已经闭眼了,听到这话,手搭上她的腰,不答反问:“从阳告诉你的?”
“不是……”说完又觉得不打自招,毕竟他的事,她只能从从阳那里知道。
她凑近他,悄声问着,像是在说秘密:“是吗?”
韩旭说:“你别问这些。”
“为什么?”
韩旭不答。
“告诉我吧。”温宜翻过身来,趴在他的胸口上,“怎么样才能告诉我?”
“要收买我?”
“可以吗?”温宜打起精神。
韩旭捏了捏她的后颈,手又伸到前面捏了捏她的耳垂,半垂着眸光,语气危险:“做一晚上都可以?”
“……”温宜因为他这话吓了一跳。
帷幔之下,有些静悄悄的,可韩旭的手却一直没从她的耳垂上拿下来。
像是不能商量。
温宜敏锐地察觉到他这句话背后不想说的意味明显——韩旭说过小时候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其实并不是不记得,只是小时候的事让人听了难过,便是他自己想到小时候的自己,也会替他难过,所以他会说不记得了。
她想着他们上一次谈心,他用他小时候的故事换自己的,然后知道了温父的过往,那时他说他的要下一次再告诉她,不然她就太难过了……
温宜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告诉我吧。”
“做多少次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方师傅,指路第15章
第79章
韩旭抬了抬手, 把温宜抱进怀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玉兰香,夜色浓眷, 帐不透光, 他看不到温宜的脸,温宜也看不到他的。
“……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别说这种话。”
韩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沉沉地砸进温宜耳畔, 她在这句话里感觉到被珍重,可只是被他拥进怀里时, 便觉得了。
二十年前,韩旭和韩识嘉同时出生, 在京畿的一个小庄子里。姜氏是上山为孩子祈福, 不巧身子发动。柴户家的妇人则是被气得临产——那家的男人靠砍柴打猎养家,为了打猎,时常住在山里。
有一回为了猎一头山猪, 男人在山里住了四五天, 结果回来的时候, 正巧撞见媳妇被一个男人送回来, 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从那时起, 他便怀疑媳妇背着他偷人,他们成亲了好几年,媳妇都没怀孕,可偏偏是那次之后没过多久就怀上了, 男人彻底疑神疑鬼起来,妇人那日之所以身子发动,便是因为被男人的疑心病气的。
借屋子给产妇生产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 男人之所以答应给韩家人借屋,一方面是瞧他们有权有势,另一方面便是因为动了歪心思。他坐在屋子外头抖腿,一听姜氏也生了个男孩瞬间站了起来,是真的动了心思。
而似乎连老天都在助他,姜氏生产不利,大出血,韩家带的人手不够,侍女下人全慌了,也让他趁乱钻了空子。
把两个孩子调换的时候,他觉得顺利得不可思议,仿佛是连老天在暗示他这个孩子确实不是他的。
当初只是怀疑,可把孩子换了之后,男人彻底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对着韩旭可以说是不管不顾,连给婴儿蒸米糊都不愿意。后来长到了快一岁又瞧他老哭,耐心告罄便时不时动手。
起初妇人还会拦着,也哭着怨他骂他打他,说他不负责任,既想要儿子又不养,说自己怀孕
生子不易。
男人吃醉了酒,听着埋怨,干脆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这话一说,妇人彻底恨上了男人,恨他疑她,恨他让自己和骨肉分离,也恨他丧尽天良,竟做出这样的事……再看屋里那个不是自己孩子的人,彻底心灰意冷。
原本这一年来,只有自己为着孩子忙前忙后本就苦涩疲倦,再加上知道韩旭不是她亲生的,便彻底不想管了,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
说是饿不死,他们相看两厌,你冷嘲我热讽,到最后连韩旭吃饭也不再管。乡亲邻里瞧见了,当着他们的面议论,希望他们能因为觉得丢脸,对韩旭好些。
谁想那夫妇直接张口骂了回去,说谁家再多管闲事,韩旭就上谁家给谁当儿子去,又叫韩旭拿着碗到门口要饭,说是乡亲叔婶们心善,总不会短你一口吃的。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韩旭就是抱着碗蹲在门口,等路过的大叔大婶给他一点吃的。
直到某天,男人回来瞧见韩旭蹲在门口,觉得他像只狗,就把韩旭赶去了狗窝。
家里的狗比韩旭还大,黝黑的一只,眼睛黑而不亮,獠牙却是粗长,刚开始睡狗窝的时候韩旭很怕它,因为它又老又凶又臭,他在里头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狗走过来闻他,在他头上身上走来走去,咬他的头发和衣服。
起初也是怕的,后来时间长了就不怕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只要不动,装作不怕狗的样子,那狗就对他没兴趣了。
似乎也觉得听起来有些吓人,韩旭解释了句:“也不常去,就是他吃醉了,会把我赶去那里。”有时候男人还会守在外头,可对于那时候的韩旭来说,男人比狗还可怕,他宁愿就那样和狗待在一起。
温宜在他怀里,几次抬头,可除了他的下颌线,瞧不见他的神色,她知道他是不给人瞧,便没有说话,只是眼睛跟着悄悄湿润了。
韩旭听见温宜的呼吸变了,却没有惊动她,只是把人抱进怀里,揉搓着,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透过她,抱一抱那个小小的自己。
“后来就好了。”
他喜欢在想起那些旧事的时候,再想一些关于师父的事。
他是五岁那年遇到师父的,就是一个刚退役的鳏夫。
去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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